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觉得，沈初言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好欺负，那为什么三年前，被沈涵抢了男朋友的时候，一声不吭？“这样说吧，贾家的事，我帮你推了，你离开凌墨。”
沈晴终于再也伪装不下去，看着沈初言冰冷地开口，“或者，你还想要多少钱，一起说了。”
听了沈晴的话，沈初言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笑得沈晴有些发毛，又怒不可遏。“算了吧。”
沈初言放下手里的咖啡勺，“只是你一厢情愿地认为凌墨是你的男朋友，凌墨承认过么？说白了，就算他在一些场合里对你们的关系含糊不清的回答，也不过是为了帮你炒作给他自己赚钱而已，在他眼里，你和何晚桑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现在一个死了，一个活着。”
说完沈初言慢慢地起身，“你不需要来找我，也不用警告我什么，想离开他的时候，我自然就离开了。但是我是不是离开他，轮不到你来做主。”
说到这里，沈初言的眸色沉了沉，若是沈晴见到凌墨对路子衿的样子，怕是就不会把她当做敌人了吧？不过倒也没有错，或许在凌墨的眼里，她，或是沈晴，也没有任何的区别，只要不是路子衿，剩下的人都一样吧。“你还会舍得离开凌墨么？”
沈晴也站起身，咬牙看着沈初言。“只有你把他当成宝贝，我还不稀罕。”
说完沈初言转过身，却眼前一暗，一道阴影笼罩住了她的身体，一股冰冷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铺天盖地而来。沈初言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脸色阴沉的男人，微微抿了抿唇，沈晴的位置面对着咖啡厅的门，她应该早就看见了进来的凌墨，虽然自己的话也算是在沈晴的引导之下说出来的，不过倒也的确就是自己的心里话，而且她和凌墨之间本来就是交易，这话就算是被凌墨听见了，他不是也早就应该清楚么？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固，倒是沈晴突然开口，“凌总，你也来喝咖啡么？”
凌墨的目光在沈晴的身上转了一圈，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看向沈初言问道，“你说的朋友，就是她？”
男人的声音低低凉凉的，沈初言听出了他声音里的不开心，也只是沉沉地应了一声，“嗯。”
男人倏地伸手揽住沈初言的腰，力道之大，让她差点惊呼出身，“那聊完了么？”
“聊完了，这就走。”
沈初言轻轻点头，抬手撑住男人的胸口，想要和他分开一些距离。不过她的力气在凌墨的眼里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见她点头，凌墨也不再说话，揽着她便向外面走去。沈晴的手紧紧地捏成拳头，见到两个人要离开，忍不住又开口，“凌总……”他怎么可以从始至终都像是没看见她的样子？“有事？”
凌墨微微挑眉，转头看着沈晴，眼里带着深深的凉意和浓重的警告。沈晴心底一惊，到了嘴边的话，又忍了回去。倒是沈初言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瞄了一眼桌上的咖啡，随即看向凌墨，“她说你很喜欢这种咖啡。”
凌墨垂眸看了一眼杯里的咖啡，他刚站在这里就已经闻到了咖啡的香味，自然知道她们喝的是什么，只不过沈初言身前杯里的咖啡一点也没减少，她似乎并不喜欢喝，“不喜欢？”
“没有，就是觉得，如果什么人都能喝的话，你喜欢的品味也就没有那么独特了。”
沈初言漫不经心地开口。沈晴的脸色倏地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凌墨心口也微微震了一下，挑眉看着身侧的小女人，刚刚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吃醋吃的明目张胆，现在又是这么咄咄逼人，这女人给他的惊喜还真不是一般的多。一股别样得情绪从胸口蔓延开，带着不知名的柔软。他弯着唇角，笑得有几分邪，又有几分痞，低低的声音沙哑而出，“宝贝，你说得对。”
说完他转头看向早就等在一边，现在有些不知所措的服务员开口道，“听到了么？”
“是。”
服务员赶紧点头应道，“瑰夏咖啡从现在开始，在这里不会再外售了。”
“嗯。”
凌墨淡淡地应了一声，拥着沈初言向外面走去。沈晴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关节泛白，说着不喜欢，又何必干涉那么多？被男人带上车，沈初言微微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男人的侧脸，从他刚出现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阴郁之后，现在似乎又没有不开心了，这个男人，还真是很奇怪。“这么看着我……是想让我现在对你做点什么么？”
凌墨发动车子。沈初言赶紧收回目光，既然凌墨不说，她也没有必要自讨没趣地提起，“她说你从来不会提前下班，现在还没到你下班的时间。”
“她？”
凌墨先是反问，不过随即明白了是谁，“她是员工，又不是我老板。”
沈初言言笑晏晏地看着身侧的男人，“你这算是在委婉的跟我解释你和她之间的关系么？”
“如果你这么想，我不介意。”
凌墨淡笑。沈初言正要说话，手机却又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的时候，瞄了一眼男人的侧脸，显然男人因为她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已经微微有些不开心了，但是她还是划开屏幕，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心中一愣。听说他回来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六个字，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可是沈初言清楚地知道，这条信息是谁发给自己的。她紧紧地攥着手机，低头咬着嘴唇，却不知道该如何恢复。她这样说，又不是疑问的语气，想必是已经得到证实了，她跟自己说，又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