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祭品。”
女巫转身对亥煞道,“不过多这点偏差值对你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啊,得找到更多对手对赌才行。”
被折磨惨的死徒扶着腰,好不容易才勉强起身,听见他们的谈话,插嘴道:“像我这样的街头赌徒目标只是为了距离清零更近一些,再搜罗一筐散户都未必能消耗多少偏差值,你们既然想赌大,为什么不去‘针尖’?那里可是亡命之徒的汇聚之所,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一把进入安全区域呢!”
“‘针尖’?”
“他说的是针尖塔。”
亥煞指着远处一栋极其纤长的建筑物说道,“那里是徘徊镇上唯一的赌场,被称为‘赌徒狂欢场’,不过我从未涉足过。”
栗斯嘉朝针尖塔的方向望去。轮高度,徘徊镇内的建筑无人出其右,而且体型细长无比,难怪会被叫做“针尖”。“看来我得好好露一手了!”
栗斯嘉心情愉悦,像女高中生甩书包那样甩着一百多公斤中的保险箱,催促着亥煞朝高塔方向跑去,“快去快去,早点把你的偏差值都清零!”
“快去快去,祝你们早日被嚼得连骨头都不剩……”望着那么远去的背影,那名又瘦又高的死徒恶毒地低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