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贺奇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的谢十州。
似乎要从她的脸上辨别她说的事情的真伪。
然而谢十州的脸一片淡然,半分表情都没有,什么都看不出来。
贺奇咽了一口口水:“你真的要放我走?”
通敌叛国的罪,凤川死了那么多人,她竟然放他走?
谢十州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他逃,她就是重罪!
“是啊,我放你走!”谢十州淡淡点头。
“你想做什么,尽可能的去做。”谢十州抬头看着远处的凤川,“但是。你在凤川十几年了,该怎么给凤川一个交代,你是知道的!”
“若是,我依旧站在敌营呢?”贺奇不明白,谢十州的底气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放走一个通敌叛国的囚徒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知道。
“想杀你,易如反掌!”谢十州冷哼一声,“很快,你会明白,我说的不是玩笑!何况贺明在我手里,你明白的!”
她低头看了贺奇一眼,再无话语,打马上前。
就连贺奇身边的人,也呼啦啦的突然就走了一个干净。
直到马蹄声消失,四野空旷,贺奇才终于承认,自己被放了。
这空荡荡的自由,他突然就无所适从了。
但是很快,他就隐藏起来自己。
看着一队人悄无声息的靠近,追着谢十州的方向而去。
贺奇的目光闪了闪,晏子川不相信谢十州吗?
那个晏子川就是真的蠢货了!
他悄无声息的沿着茂密的草丛远去。
很快,周围一片寂静。
凤川城里,晏子川脸色黑沉的盯着空荡荡的地库!
地库打开了,但是空荡荡的一片。
贺奇的东西不见了!
想着花家有那些财富,贺奇会少吗,一定不会!
可是,财富没有了!
花家人跑了,还截下来两车,这贺家,除了那些带不走的东西,竟然一点都没有,谁信?
“听说,凤川有两尊财神,花家和贺家,这贺家谈不上富可敌国,富可敌郡倒是有的!这怎么……”月破云倒是没有说下去。
没有说完才显得意味深长。
贺奇都没有跑出地道就被拎回来了,那么,贺家的钱呢?
“鲁勋,叫鲁勋过来!”晏子川压下心里的沉怒,这个时候不是生气的时候。
他必须要问清楚,贺家的钱呢,鲁勋究竟是谁的人!
晏子川闭了闭眼睛,难道是谢十州的人运走了?
她的人可是很早就来了!
“看这库房的规模,一个人两个人,一日两日可是做不到的!”月破云围绕地库转一圈,弯腰捡起一小片金子,“看样子,富可敌国了!”
晏子川盯着那一小片金光闪闪的金子,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
如果这地库里都是金子,那价值……
“王爷!”鲁勋来得很快,给晏子川行礼的时候,漫不经心的扫了月破云一眼。
低垂下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冷厉。
“你抓到贺奇的时候只有贺奇吗?”晏子川静默了一会,沉沉开口。
鲁勋一脸茫然:“是啊,只有贺奇和几个侍卫。”
“女眷都没带?”晏子川皱眉,目光里都是探究,紧抿的嘴唇显示他现在很不高兴。
本来也算是俊朗的晏子川,脸色这么一黑,莫名的就给人面目狰狞的感觉。
“没有女眷啊,虎影和我们一起搜的,贺奇出了暗道,在小树林被我们抓到的!”
没有女眷?这府里也没有女眷!
难道女眷先行带着珍宝转移了?
晏子川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着鲁勋看了半晌,才拍了拍鲁勋的肩膀:“本王信你,先锋营办事本王放心。”
继而叹口气:“鲁勋啊,凤川千疮百孔,本王分身乏术,不如响水湾和临近村庄,就你们先锋营守着,你们守着本王才能安心清理凤川!”
鲁勋抱拳弯腰:“谨遵王爷吩咐!”
转身退出去的时候,低垂的眉眼里露出一丝嘲讽。
自始至终,晏子川没有问问他们先锋营的伤亡情况。
而是把他们派到了凤川的最前沿,若是有什么,他们也是首当其冲。
他响起谢十州和他说的话:“和我走得近,只怕宁王会忌惮,以后最危险的活一定是你们的。”
这是要排除异己?
明明他们也是晏子川的部下,倒像是不是一家子的!
鲁勋摇摇头,出了郡守府,召集先锋营,出了城。
城外不远,有人静静等着。
是训练他们的那些小师傅。
“果然如公子所料,晏子川要你们去守澜江边!”有人笑着说。
“走吧走吧,什么都准备好了,保证兄弟们滋润!”有人吆喝。
鲁勋……公子这都能算到?
顾源对几个人拱拱手:“鲁将军,这几个熟悉地形的通晓当地语言的士兵带上,一定用得到!”
鲁勋马上抱拳:“多谢顾参将,有机会请顾参将喝酒!”
顾源看着一行人离开,才转身往回走。
至于凤川城,他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