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见到这景象都很奇怪,去到街上一看,苏霸天正带着他的弟兄们在扫雪!
而且还不是简单的扫扫那么简单,每条街道都很干净,让百姓们心中十分感动。
苏浅浅隔壁的邻居大姨道:“其实他们都挺好的,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有时候那个寨主,现在改名叫苏霸天了,还会帮我们家打水呢!”八壹中文網
威虎酒楼门口的小摊贩也点头道:“有时候我在外面摆摊站的时间长了,他们也会拿来热水给我喝,还让我进屋取暖。我那摊子也走不开人,就没去。”
平日里这些兄弟们的热情和今日的扫雪,都是给兄弟们做了印象加分,尤其是今日的扫雪,百姓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说,是不是咱们对他们的印象太死板了?其实他们也没那么可怕。”有人小声说道。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我也是这么觉得。听说他们开酒楼就是为了从良的,以后再也不敢那些打家劫舍的事情了,好好做事养活自己。”
“那这样的话,咱们是不是也就没必要排挤他们了?”
“威虎酒楼的菜也挺好吃的,若是把他们排挤走了,咱们还去哪儿吃那么实惠的饭菜啊?”
苏浅浅出了主意,苏霸天和兄弟们也是真诚待人,百姓们发现苏霸天他们也没那么不好相处,渐渐的,大家也都放下成见,和他们和平共处了。
转眼间就到了小年。小年这一天,威虎酒楼只在上午营业,晚上的时候早早打烊,和兄弟们一起做了几桌菜,大家一起过小年。
俗话说,过了小年就是年,苏浅浅开始准备年货。年货大街上,人头涌动,苏浅浅身形娇小,苏霸天很魁梧,跟在苏浅浅旁边,帮她挡着来往的人,以免苏浅浅被人群挤到。
苏浅浅买了什么东西,都还没等她吭声,苏霸天就自然而然的伸手接了过来。
逛了一圈,苏浅浅回头看了看苏霸天手里拿那么多东西,笑着接过来几个,道:“今儿就先买这些吧,等后日再来。”
东西也不是一次买完的,而且今年过年人格外的多,要买的东西也很多。
两家胭脂铺子要装饰,还有酒楼也要布置,都要有满满的年味。
家里也要布置一番,年画灯笼不能少,鞭炮更不能缺,还有瓜子点心糖果……
苏霸天听说还要再来一次,当下瞪大眼睛,“还要买?我说妹子,你这是要把整条街都搬空吗?”
苏浅浅闻言笑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下次应该多让几个弟兄跟来,不然你一个人真的拿不住。”
想了想,苏浅浅又道:“还是坐马车吧,不然东西太多拎回去太累。”
这话让苏霸天欲哭无泪,多带几个弟兄,坐马车?他这妹子实在是能买东西啊……
以前在山寨过年的时候,顶多也就是弄两个春联和灯笼简单布置一下,兄弟们吃点好菜,开上几天酒开怀畅饮就是了,没想到下了山,认了这么个妹子,居然有这么多东西要准备?
这边苏浅浅准备着年货,另一边的威虎酒楼生意也跟着火爆起来。自从威虎山的兄弟们和云水县的百姓们和平共处之后,酒楼的菜色美味,价格公道,量还大的招牌是越打越响,若是云水县谁没尝过一口威虎酒楼的菜,都没办法和别人聊天了。
腊月二十五这天,苏浅浅又赶着过年这几日,推出了烧烤。
香喷喷的烧烤引得百姓们纷纷前来品尝,香味四溢,唇齿留香,味道的确好极了。
每天过来品尝烧烤的人络绎不绝,饶是威虎山的兄弟们多,一时间竟也有些忙不过来。
周遭酒楼见烧烤生意如此火爆,纷纷前来讨教,甚至有想要出钱买方子的酒楼。
“苏掌柜的,你看,我这也不是不给钱,您就把烧烤的制作方法教教我吧?我不只是买你的方子,日后我们烧烤赚的钱,会给你分红的。”与威虎酒楼相隔一条街的宏天酒楼掌柜的十分真诚的道。
“郝掌柜,不是我不给,你也知道,方子这东西,是自己家的看家本事,招牌菜,岂能随便给人?”苏浅浅委婉拒绝道,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
旁边的兄弟见状,高声道:“送客!”
郝掌柜见苏浅浅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只能无奈叹气,拱手一下,转身走人。
这两日,苏浅浅几乎将云水县其他酒楼的掌柜的见了个遍,无一例外,她怎么也不肯卖烧烤的方子。
烧烤只推出几日,之后便是限量供应,每日苏浅浅只采购五十斤肉,剩下的,都给威虎山的兄弟们来烤肉吃。
在山上,这些兄弟们别的没什么爱好,喝酒吃肉是他们的最爱,故而烤起肉串来十分认真。
百姓们不止有口福,他们也能吃的开心。
这边威虎酒楼生意火爆,那边白水心看的十分眼红。
万没想到,之前的事情居然没能把她拖垮?看来这女人还真是有点手段。
饶是她在不甘心,她也不能再做其他事情了。最后一次将钱发给说书先生,打发他走了之后,白水心愤恨的转身准备回家。
却没想到,转身看到的居然是陆湛?
“是你告的密,对不对?”陆湛低头,冷眼看着白水心。
他就说这几日家里的钱怎么不对劲,他留了个心眼,特意观察白水心想要干什么。
若是她买些什么东西,那倒也无妨,没想到,居然是给说书先生的封口费?
白水心委屈的撇撇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也不是故意想要这么做的,我只是……”
“不是故意的?”陆湛语气冰冷,让本就身处在冬日里的人更加寒颤了三分,“你怕自己被发现,所以特意找了说书先生,这样的话,不用你出面,又可以让云水县的百姓陷入恐慌之中,对苏霸天他们充满防备。”
“白水心,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又没碍着你什么事,你何必这样对他们?”陆湛十分不解,从前白水心虽然有些无理取闹,可也算是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