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想法是护住自己,那他大可以将水壶砸在白秋雪的身上,顺势再给她两脚!咔嚓!!还没等韦鞍的水壶砸在白秋雪身上,白秋雪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啊!!!”
韦鞍没忍住这股剧烈的疼痛,嗷的一声喊了出来,身子也是往一旁倾斜。啪嚓!!水壶顺着白秋雪的脸旁砸了出去,砸在了白秋雪身后的桌子上。白秋雪恶狠狠的瞪着韦鞍:“你真行啊!”
“我是对你刮目相看了,居然连这种动作都能用出来?”
“你是有多小看我?你以为,这种阴招,我以前没遇到过吗?连这点招我都防不住,我都白活一回!”
话落,白秋雪手上的力道又一次加重。咔咔!!白秋雪的力道没有练气者那般强劲,无法在第一时间拧断韦鞍的手腕。可是这种不间断的疼痛,反而更让人觉得痛苦。还不如干净利落的将手腕拧断,至少还有个痛快。“疼……疼!”
韦鞍疼的直咧嘴,忍不住的喊出声,眼泪也不争气的挤了出来。白秋雪哼了一声,本来她还想继续戏耍一番韦鞍,却没想到韦鞍能出此阴招,想毁了她的脸!这种事,白秋雪忍不了。“疼?这就疼了?”
白秋雪故意松了点力气,随后猛地一用力。“啊!!”
韦鞍又是嗷的一声惨叫,可他的手腕,还是没被拧断。白秋雪微皱眉头,嘀咕道:“糟了,太久没运动,力气都变小了。”
“怎么拧不断呢?”
说着,白秋雪又一次加重手上的力道。韦鞍绝望的看着白秋雪,这……这不是故意的吗!?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但更多的不是因为白秋雪震惊,而是因为韦鞍。韦鞍算是刷新了场内所有人的下限,打架想要泼热水,结果热水没泼到人,反而自己被制服。一个大男人,不仅输了,还能疼的流出眼泪?这……就是冉家的女婿?冉悦看上的男人?简直,是个笑话啊!“求……求你松手吧!”
韦鞍不争气的说道:“别折磨我了!”
白秋雪噗嗤一笑:“我也没做什么,也算折磨你?”
“是你不守规矩,想要玩阴招,拧断你一只手腕,也算是我折磨你?”
其实白秋雪是想要拧断韦鞍的手腕,给他一个教训。可她也确实因为力气不够,拧不断,这才导致韦鞍有一种被折磨的感觉。白秋雪认为,这不能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