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牧望着白平羽手上的法球,心里一阵紧张,结结巴巴地道:“徐知芦,小苏牙,你们先测试。”
徐知芦一阵奇怪:“乔牧,你怎么了,怕什么呀。你明明只有十四岁,我知道的呀。再说,我上午跑回来时,赶得及时,已经报过名了。”
“那…苏牙,你先..。”乔牧紧张的看一眼苏牙。
苏牙也搞不懂乔牧什么情况,然后伸出白净小手,贴上法球。
水晶法球里瞬间凝结出一阵灿烂金光。
连白平羽都瞬间呆住。
不多久一行字从水晶法球上显示出来:六岁、仙骨。
乔牧和徐知芦不禁惊讶:“小苏牙,你的根骨是最高的仙骨?哎呀太好了。”
小苏牙问道:“仙骨?听上去很不错。有什么好处?”
有什么好处?
乔牧哭的心思都有,自己一个凡骨在进入宗门找到改命的方法之前,本就与修仙无缘。而仙骨,修炼一年可顶别人修炼十年。
“仙骨啊,你修炼一年可以顶别人修炼十年啊。傻丫头,你说好不好?”
小苏牙满脸高兴:“哇,我有这么厉害呀。”
“是啊是啊。”
白平羽自己也只是玄骨,心里一阵酸酸的味道闪过:凭什么老天就这么不公平。
我这么努力的修炼,这么多年,才练到外门第一,而进入内门恐怕还要几年,就是因为自己也只是玄骨。
哪怕根骨再好一点,凭我的刻苦修炼,此刻也早进入内门了。
冷哼一声:“仙骨有什么了不起,中洲大陆又不是没有。乔牧!到你了。”
看到乔牧战战兢兢的紧张表情,白平羽对于小苏牙羡慕嫉妒恨的心情瞬间消失,又变的得意洋洋来。
今天,你就注定进不了学堂,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话,不如自己乖乖的走开!
而乔牧此刻向小苏牙问道:“苏牙,你的年龄测得准吗?”
小苏牙点点头:“准呀。我就是六岁。”
乔牧放了放心,同是一个水晶球,总不能一对一错吧。
于是定了定神,看了一眼白平羽,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一丝笑意。
而那笑意让乔牧心里仍感到一阵慌乱。
白皙修长的手贴向水晶球。
乔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里面。
只见里面飘起一阵白雾,继而白雾充满了整个水晶球,许久之后,便再没有任何反应。
白雾散去,水晶球上飘出几个字:十七、凡骨。
乔牧瞬间惊呆,然后恨恨地看向白平羽:
“无耻!你作弊!”
“哈哈哈哈…”
白平羽一阵得意大笑。
我给你阴险邪恶的笑容,就是让你怀疑我做了手脚,而你先让别人测试,哪知道,第一次测试最正确,而第二次测试就假了。
我,早预判了你的预判!
摆出一脸胜利者的笑容,白平羽道:“小子,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一个凡骨,注定翻不了身!”
“不可能!你作弊!我要去找校长!我要去告你!”
白平羽则是一脸满足:“法球可不会说假话。来人,把他轰走!”
门口两个站岗的大兵,立刻走过来架起乔牧。
这一世又白费了吗?
连这一丝的希望都没了吗?
乔牧怒吼:“白平羽!我绝不会放过你!你这种人渣,不配当老师!”
白平羽哈哈哈大笑:“辱骂师长!哦,对了。你以后就不是学院的学生了。”然后得意地耸耸肩:“无所谓了!”
而徐知芦和小苏牙则是赶忙拦住卫兵。
徐知芦一声接一声的说:“兵哥哥,法球判断错误了。我跟乔牧一个村,他真的只有十四岁!我保证。他真的只有十四岁呀。”
今天上午,这两个大兵可是送走了好几个因为年龄不过关而不肯放弃的人,随便乔牧他们再怎么喊,也都无济于事。
“慢着!”
是魏简阳。
他自下午学堂开门就一直在等乔牧。
朝廷军武出身,根本坐不住,半天不见人来回报,干脆自己去大门口看看。
结果一来就看到了军卒架着乔牧,还听到徐知芦的喊声。
“你是乔牧?十四岁?”魏简阳的声音如同震雷。
徐知芦寻声看去:“是校长!校长!这法球错了。乔牧真的只有十四岁。”
白平羽心中一慌,但镇定的举着法球递给校长:“校长你看,法球怎么可能错!他们胡说。”
魏简阳接过法球看了看:十七、凡骨。
他相信法球不会错。
看完之后一阵摇头:
这小子废了呀。
“嗯…”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下思量:
义学规矩,超过十五岁,不收。
可是叶大人特别关照过,让他进来。
“这法球…”
魏简阳叹了一口气:“…坏了!”然后啪一下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让那小子登记入学。”
白平羽瞬间一惊!
“校长你…”
魏简阳一眼瞪向白平羽:“怎么,我说坏了。白老师,你有问题?”
白平羽嗓子瞬间噎住,脸色青白变换,最后只好说:“我没…没问题。”
“让那小子过来!”
乔牧瞬间跑过来:“谢谢校长主持公道。”
“公道…?”魏简阳黑着脸看向乔牧,一阵气场威压冲过去:“你是说,学校对你不公?”
这是他官场惯用的伎俩,越是上级安排关照的人,越要先打压一下,否则以后没法管了。
乔牧猛然惊醒:只是白平羽一个人而已,学校不公可不敢说,赶忙说道:“没有。我是说,谢谢…”
“谢我什么??”魏简阳声音低沉,确实句句传入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乔牧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谢什么,此刻还能谢什么?
小苏牙则是很好奇的从破碎的法球中捡起一根云线一样东西,捏在手里。
很细很细,但小苏牙慧根天种,又是仙骨,而且小孩子眼力本来就好,她坚信一定是白平羽做了手脚,所以终于还是被她发现了。
“这东西,我听姐姐说过。叫牵云丝,可以操控法器。”
魏简阳一惊。
身边文书已经从小苏牙手里拿了过来,递给魏简阳。
而白平羽瞬间冒了一头虚汗,战战兢兢,忍不住要向后退。
牵云丝拿在手里,魏简阳看了看,不动声色的轻声说:“牵云丝,仙羽宗的。白老师,你怎么看。”
脸上微微带着些许怒气,虽然声音很轻,但字字如同擂鼓,敲在白平羽心上。吓得白平羽脸色瞬间变红。
“一定是我…不小心掉的。法球…又恰好砸在了那个位置。”
白平羽战战兢兢的狡辩。
“来人,把白平羽拖到后院,打二十铁板。”魏简阳声音提高了好几个高度。
“校长…”白平羽瞬间语气怂了。
文书道:“开学第一天打老师,校长啊,这不妥。如果没合适的理由,仙羽宗那边也不好交代。”
这理由虽然明显,但是却说不出去,一个老师丢人现眼,丢的可是全学院的脸。
而魏简阳这个校长也会跟着丢脸,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也不定罪,直接就打。
“就是没有理由!我在军营打士兵,打惯了!说不准就打谁!他白平羽既然在义学任教,就由不得我来节制!给我打!”
魏简阳说完,奋而转身,一甩袖子就要离去。
“校长且慢!我给你一个理由!”乔牧喊住校长。
徐知芦赶紧拉住小声劝阻:“算了。得罪老师可不好,再说已经同意你入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