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学童了。”
杨十郎惊得眼睛瞪得像铜铃,咋回事?他不是来串门走亲戚玩的吗?咋滴就要去王府上学了?还是柳如毓教?“姐夫?你这?”
家里人都不管他学不学的,这九姐夫咋就这么爱管闲事呢。杨十郎挠挠头,抓耳挠腮,很是烦躁,“你该不会欺负我幼弱无力吧?”
杨十郎又向杨云亭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同样是家族败类,她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但杨云亭偏过头就当没看见。赵元祁呵呵笑道:“小十啊,杨家子弟啊,武有建树,文有评章,你可不能因长辈纵容而拖后腿。不然等你长大了,家族聚会,儿孙满堂,唯你是庸才,那多可气?”
杨十郎默默啃了口芙蓉糕,掰着腿往椅子上一靠,妥妥地纨绔样,“姐夫,家里人拼搏奋斗干啥来的?不就是让我们这些后世子孙吃喝玩乐的嘛!你看九姐姐,当年盛京城里多威风,闻风丧胆的女魔头,女妖怪。还有九姐夫,你可别忘了你当年也是个风流不羁的人物。九姐夫,你这样宽于待己严于待人可不行!你这典型的就你这王侯放火,百姓不可点灯!”
杨十郎明说就是不想上学,不想上进,就想当个纨绔,当个败类,杨云亭是杨家第一败类,他就是杨家第一纨绔,这传出去可比什么杨十公子真是人中龙凤威武多了!闻风丧胆的女魔头?很好!杨云亭深呼吸一口气。风流不羁的浪荡子?很好。赵元祁也深呼吸了一口气。更加坚定了让他跟着柳如毓学东西的信念。赵元祁不见生气,还是那么的和蔼可亲,“你倒是像你九姐姐能说会道。”
赵元祁笑容越发的温柔灿烂,“不过呢,明日还是得乖乖给我上学去。”
杨十郎:“……”暴君!杨十郎探着头就去质问杨云亭,“九姐姐,你这找的什么夫君?怎么是这个样儿的?”
赵元祁失笑,这姐弟俩,还真是一个性子。把纨绔活成了一个样。杨云亭转了转眼珠子,一本正经的说:“不瞒你说,你九姐姐现在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就是为了那口小羊排,那口小辣椒。杨十郎很想问那咋还不离?这样的夫君留着干什么?吃不好睡不好的?而杨云亭话锋一转,又落在了他的身上,俨如慈母的对他说:“不过那柳如毓我见过,除了人有些迂腐说话难听外,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当年还稚气未脱,如今可能是风华正茂,更是赏心悦目。这样的人当你的夫子,就算不能让你学有所成,整日也能心情愉悦。”
杨十郎默默的深呼吸一口气,姐姐不愧是杨家败类,看人只看美色,“九姐姐,我也是个男子。”
那话说得好像他是跟柳如毓说亲一般。杨云亭不假思索地说:“那又如何?家里人又不是不同意,只要你拿得下来!”
杨十郎:?姐姐,我还是个孩子。杨十郎怅惘望天,严肃认真地说:“九姐夫,娶了九姐姐你受累了!”
赵元祁忍俊不禁,杨云亭一拍桌子,“喂,臭小子,你是不是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