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不同于刚刚的暴怒，黎向南的情绪似乎压抑的很快，这些他变的更加隐忍。突然低沉下的声音，一点点靠近顾凉尘的耳膜。明明他的声音不大，却在顾凉尘的心里刺的更疼。眼眶里的眼泪凝了出来，闪着精光，顾凉尘的身子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黎向南这六年你真的就这么恨我？”
顾凉尘发现，自己开口时，竟然是带着哭腔。这六年她再辛苦都没有哭过，可是在面对黎向南的质问时，她竟然……“六年前是我不对，可是现在我回来了，我想要弥补，我们可以再回到六年前吗？”
顾凉尘如果知道，她说的这话会变成最蠢的一个笑话，她肯定会忍着不说。“顾凉尘你真让人恶心。”
恶心！他竟然用了恶心这两个字。顾凉尘一脸不可思异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幽冷的黑眸里，全都是霜降。这一刻，顾凉尘终于知道什么是死心。“黎向南你真狠！”
顾凉尘忍下心痛，让自己变的可以镇定一些，手抵在黎向南的胸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狠！”
黎向南轻咬着这个字。嘴角一抹腥红的笑意，寒冷刺骨。黑眸满是阴悸：“比狠，我比不过你！”
“黎向南我……”“离婚协议我会派人送来，如果你想法判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黎向南突然直起身，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看着欲言又止的顾凉尘，再次恢复到以往的清冷。顾凉尘怔愣在原地，黎向南的声音很清淅，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可是组在一起，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明白。“你真的要决定和我离婚？”
她们结婚时那么大的压力，黎向南都没有放弃过她。她以为她们的感情可以经得住任何考验，可是顾凉尘现在才发现，她错了，错的离谱。没有什么是经久不变的，婚姻，爱情，皆是如此！看到黎向南眼中的清冷，顾凉尘让自己竭力冷静。再次看向黎向南，做了最后一次让步——“你真的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黎向南冷昵了她一眼，虽然没有再说恶心那两个字，可是那份冷漠似乎已经显而易见。“你和我离婚，就是为了娶陆子衿？”
坚定，倔强，不肯退让。顾凉尘一幅不得到答案不放手的样子。“子衿等了我六年。”
“所以呢……”还问什么所以？顾凉尘冷笑，黑眸越加黑的明亮，“我是不会离婚的，死都不离，你也别想让我成全你和陆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