第,满脑子都是诗书礼仪,出口便是之乎者也,当时一位宦官深得当时的皇帝宠信,权势极盛。诸葛家看那位宦官极为不顺眼,每每看到都要讥讽,偏那宦官又没读过什么书,最看不起那些张口便是之乎者也的读书人士,两家便这么对上了。当时那位宦官深得皇帝的宠信,手中权势如日中天,在他日日的谗言之下,皇帝差点将诸葛家灭门,好在当时的太子看中诸葛族长一身的学识,将其收为门客,这才保下了仅有的一点血脉。从那以后,诸葛一族便极为痛恨宦官干政。”
沈泽闻言,有些惊讶,没想到诸葛家竟然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难怪诸葛恪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原来是有历史因素啊。不过他就算手中有点权利,也从没有针对诸葛恪家啊,而且他难道看不出自己是在兢兢业业的给皇帝做事么?他做的这些事可都是皇帝吩咐的,他不去对付皇帝,对付自己干嘛?沈泽在心中大呼冤枉。他现在也算是诸葛家的女婿了吧,这自家人对付自家人算什么?“沈卿,明日诸葛恪定会在朝会参你,你可有对策?”
嬴玉问道。沈泽摊了摊手,极为干脆道:“没有。”
他现在只有诸葛明月这么一个底牌,但是他总不能在朝会的大殿之上对诸葛恪说:“老东西,我睡了你孙女,也算是你孙女婿了,你就不要参我了。”
这种话吧。那诸葛恪估计只会快点让他死。嬴玉叹了口气,道:“你先下去吧,朕想想对策。”
沈泽点了点头,便退出了御书房。感受着迎面吹过来的寒风,他眯了眯眼睛。现在才是正午十分,离明日还早呢,他有些想去找诸葛明月,问问她她爷爷明日是个什么意思。当然,找她也不只是为了问她爷爷。沈泽有些食髓知味的砸了砸嘴巴。但是现在人家爷爷想要了自己的命,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偷溜进府,这要是被诸葛恪给发现了,不得当场把自己给浸猪笼啊。只能抬腿往镜坊的方向走去,看看那些匠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到了镜坊,如今的镜坊,已经比要冷清许多。偌大的镜坊,只剩下几个护卫还在尽职的看护着,显得空旷又冷清。“曹正喜呢?”
沈泽问道。之前将曹正喜留在镜坊照顾那些匠人,免得他,们遭人毒手。镜坊里的护卫给沈泽指了方向,而后又尽职的开始巡逻了。“不错,尔等很是尽职尽责,赏!”
沈泽心情不错的说道。几个护卫赶忙激动的跪下谢赏,没想到自己只是巡个逻竟然还能有赏。沈泽找到曹正喜,询问他他离开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提起他们,曹正喜就气愤异常。他忿忿不平的说道。“那群吃里扒外的东西,在你带人去刘瑾家搜查之后不久,他们的家人就回来了,而后没过多久便各自回了家,咱家原本以为他们是离家多日想家了,便没有阻拦。谁知他们回去没多久,便对外说,他们的家人只是回去省亲,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对于刘府和太傅府绝口不提,甚至还扬言日后与日后与镜坊再无瓜葛,让我们不要再去打扰他们的清净日子!”
曹正喜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把那群吃里扒外的东西都给揍一顿,要不是赢嬴青栀把他给拦下,说是等沈泽回来之后再说,那些匠人这才免遭一劫。沈泽垂下眼眸,眼神有些阴暗,这一切不难想到是诸葛恪在背后指使的。为了这些人改口,怕是花了不少钱吧,诸葛太傅还真是个有钱人,沈泽嘲讽的想道。“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明日诸葛恪在朝堂上将脏水泼到咱们身上吗?”
曹正喜气愤的问道。沈泽没有回答他,神色陷入了沉思。“我们听说沈大人回来了,特意过来看看,还请诸位护卫大人帮忙通报一声。”
沈泽沉思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