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临析。”
说到临析……临垣和暗五的脸色都略微有些尴尬……临垣试图再挣扎一下,“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会让王妃吃些苦头而已……”苦头?不可以的!不能的!赵元祁望着临垣,一字一句极为认真道:“临析之前对你视若兄长,尊敬爱戴,你也能将他毒得个面目全非,本王可不敢冒这个险。”
临垣……想为自己辩解一二,“临析那只是个意外,何况那毒也不是我下的……”旁边下毒的暗五……赵元祁不想理他们,让二人滚了,又召了杨洗,“杨洗,通知五皇子,明日本王会携王妃到他府上做客。”
杨洗应下,“是。”
又觉得赵元祁和杨云亭太过招摇了,两天拜访了三位皇子,就叙旧吃饭,其中杨云亭还是味觉错乱。他道:“其实殿下非常时期是不应该让王妃出府的,今日的二皇子府四皇子府,明日的五皇子府,这三人也不是什么愚蠢至极之人,想必也会察觉出什么不妥来,届时可能会对王妃不利。”
三位皇子没什么本事,他们的狗腿子可不蠢,总会揪着一点儿小事情来大做文章,有时还三家联合让人防不胜防应接不暇。赵元祁冷笑道:“没事,就让王妃玩玩。王妃这味觉错乱一事,绝不能让王妃从我这里得知。”
杨洗点头,“是。”
王妃味觉衰退一事,要么从主上那里知晓,要么就是旁人。不论王妃以何种途径知道此事,心中定是不畅快,王妃若是不畅快,必定会有人倒血霉。身为平王府中的一员,他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能承受的了。所以啊,倒霉的最好是旁人。……第二日,赵元祁杨云亭两人在街上游荡了一些时间,就往五皇子府那边走,杨云亭嘀咕着说:“也不知道五皇子这里的饭菜怎么样?”
赵元祁笑道:“五皇兄最爱美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杨云亭点头,“嗯。”
又默默许愿,“希望有江南的醉蟹。”
醉蟹?之前赵长欢还邀请他们去品尝来着。赵元祁默了默,而后道:“等过段日子,我上书父皇,带你去江南。”
去江南?杨云亭惊讶,“你不是说,这样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身为皇室中人,从来没有半点自由。杨云亭从来不奢求赵元祁能带给她“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天高地阔。只想着等分封了,尘埃落定了,他们就在封地上逍遥度日便可。赵元祁握着她的手,沉着声儿温温柔柔地说道:“这段日子我是想白了,我争与不争,他们都是容不下我的。以前顾忌太多,反倒束手束脚的,如今怎么快活怎么来!命被自己折腾没了也好比被人算计的去了要强。”
难得赵元祁不想当缩头乌龟,杨云亭自然是欢喜非常,笑道:“你终于想开了,可喜可贺!我再也不用过什么囚徒生活了。这两三年可把我憋屈坏了。”
憋屈?赵元祁捏了捏她的手,没好气儿地道:“有吗!我怎么感觉你反倒威风胜从前了!”
杨云亭冷哼一声,“那是错觉。”
……五皇子亲迎,赵元祁上前寒暄,“五皇兄,叨扰了。”
客气了几句。五皇子也跟他客气地说:“你我兄弟二人也多日未见,今日定当不醉不归。”
喝酒?赵元祁是想喝的,但是不想让杨云亭喝。朝五皇子尴尬地笑道:“劳五皇兄美意,我这身子骨……”五皇子正想说一些让赵元祁保重身体云云,那杨云亭就爽朗道:“没事的,五殿下,赵元祁喝不了的,我替他喝,我们今日不醉不归!”
五皇子……该保重身体的是我……皮笑肉不笑地对二人道:“我想起来了,我最近身体也不太好,太医劝我忌酒忌辛辣。方才一时见到六弟高兴得忘了,这时才想起来,对不住了六弟妹。是我扫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