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看向院子中一尊石碑,满是剑痕,剑痕残留的威势可怕至极!是剑碑!慧及见他看向剑碑,传音道:“主人说过,怀帝绝学已至巅峰,剑术无双。巅峰之时,也许可战皇者,真正的极限武道强者,已经另辟蹊径,修出了自己的本源武道,开创了自己的本源武道。可惜,最终还是命陨,再也不复战天之威。”
杨尘看向沈浪然,困熊也看着沈浪然,一脸呆滞。啥意思?沈浪然是怀帝吗?可战皇者?那这么说……我也是啊!困熊摸着下巴,这么说来,我当年也很牛了?那咱们到底怎么死的?还是说,并非死亡,自我寂灭,选择了转世……不对!沈浪然心脏还在这呢!困熊忽然面色凝重起来,真要是自我封印,用得着对自己这么残忍吗?把心脏都给切割了出来?谁把沈浪然的心脏挖了出来?这一刻,困熊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谁能把他的心脏挖出来?挖出来了,为何又被暴帝得到了?沈浪然没说话,步履阑珊地朝前走了几步,走到围墙边,摸了摸那尊剑碑,半晌才轻笑道:“有些熟悉的味道……”林寒苍也上前看了看,嗟叹道:“这才可怕!到了我们这等境界,普通石材做的剑碑,随意一击就是粉碎,我看剑痕入石三分,却是只有剑痕,没有任何扩散,连裂缝都没有……到了那等境界,还有这样的控制力度,怀帝……恐怕对力量的掌控度高达百分百!”这是他们认知的第一位可能对力量百分百掌控的强者!帝者级强者!余波扩散,毁天灭地。可对方一剑斩出,别说余波了剑碑上,连一点点龟裂纹路都没有。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方的力量,是完完全全就凝聚在剑芒中,没有丝毫的溢散。这事,杨尘他们都做不到。杨尘看了沈浪然一眼,笑道:“现在怎么样?”
“稍微好一些。”
沈浪然笑道:“刚刚心脏有炸裂的征兆,现在好像平静了许多,这地方……待了一会,有点安心。”
眼中,露出些许怅然。也许,这地方真的是他的。他其实也喜欢这种布置!居家的小院,闲暇时,种种花养养草,想练武了,过过手瘾,劈上几剑。是他心仪的住所。当年的怀帝,从这些住所布局来看,并不是那种气焰嚣张之人,也不是那种追求霸道之辈。可这又如何?最终,对方还是泯灭了!沈浪然眼神黯然,这世道,你淡然,隐世,根本都是不可能的事。你到了那个地步,你不争,逼着你争!小院中,环境优雅,一如当年,好像从未变过。这里,也没有大战的痕迹。他们在说话间,杨尘已经看向那些花草,这些花草好像不是后来移植的,而是一直生存在这的。多少年了?多少岁月了?居然还没枯萎,不可思议!按理说,真要是那个岁月的花草树木,哪怕不枯萎,这时候也成精了,为何没有成为妖族?“慧及,这些花草是谁种的?”
“一直就有!”慧及看向那些花草树木,好像有些贪婪。杨尘瞥了它一眼,淡笑道:“奇怪,这些花草居然没成妖族……”慧及解释道:“此地乃是怀帝常年居住之地,帝威浓郁,抑制了妖族诞生灵智,帝者级强者,身边的植株几乎都不会成妖,除非特意培育。吾等昔年也是种植在外院,加上吸收了帝血,才会诞生灵智。”
换句话说,帝者身边无妖族。只要帝者级强者不是特意去做,那这些妖族就永远不会真正的成妖。这些花草树木,也是如此。先是怀帝在这居住,接着暴帝也搬来了……想到这,杨尘忽然有些诧异地看向前方的两栋木楼,后面一栋好像和环境有些格格不入,好像后来添加的。慧及也是有眼力劲的,见状再次解释道:“右边那是主人的居所!主人说不鸠占鹊巢,与怀帝为邻即可,左边那栋石塔是怀帝昔年所住之地,右边是主人后来搭建的寝宫。”
“矫情!”杨尘可没什么惺惺相惜的意思,撇嘴道:“战天殿都抢了,还不鸠占鹊巢?”
这不是矫情是什么?有能耐,你别要战天殿啊。他对暴帝没什么好感,以前还好点,这次搞的云里雾里的,他很恼火。尤其是沈浪然的心脏……沈浪然前世身的心脏居然在这,杨尘知道,和暴帝关系大概不大,暴帝不是那个时期的修士,可用心脏当诱饵,还是让他不舒服。“怀帝……”杨尘看向沈浪然,沈浪然真的是此地主人吗?怀帝?暴帝都钦佩的存在?暴帝有多强?以前不清楚,现在清楚了,独战十多位帝者,击杀了多强者,自己居然没死,这就是暴帝!欧阳明这些人,恐怕低估暴帝了。欧阳明给的战力榜,封天王才是第一,封天王有这实力?杨尘严重怀疑!10多位帝者级强者,一位帝级强者,对付两三位普通神王化境没问题吧?霸王也接近帝级的地步,还不是真正的帝级,他对付两位神王化境那是没问题的。到了帝级,对付三四位也许都行。这岂不是说,暴帝可以对付四五十位神王化境强者?因为帝级还没质变,没到那种拉开巨大无比差距的时候,神王化境级强者还是能围杀对方的,哪怕欧阳明,现在有十多位神王化境围杀他,他也悬了,很可能被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