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后――
凤华宫中,凤昊澜早早的换了睡袍,躺好在床上等着我,像个充满期待的孩子一样。
“璃儿,不如,将你的特殊疗法和我赢来的赌注合二为一吧。”
“怕你受不了。”
“璃儿放心,只要璃儿受得了,为夫就受得了。”
嘁,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家伙。
“王后娘娘,您要的东西奴婢寻来了。”
“进来说话。”
门被推开,我迎上两步查看宫女手中的东西。
“没错,就是这些,放下吧。”
“是。”
宫女放下手中的托盘,屈膝告退。
我拿起一个木罐子仔细看了看,嗯……该是不会漏气的。
“璃儿,这是要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脱了衣裳,趴着别动。”
我早就发现了,这个世界没有拔罐这种理疗,想必是被这圣水那圣水的代替了,回想起来那些水真的很舒服。可拔罐这种东西,凤昊澜可是没有试过的,也不失为一种体验。
我拿着烛火点燃迷你火炬,在凤昊澜好奇的神色中烧着木罐中的空气,再快速按在他的背脊上。
凤昊澜仔细感受了一下,似乎有些吃痛的皱眉,然而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不一会儿功夫,二十几个木罐就铺满了他的背,简直像个刺猬。
此时,他的表情可不怎么好看。
“璃儿,这到底是什么?我感觉我的背都被揪起来了。”
“嘻嘻,这是我从前在学院的一个学生教我的,说是她家传的疗法。我试过,起初是会疼一些的,但只要过一会儿拔下来,就会感觉无比的舒畅轻松。”
“你被骗了吧?正常揪着身体的一处,再放开,也会感到轻松的。”
……好像有点儿道理的样子。
“哎呀!你等一下感受看看嘛,反正臣妾感觉挺好的。”
“嗯……好,那武考的赌约,璃儿可要说话算话。”
他还没忘呐?
“好啦,从现在开始,一夜,还有明日的一天,你说了算。”
“这么算啊……?”
“不然勒?我没把今日算上就不错了,这可是今日的赌约,俗话说今日事,今日毕……”
凤昊澜忽然伸手捂住我的嘴,阻止我给自己顺下理由。
“停,就按璃儿说的今夜和明日,为夫觉得甚好。”
“嘻嘻,那就好,罐子差不多该拔了,我看看袄……”
‘啵!’
‘啵!’……
呼……拔完了!还行嘛,火气不大。
“感觉怎么样?”
“尚可,但是璃儿,为夫似乎闻到一股烧人皮的气味儿。”
他为什么会对烧人皮的气味熟悉……好可怕。
“没有啊,臣妾没闻到。”
我揉了揉他那一块被烧红的皮肤,有些于心不忍。
“夫君你先别动,这个还需要擦一些养护皮肤的香膏,效果绝对好。”
说着,我赶紧下了床,去找守夜的宫女。
金疮药金疮药……
一柱香后,我帮他上了药,自己也更了睡袍,与他并排躺在床上。
“璃儿。”
一声轻唤后,凤昊澜翻身到我身上,压低头颈,湿吻落下。
本以为今天都累了,能安然睡个觉呢……
“色狼。”
……
次日。
凤昊澜陪我用过早膳,说今日下朝后会陪我一整天,便匆匆赶去上朝。
他前脚刚走,黑羽和九黎后脚便回来了。
刚好,我早膳后出来散步,正见到他们看到被毁的寝殿时吃惊的模样,俩人足足三秒的呆滞后一齐看向我。
“主人,这是发生什么了?你没有受伤吧?”
我略带抱歉的笑了笑。
“呵呵……内个,我没事,这是……我干的,不好意思把你们的家毁了。你们也暂时住凤华宫中吧,等修建好了,我们再回来。”
“哦……是。”
好在九黎见我没说原因,她也没有再问,这个,真的不好开口啊。
“事情办完了?”
“是的,主上。”
“去休息吧,给你们放两日的休假,再来伺候。”
“是,多谢主上体恤。”
黑羽自是高兴的,自从他和九黎大婚后,俩人的相处几乎都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很少有独处的休闲时光,是该有个假期的。
闲来无事,我不知不觉竟散步到了正殿左侧……来都来了,我决定前往正殿去迎凤昊澜下朝。
谁知走至半路,恰巧看到他们退了朝。
国师凤恒正往出走,不经意间看到我,又折了回来行礼。
“老臣凤恒,请王后娘娘金安。”
“国师不必多礼,今日早朝如何?”
我问的是新晋状元花落谁家,凤恒自然明白。
“回禀王后娘娘,今日文武比试结果开榜,武状元紫灵凤流苏,文状元绿灵刘宗耀,余下各还有三名佼佼者,共八人。”
果然不出所料,不过这要是在我们眼前出了‘意外’,可就当真是有黑幕了。
“如此甚好,这八人可是要重点培养,还劳国师上心。”
“王后娘娘言重了,朝堂培养新秀,是所有老臣的份内之责。更何况,此八人老臣均有耳闻,都是野心勃勃,智勇双全之人,且资质不错。老臣相信,他们在不久后,便可辅佐王后娘娘。”
……
“国师所言甚是,若是能尽早参与政事,也能助王分一份忧。”
“是,老臣告退。”
“国师慢行。”
看着凤恒离去的身影,我不解他为何总是刻意回避对王的称谓,难不成是在朝堂上出了分歧?
……回神的时候,大臣们都已走了个干净,想必凤昊澜也回往后殿了,算了,我也原路返回吧。
待我来到凤昊澜的书房,他已经更换好了便衣,坐在桌案边撑着额头。
不知为何他有些眉头不展,我倒了一杯茶上前递给他。
“夫君,为何精神欠佳?”
凤昊澜接过茶杯,故作轻松的冲我笑笑,将我拉进怀中。
“无事,为夫大概是昨夜累到了。”
“……既然这样,那是臣妾的过错,臣妾不再令夫君疲累就是了。”
“无妨,为夫愿意受累。”
嘁、嘁、贱人就是矫情。
相处了这么久,他显然心有愁虑,却又不想说。看来,我只能‘揣摩圣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