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江六小姐不得入谢家;第二、江六小姐和江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第三、让你那孽儿子给本宫躲好,否则本宫见一次打一次!”
江大人又听他骂自己畜牲,又欲吐血,杨云亭扯起赵元祁冷哼了一声,“王爷!走!别跟这没脸没皮的老东西扯!”
快速离开。江大人从未见过如此不讲章法的女人,一边发愣一边寄希望于赵元祁,“殿下你……”赵元祁回头,毫不客气地道:“王妃脾性如此,江大人见笑了。”
又冷笑着说:“江大人若是对王妃的处理不甚满意,尽情上谏,本王等着。”
江大人原地头疼,气炸……上谏若是有用,他又何必亲自登门故意难为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所以啊,当不要脸的碰上更加不要脸的,除了认栽还能如何?婚事没攀上,还白白折了个女儿,江大人心痛!……赵元祁将杨云亭安抚好,就传了杨洗,怒气冲冲道:“杨洗,你把刚才那老不死的给本王狠狠地打一顿!竟然敢在本王面前放肆!王妃可是本王捧在心上的人,岂容他辱骂?”
“还有那个小畜生,也给我打!”
……第二日早早的,赵元祁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穿上他那沉重的官服,坐上马车,去上朝。朝堂上,他先尴尬的和那几位皇兄打了个招呼,几位皇子都不想理他,并给他留了个冷漠的背影。赵元祁苦笑,我也不想的,我只想抱着媳妇孩子睡大觉……赵元祁听着一帮臣子东一句西一句的,昏昏欲睡,可又站在前排,自家父皇随时可见,他只有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听着他们你来我往,东拉西扯。一位臣子道:“陛下,河东秋汛即将来临,为防河水暴涨,冲毁堤坝,误了秋收,又引起时疾伤百姓性命,朝中应先备足时疾之汤药,再助民秋收……”另一位臣子又道:“陛下,大战刚休,兵部兵甲器械严重不足,应早做补充……”还有一位臣子道:“陛下,此战我大渝死伤无数,如今最为紧迫的是鳏寡孤独者甚多,为国捐躯者虽有抚恤金发放,但实则也是杯水车薪……”再有一位臣子没完没了地道:“陛下,琉璃高丽之祸,祸连数城,断壁残垣,民生凋敝,正是百废待兴之际……”……赵元祁听了半天,大概就是战后恢复的问题,想想虽然大渝国打了胜仗,但也损失巨大,那七座城池全都是满目疮痍,大渝也死伤无数,人口骤降……赵元祁摇头,果然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幽幽叹气,可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多捐点儿银钱……朝臣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一来二往的,战后恢复计划也有了个雏形:“三年免民税,商税减三成。”
赵元祁感叹,这个不错,税减免了,百姓自然是辛苦耕耘,不会想着烧杀抢掠犯上作乱……“女二十,未婚,官府相适龄青年。过二十二,仍未婚,父母受刑。”
赵元祁抽抽嘴,看着哪个狗东西提出这么非人的想法的,女子结不结婚,是女子的自愿,还想立法强迫婚配?那人还补充道:“三年内,所诞生新婴,政府每月发放米白面与白肉,直至初生儿上学启蒙。”
一时之间赵元祁也不知道该说这位臣子是好是坏,强行婚配是为了人口增长,是利国利民大事,初衷很好,就这……这实施手段和政策就太……又有人道:“官府可组织狱中服刑之人修缮城池,并适当予其杰出贡献者免刑。军队配合官府,助民秋收春耕防疫。”
赵元祁叹了口气,这个提议算是最为正常的了,让我看看,是哪个好官提出来的?还没等他回头看清此人是何人,皇帝赵司靖就盯上了他,“平王。”
赵元祁一激灵,赶紧伏拜,“儿臣在。”
赵司靖沉声道:“朝上众卿所言诸事,你引领户部,与其余五部出细则,呈内阁。”
赵元祁:搞什么?六部配合他一个人负责战后恢复所有事?这是要累死他?赵司靖此言一出,朝堂哗然,就连经历不是多少狂风暴雨的内阁老臣们也都是心中大惊,翻起了滔天巨浪!陛下此言何意?为何对赵元祁委以如此大任?赵元祁迷茫的时候,余光瞥见了其他几位皇子那深沉的恨意,他害怕道:“儿臣恐不堪大任,请求父皇……”赵司靖转了转佛珠,又肃然道:“内阁大臣与三省六部皆听由你调遣。”
内阁大臣与三省六部任其调遣?众爱卿:陛下三思啊,你这是把自己给架空了啊……众皇子:羡慕嫉妒恨,父皇偏心……赵元祁心砰砰地跳个不停,是被吓的啊!赵元祁滚了滚喉结,“父皇儿臣……”还想多活几年。话未说完,大监宣布:“退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