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中午,千城肃大摇大摆走进舒家。将刚实验新菜失败的舒倚云按在厨房门框上,进行两刻钟的法式长吻教育。“你这没良心的女人,是想让爷想死你?你要是再故意攒着这份思念,爷当场就吃了你。”
他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舒倚云却已经气不起来。她软软的趴在他怀里,羞答答的解释:“最近有点忙。”
“有什么事,是比陪我还重要的?”
这话让男人更加不满。挑起她的下巴,就把刚刚允许她吸进去的空气又夺回来。好吧!她说错话了!但是她不能说,是因为爹爹不许她俩来往。否则以这混不吝二世祖的脾气,准能跑山上跟舒源发疯去。她更不敢告诉他,自己最近在忙着实验新的小吃,在想办法赚钱。一天才一二两银子,都不够他打水漂玩的。又要出去抛头露面,和外面的男人有接触。千城肃怎么可能允许?他一定会说,小爷每天给你多少多少恐怖的数字银子,你每天来陪我玩就好。总之,他自己是个废人,他就一定要把她也养成废人!然而他亲着亲着,就到了她的右耳畔,一改之前的留恋急切,动作突然一顿。紧接着:“呕……你这坏心眼的女人!你三天不来找我,我来找你,你居然故意拿韭菜抹脸?你是想呛死我呀?”
舒倚云给他拍背顺气,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的抱歉道:“对不起!刚才在做菜,切韭菜的时候,头发有些碍事,我就顺手捋一下。我哪儿知道、知道你会来啊!”
“正好我还没吃中饭,你去把没有韭菜的菜端来,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顺过气来,赶快远远的躲开。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去堂屋等着,根本就拿这儿当自己家一样仗义。舒倚云洗完脸,去厨房看看。没有韭菜……就只有钵钵鸡。她赶快起汤底现煮,煮完泡上料底,端着一大碗走去堂屋。“麻辣串串。这倒是新鲜!”
和意料之中的完全不同,千城肃见到这些小吃,不仅没生气,反倒是一脸的感慨。舒倚云最开始还担心他吃不惯的心,稍稍落下去一些。“这叫钵钵鸡,里面有荤有素有豆腐皮,你喜欢什么就挑什么。厨房还有,不够,我再给你煮。”
“你怎么知道这叫钵钵鸡?这东西不是咱们本地小吃。”
千城肃拿竹签的手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刚要坐下的艳丽小女子。上一世,钵钵鸡是四川小吃。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也是妥妥的东北部。舒倚云一个连县城都没怎么去过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远隔千里的小吃,甚至还知道具体名字的?他都故意叫做麻辣串串,就是防止说错穿帮。“你知道我识字的吧?”
舒倚云微微一愣,落座的时候就想好解释。“从前在邵家,我听邵温伦读书就学会识字。没事的时候,常常翻看他的书。就是在书中学来的,你快尝尝看,到底好不好吃?”
“看书就能复原?你这小女人本事倒是不小。”
千城肃将信将疑的说完,一直盯着她的凌厉视线,很快就在食物入口后改变。“这味道真不错!”
其实他更想说,这味道很正宗!和他上辈子去成都出差时,秘书买回来的钵钵鸡,味道一毛一样。太好吃了!于是接下来的两刻钟里,舒倚云就单手托腮,看着他把整整一大碗钵钵鸡都吃光光。“喝点山楂水,解辣。”
她送碗碟出去回来的时候,将去年秋天哥哥们摘回来晾好的山楂干,用开水沏了递给他。其实她更想说,怕他撑到。山楂有助于消化。不过怕他不好意思,又要抓住她狠狠‘惩罚’。所以话到嘴边,立刻自动变成温柔体贴式。“你今天怎么这么乖?是不是想老公了?过来,让老公稀罕稀罕。”
千城肃根本不接山楂水,只对泡山楂水的人感兴趣。舒倚云羞红脸,还未等开口说话,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喊:“舒家丫头,在家呢吗?”
想隔壁邻居五婶。“你别出来,等我一下。”
舒倚云急切的交往完就跑出去,还顺手将房门关上,生怕被人看见千城肃在这里。“五婶,您来找我娘吗?她没在家纺线,跟我爹去地里了。”
舒倚云看着站在院子里胖乎乎的妇人,努力温柔的语气也难免带上撵人的意思。你要找的人不在,快走吧!否则一会儿二世祖出来碰见,你这爱碎嘴的毛病,再说给我爹知道。那我就完了!“我不找你娘,我就找你。婶子今早看见爹娘和哥哥们都陆续出门,就猜到家里只有你。你看你一个人在家吃中饭,又麻烦又没意思。走,去婶子家吃。家里就我和娟子,咱们娘三个也热闹点。”
五婶边说边上前,不由分说就要拉着舒倚云走。舒倚云无语的躲开她的拉扯。既然她一直在观察自己家,那就应该知道。家里人走了以后,她都在厨房捣鼓各种吃食。绝对不存在做午饭麻烦的说法。她突然这么热情上门,绝对有别的事。“五婶,我吃完了。谢谢您的好意,等我爹娘回来,哪天请您和五叔一起吃饭。”
“哎呀!吃完了也可以去坐坐嘛!你看我和娟子两个人,天天在家没事儿做。闲着都无聊死了,你平时那么忙,互相照顾是应该的。走走走,去五婶家坐一会儿,咱们三个女人聊聊天。”
五婶仍旧不死心,用胖乎乎的大手又去抓舒倚云。总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把舒倚云带走。“五婶,我还有事要做。您要有什么事,不如直说。”
舒倚云连续跳三步,才躲开五婶一直纠缠的手。艳丽的眉宇之间,都染上明显的不耐烦。如果五婶再不知好歹非要上手,她绝对不会再给好脸与其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