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回,草民有事,不方便招待!”谢十州冷冷的,在陌北云火热的目光下收了弓弩。
“没事,没事,你忙,我不打扰!我就静静跟着!”陌北云策马前行,毫不见外,“必要时候,我还能帮忙,我身手还不错!”
“封王无召不能离开封地!”谢十州凉凉说道。
“你要去告发我?”陌北云一边说一边在兜里摸索着,掏出一锭金子,“看资?”
谢十州……就想问问,不能带银票吗,随身带着金锭子不沉吗?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不够!”
于是,陌北云慢条斯理的把金子重新放回去。
“那你要什么?”他微微眯着眼,神情多了几分正经。
久经沙场的人,不笑得时候,自然有一种震慑人心的气势。
偏偏,谢十州似乎无所觉,只是淡淡勾唇:“你给不起!”
话语落,策马扬鞭而去。
陌北云摸摸鼻子,他这是被嫌弃了,还是被鄙视了?
他有什么给不起的!
“唉,不对啊,观山那么些人,你就这么放任了?”
夜里从观山直接去了广陵郡,如今去南楚海川无机涯。
观山的叛匪呢?坪林的奸细呢?
这一盘散乱的棋局,烽火四起,她就走了?
谢十州的所作所为,他为什么看不透呢?
“观山是大安的观山,坪林是大安的坪林,我操那么多心干嘛?”谢十州冷哼,头也没回。
陌北云不语,好吧,又被怼了。
谢十州好像真的没有那么待见他!
这不就好玩了吗,他们可是没有见过的。
不,不对,想偏了,明明在坪林,在广陵郡,那些官兵听她的啊,无冕之王的架势啊,真能不管了?
这个谢十州别别扭扭的,真有趣啊!
“驾!”他策马狂奔到谢十州身边,“说说,你有啥计划,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这世界,有趣的人不多了,找到一个,那就要跟紧了,何况,那些稀奇古怪的小兵器,让他心痒难耐!
“你和我一起,容易被归为晏子川阵营!”谢十州到了澜江边,弃马上船。
这是一艘商船,显然是等候已久了。
船老大是个少年,蹲在船头,看到谢十州眸子亮了,直接蹦了起来:“公子!”
“一切安好?”谢十州缓步往里面走。
“都好,就是老头子念叨你没良心,不去看他,还给他找活!”那少年嘿嘿笑着。
“酒喝完了?”不然能想起她?
那少年摸摸鼻子:“快完了!就是嫌弃弟子们吵闹,没人替他管着,不能偷闲!”
“他就是懒,年龄大了也要多活动!”谢十州冷哼,上蹿下跳的,还嫌弃吵闹。
“让他等等,等我回承安!”承安烧了她竹衣巷的房子,这笔账还等着算呢?
“晏子川在承安买了宅院,有意和谢家接触!和月破云屡屡接触,相谈甚欢!”那少年扫了跟在后面的陌北云一眼,压低了声音。
既然公子默许跟着,那就不会是外人!
谢十州心里一动,月破云,又是月破云!难道后来出现的那个谋士,是月破云?
“弄点吃的!”谢十州静默半晌,摸了摸少年的头。
那少年呲牙咧嘴半晌:“我长大了!”
“那我不摸?”谢十州挑眉。
那少年一把把她的手按在头上:“摸吧摸吧,满足你的小爱好!”
谢十州使劲揉了揉,秀才大人的头摸一次少一次,他真的长大了,都比她还高了。
此时为了让她摸,还半蹲着。
不是当年风云寨被屠,那个抱着她痛哭,用眼泪泡饭,发誓要报仇的娃娃了。
船舱里的人退出去了,谢十州指了指旁边:“坐吧!”
能怎么办呢,陌北云是个王爷,还是个屡立战功,保家卫国的王爷!
何况,她的的确确还想要人家帮忙!
唉,反正就很惆怅!
“他们说,谢十州是文弱书生!”陌北云慵懒坐着。
“嗯!”谢十州点头。
文弱没错,她就是文弱女子,需要保护那种!
“他们说,谢十州狡猾如狐!”
谢十州…
“他们说,谢十州估计是晏子川圈养的小白脸!他们有龌龊勾当!”
谢十州瞪着他:“他们是谁?”顺便揍扁了可好。
陌北云微微一笑:“如今看来,晏子川是你圈养的吧!”
谢十州挑眉摇头:“不,我的鱼塘还没有放鱼!”
陌北云挑了挑眉,举了举面前的茶杯:“那就静待谢公子鱼塘放鱼,我等好一观风姿!”
竟然不是晏子川?谢十州不看好晏子川?
也是,谢十州不像是一个愚蠢的?
“不知王爷的鱼塘鱼儿可欢实?”谢十州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神情淡淡。
“空着呢!鱼儿都不肥,不想放!”陌北云也是淡淡说道。
都在观望,看看谁逐鹿中原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