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酒吧地下室。
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瑟缩在角落里。见到慕东辰和几位身姿挺拔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气定神闲的抬了抬眼,语气依然强硬。
“几位爷,我到底做什么了,把我抓到这?还下这么重的手?”
慕东辰冷笑了一声,微倾身一把男人拉了起来,又猛地甩到了墙上,“怎么?看来你这坏事做的挺多的!这想了一个下午也没想到为什么抓你?”
男人仍装无辜,剧烈的咳嗽了一阵,爬起来倚靠在墙上。
眼神仍是毫无波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快把我放了,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沈听澜轻笑,缓缓的吐了一口烟圈儿:“嘿,还没看出来,还挺懂法?我倒是想要听听,你打算怎么追究我们的法律责任?”
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正要张口说话,傅东阔步上前,一脚就踹到了男人的肚子上,“操!他妈的和他废什么话,直接废了得了!”
男人闷哼一声,有鲜血从嘴角流出。他一脸扭曲的抬手指了指傅东,结结巴巴的怯懦道:“你们这属于非法拘禁……”
“你他妈的……”男人话还没说完,傅东烦躁的用舌尖顶了顶腮帮,上去又是一脚踩到男人的手上,“我他妈的还就拘禁你了!”
“傅东。”
陆庭堔薄唇勾笑,吸了两口烟,狭长的眸子抬过来,叫住了还要上脚的傅东。
傅东闻言,后退一步。
他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上前一步蹲在一脸惊恐的男人面前。取下嘴里燃着的半截香烟,幽幽的吐出了一口烟圈喷在男人的脸上。
陆庭堔吊儿郎当的一笑,“你说,这烟头要是在你这手上印个记号,到时候你家里人去荒郊野外找你,
给你收尸的时候,会不会比较好认呢?嗯,李工头?”
猩红的烟头散发着阵阵烟雾,仿佛正散发着腐肉的糜烂……
男人脸上的惊恐突然间无限放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说出来的话都哆哆嗦嗦,“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姜老板吗……”
陆庭堔冷笑一声,偏头看向身后的沈听澜,“我记得你能配一种药,给人吃了以后,这人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世上消失了?”
沈听澜一听,唇角玩味儿的扬起了一抹坏笑,“何止是一种药,我最近又研究了一个新玩意儿,是那种能让人疯癫的药。”
他取下嘴里的烟弹了下烟灰,继续说道。
“不过也不知道灵不灵验,正愁没地方做实验呢!要不,你就把这人交给我吧!”
见两个男人越说越玄乎,李工头吓得裤子都湿了一片,浑身都抖成了筛子。
陆庭堔薄唇紧抿,嘴角噙着一抹嘲讽,“这烟头还是别浪费了。”
说着,冒着烟雾的猩红对准李工头的手背就按了上去。紧接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地下室。
李工头脸部扭曲抽搐的歪倒在地上。
陆庭堔倾身站起,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掸了掸一身笔挺的定制西服。冷眸垂下,眼里已是寒意四起。
“求求你,饶,饶了我吧……”
李工头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哀求,浑身上下已然没了人的模样。
“啧啧,真他妈的忠烈,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嘴还他妈的这么硬!”
傅东说着,冲着地上的李工头啐了一口。
沈听澜冷笑:“放心,我保证他走的时候不会有痛苦的。”
“走了。”
陆庭堔神色淡然的转过身来。正欲抬腿,地上的男人用颤颤巍巍的血手轻扣了一下地面。
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别,别走……我说,我全都说……”
……
姜言躺在主卧柔软的的大床上,看着身边空荡荡的,辗转反侧。
她坐起身捞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了,陆庭堔还是没有回来。
犹豫了一下,还是撩了被子下床,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拨通了陆庭堔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姜言听着手机里传来一遍又一遍的机械的女生的声音,自嘲的轻叹了一口气,苦涩的扯了一下嘴角。
窗外大雨倾盆,长夜漫漫却无心睡眠。
今晚是陆庭堔要求姜言搬到主卧住的第二夜。而他这个狗男人,竟又是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大早。
昨夜的一场大雨,天气立刻冷的一秒入冬。姜言连早饭都没吃,就来到了工作室。
张师傅带着几个工人,已经守在门口等着她了。
“哎呦,姜老板,你可算是来了!”张师傅一看到她,远远的就迎了过来。
姜言温婉一笑,走上前去打开了工作室的大门。
张师傅搓着起了老茧的双手,跟了进去,“姜老板,陆总那……今天来吗?”
姜言愣了一下,心尖柔软处有一丝触碰。
她昨天把话说那么绝,陆庭堔肯定不会再管她了吧!
姜言心里轻叹了一口气,很快整理好情绪。随即微微一笑,淡定从容的回道,“陆总忙,不会过来的。以后这里的事情还是问我就好。”
“哦,好,”张师傅喃喃的应了声,接着又说道,“姜老板,今天恐怕得麻烦你在这监工了。
这李工头也不在了,有些细节什么的还得麻烦你过一下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