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子应有的风采。但这份凤仪用错了地方,杨洗皱了眉头,“若是小殿下……”柳如毓看了看手中的羽扇,笑若春风,“小殿下啊,他不会怨我的。”
杨洗气道:“你少带着这扇子招摇!”
又把自己怀中的剑转了起来,“小殿下也送了我一把玄铁所制的绝等好剑。”
柳如毓……这才想起,自打进屋开始,这杨洗就一直抱着剑,都怪他太高兴了,这种事都忽略了。两个偷偷招摇的人大眼瞪小眼,柳如毓道:“嗯,不招摇。”
柳如毓想小殿下送了这么一份礼,他也当投桃报李,对杨洗道:“我有几个人你可以去考校一番,送往闵境,可解王妃之急。”
杨洗拔了剑,寒光乍现光芒璀璨的,饶是柳如毓不通兵器,都知道是把好剑,“拟一份名单,我自会安排。”
柳如毓也宝贵着扇子,“明日晨时来取。”
杨洗?旁边不就是笔墨纸砚?为何还要他明日特地再来?一看柳如毓眼神都没给他半分,两眼精光的摸着扇子,他抽了抽嘴角,心想:这人该不会要一整晚都抱着扇子看吧?柳如毓看杨洗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以为是要问自己怎么会认识能工巧匠的,就说:“泱泱大渝,自是藏龙卧虎。”
杨洗觉得他这话没头没尾的,也没应声儿,抱着剑就离开了。……早上杨洗去取名录,柳如毓开门递了他一个条子,又往屋里钻,脚步虚浮一步三倒,完全无法将他同君子两个字联系在一起,关心道:“柳先生一夜未睡?”
柳如毓扶着桌子,镇定自若的回道:“王爷王妃之大计,不敢有误,故多校验了几番。”
杨洗看着手中纸上那潦草的几个名字,笑出声,这柳如毓一定是抱着那扇子激动了一晚上。柳如毓气得回头道:“杨大人出门前一定要先清洗掉你眼底的墨汁。”
杨洗辩驳道:“我只是处理了几件麻烦事。”
柳如毓冷眼看他,他立马收住笑,抱了个拳,“多谢。”
“不必。关门。”
柳如毓说完就朝床边走去,倒头就睡。都是卧龙凤雏,谁又嘲笑谁呢?……闽南赵元祁收到这信已是十天后了,展信一阅,恨不得打死这个逆子,不过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擦剑的杨云亭道:“小九儿,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杨云亭擦剑的手一顿,“安儿他被暗杀了?”
“不是。”
赵元祁冷笑着,“他把你准备送我的扇子送给了柳如毓,把你的青霜剑送给了杨洗。”
那扇子他也喜欢,但是拿起太招摇,也就束之高阁了。没想到这臭小子直接就送人了,真是他的好大儿。杨云亭震惊,她的青霜剑……那是她的嫁妆啊,是二伯特意给她的添妆啊,她平日都不舍得用啊。杨云亭咬牙切齿,“都没人阻止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