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膝盖铁定折了,别说站起来。而向来疼妹妹的裴绍君一起跟着跪了,因为两个人一起的话,裴韶妍原本要跪到天亮,多他一个人,她跪到半夜就好。“你怎么又跟她杠上了?”
黑压压的祠堂,只有几盏幽暗的壁灯,因为没有到祭祀日子,所以没布置,整间房子空旷的有点可怕,一句话回荡来回荡去,孤零零的。“我没有。”
裴韶妍赌气,还是不愿意承认。裴绍君见状叹一声,“我是你哥,你还要瞒着我?”
这句话显然是奏效了,裴韶妍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语气多少有点不爽快:“哥,你也觉得她很像那个箫音对不对?你说会不会是顾桓哥的对手或者其他人故意找个整容过的人来?不然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真的这样,一模一样,没有半点不同的人。”
“真的是一模一样吗?”
裴绍君反问,“你觉得她们真的一模一样没有半点不同吗?”
这么一句话倒是将裴韶妍问的哑口无言,她问自己,岑乐和箫音一样吗?不,不一样。她眼一敛,眸光闪过一丝憎恨的光,“岑乐比那个倒霉乞丐口齿伶俐多了,言语激我好多次,不然我也不会失态。”
“她怎么激你的。”
裴绍君眉头一挑。被直接这样问,裴韶妍自己也记不住,反正她就觉得和岑乐没几句话说下来,自己整个人都要焦躁起来,恨不得直接拿胶布把对方的嘴巴都给贴住,别发出声音。那种心情很复杂很不舒服,可是她又不能那样做,只能让对方吃点苦头。可惜,她忘了场合,加上上一次咖啡厅里,裴韶妍心里暗暗记下,和岑乐的仇已经叠了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