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为夫真的好好感动哦!”
“闭嘴!”
杨云亭一拍桌子,气道,“再说一句我亲死你!”
模样很是凶狠!赵元祁也不是非要计较杨云亭是九阳先生这个隐藏身份,他只是怕她越优秀,针对她的人就越多,从而引发的变数更多,而自己接收的消息不全面,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从而无法保不住她。同样的,关于她的秘密,他永远都不想他是最后一个知道。而杨云亭却从来都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这让他生气郁卒。赵元祁看杨云亭那没心没肺的样儿,心中暗骂了一句“没良心”,又为自己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而后倒了一杯茶,闷了一口,总算是平静了些,问道:“永州可有消息了?”
谢侯爷此去也不过一日,能有什么消息?杨云亭白了他一眼。又环看四周,这里虽是偏殿,虽是他赵元祁休寝的地方,但这是说话的地儿?“你不怕隔墙有耳?”
赵元祁信誓旦旦地道:“他们出不去,知道了也是干着急。而我偏就喜欢他们暴跳如雷又束手无策的模样!”
赵元祁可不怕走漏消息,现在大殿只进不出,消息情报世家有本事搞到算什么?那本事把对策传出去啊?现在大殿被他围得水泄不通,就算他们得了消息又如何?也改变不了什么!还不是得由着他牵着鼻子走!赵元祁此刻非常的猖狂!杨云亭翻了个白眼,他现在是越来越膨胀了!玩弄世家真有那么好玩吗?真有那么开心?好像是的!杨云亭而后回道:“目前还没有消息。”
杨云亭想到赵元祁与群臣定下的三日之约,叹了一口气,“你这三日时间怕是不够。”
赵元祁低声一笑,三日之期有效无效他说了算,赵元祁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你见我除了你还对什么人信守过诺?”
轻柔的磨着她的手,“三日之期,不过是给他们一个盼头。”
杨云亭眨眼,她就说嘛,三天,三天谢侯爷连永州都赶不去呢!哪能翻天?搞明白了赵元祁只是单纯的折磨群臣,让世家产生紧迫感却又无能为力!杨云亭道:“狠还是你狠。”
杨云亭反握住他的手,玩了一会儿,才抬眼看着他,似真似假地问道:“赵元祁,你说,你这样牵挂黎民百姓,为了这天下呕心沥血,那我扶你上位如何?”
这不仅是杨云亭第一次提问他要不要做皇帝的事呢!赵元祁小小的紧张了一下,表面上波澜不惊,淡漠道:“不如何。”
还一脸厌弃的模样。杨云亭也不是第一回听到这种答案了,挑眉:“大权在握,傲视苍穹,你不想?”
赵元祁一把把她拽入怀中,低声浅笑道:“我喜欢软香扑满怀,醉卧美人膝。”
温热的气息的喷洒在杨云亭的脖颈间,杨云亭老脸一红,从他怀中挣扎起来,把躺腿黑她,“快喝汤吧,要冷了。”
赵元祁没动,反而把她稳稳的禁锢在怀中,老婆在怀里喝什么汤啊!杨云亭也懒得动了,依偎在他怀里,想了想,道:“你今日这场昏厥,来得巧妙,刚好可以打消了柳首辅那不该有的念头。”
赵元祁回想起这两日柳首辅对他的态度,回道:“柳首辅现今应该没有那意思了,他看我的目光都是惋惜,痛心。”
如果柳首辅这样的情态出现在他昏厥之后,那还很合理,但就从前两日柳首辅就流露出这样的情绪,这很不合常理……可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缘由来。怀中的杨云亭又道:“你的那三位皇兄也该放心了。”
打断了他的沉思。赵元祁扬了扬声儿,“我想他们本来应该是放心呢,但是……”赵元祁顿了顿,掐了掐她的腰,“你来了。你撕开了九阳先生的神秘面纱来了。”
赵元祁言语间颇为地无语和幽怨,“有你九阳一朝在,除非我死,皇兄们都不会放松警惕。”
杨云亭抬头,凝视着他,目光深幽,“你是说我给你添麻烦了?”
赵元祁求生欲那么强的人,怎么会承认了,轻声一笑,就道:“嗐!怎么会!我还不明白夫人是心疼我了!是来为我撑场子的!夫人的良苦用心我铭感五内!”
他很感动,非常的感动!杨云亭拍了拍他的胸口,乐呵呵地道:“算你有良心。”
赵元祁宠溺的温柔的笑了,靠在她肩上埋在脖子里,深呼吸了一口气,“小九儿,你告诉我,你还是谁?”
杨云亭不解道:“我就是我呀,还能是谁?”
赵元祁咬牙切齿地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不要装傻!”
又将她半转了过来,抵着她的侧额头,一字一句哑声道:“除了江湖杨九和军中九阳,你可还有其他我不知晓的身份?不要再骗我了!”
杨云亭从他怀里起来,气哼哼地道:“真没有了,我的底牌全亮出来了。”
眼睛闪着真诚,低声浅语间是委屈。赵元祁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就感慨地道了一句:“真想知道没有我的那十几年你是个什么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