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两人都不大愉快。杨云亭愤恨赵元祁的小肚鸡肠,赵元祁不满杨云亭对他的漠不关心。于是,“平王殿下与云夫人感情破裂”这则消息风一般的传到了盛京城的各个角落。路人甲:哈哈哈哈,新婚夜里颠鸾倒凤红烛泪尽,这么快就两相生厌?哈哈哈哈,六殿下该不会一夜就吃撑了,厌倦了吧!路人乙:原以为云夫人对殿下是有几分情意的,没想着这么快就对他拳脚相加,始乱终弃……路人丙:你们懂什么?这是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信不信明日里两人又是甜甜蜜蜜如胶似漆……路人丁:对啊对啊,床头打架床尾和,如果有什么不是床上打一架能解决的,那就打两次!……深宫里,刚收拾完四妃的太后听到这则消息气得呼吸不畅,转瞬就去了离她最近的贤妃宫中。一进门,就拉着贤妃的手哭泣道:“贤妃啊,哀家心口疼啊,你说养儿养女有什么用啊,哀家神思伤怀之时,也只有你陪在我这个老婆子身边……”贤妃想说自己病了,口舌笨拙,实在无法为太后排忧解难,可太后却又是一脸感激地说:“等会儿,哀家就跟那个不孝子提两句,让他尽快为你升职加薪,哀家可喜欢你这个贴心的人了……”让她彻底放弃了挣扎,为了升职加薪,为了后宫和谐,为了太后与皇上母子情深,她选择了微笑着面对太后。太后傍晚才回去,贤妃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啊,苍天啊,大地啊,快给我换个寝宫吧。”
一旁的侍女担忧道:“娘娘!”
贤妃抹了把辛酸泪,“传本宫的话,本宫病了,拾芳阁自此不见客。”
……杨云亭和赵元祁黄昏时听到这些消息,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就算和好了。只不过晚上的时候,赵元祁一进寝宫,就见着杨云亭坐在床沿,见他进来,顿时就一脸气愤,“我要和你分床睡!你,给我滚书房去!”
赵元祁……摸不清头脑!瞧着杨云亭眸光中泛着狡黠,他立马就指着床上仅剩的锦被笑道:“还是小九儿懂我的心,我早就想把那床被子扔了。”
说着就上前去,一把推下她,覆在她身上,两人四目相对,情意胶着。杨云亭偏过头,吼道:“你干什么?你睡书房听见没有?”
脸上却是笑着的。赵元祁挑起嘴角邪魅一笑,“睡什么书房?你一床被子不冷吗?为夫替你暖床!”
然后就直接亲了下去。两人气息交缠,难舍难分。等杨云亭半清醒的时候,赵元祁的衣裳都被她扒的差不多了,她低声地笑了,“我们好歹在别人眼里还在吵架,这样欺骗别人的感情好吗?”
赵元祁一挑眉,“衣服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
……婚后第三日,杨云亭仍旧不待见赵元祁。赵元祁知道自己错了,于是可劲儿的讨好她,给她煮茶,给她吹笛子,给她弹琴,给她绘画,给她写情诗……然而,杨云亭半点儿都不想理他,甚至在他弹琴的时候哭的泫泫欲泣。赵元祁无奈了,蹲下问她:“小九儿,你说吧,到底要怎样才原谅我?”
杨云亭等得就是这句话,立马反手挑起他的下巴,笑得狡黠明亮,“爱妃,今晚乖乖的躺着让朕临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