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帝江大吼,声震万万里,他挥出铁拳,滚动无量神力,狠狠的迎了上去。
“轰!”
两拳对冲,可怖的音爆,震荡环宇。肆意出的劲气,宛如一道道天剑,斩碎了无尽山河。
“帝江,你还是如此够劲!”
威严男子东皇钟,放声大笑,震散了漫天云霞。
他气势升腾,神力如山呼海啸般,透着灭绝一切的霸烈。他再次甩腿,如开天之刃,狠狠的劈了下去。
“你也够硬!”
帝江大笑,战意动九霄。
他也甩腿如刀,带着混沌真力,迎了过去。
“轰隆隆!”
天地震颤,像是不能承受这一击。
无尽的空间裂缝,如蜘蛛网般,密布天穹。无数的雷霆炸裂开来,好似天穹都坍塌了,电蛇游弋。
一股毁灭的气息,呼啸在洪荒大地之上。众生匍匐,直感末日来临,恐惧无比。
“到底是不能尽兴啊!”
帝江收起了神力,整个人静静地站着,看着眼前的男子。
“你我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天地的极限。若是放开手脚大战,怕是真的会打穿了洪荒世界!”
东皇钟也收了气势,宛如宝剑归鞘,不漏丝毫锋芒。
“你若不为太一,又当是何人?”
帝江终究是开口了,他坚信眼前的男子,就是那个天生霸者。
“老友,我已非我,由死而生,换了新颜!”
东皇钟有些唏嘘,他望着帝江,突然露出了一缕笑意。
“讲讲!”
帝江大手一挥,一座凉亭落在了周山脚下。
亭中简陋,只有两张石凳与一方石桌。桌上一坛烈酒,配着两个酒杯,再无其他。
“你我相识就战,再会亦战,哈哈哈哈,这打出来的交情,是当对饮一次了!”
东皇钟大袖一挥,当先迈向了凉亭。他毫不客气,跨步就坐在了主位上。
“老友,你还是这么的霸道啊!”
帝江也不计较,随意的坐在了下首。他提起酒坛,就欲倒酒。
“都是一方霸主,就当豪气痛饮,哪需这酒杯来费事!”
东皇钟一把抓过了酒坛,也不管帝江。他拍开了封泥,仰头就是一顿豪饮。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帝江一笑,他再次取出了一坛酒,倒入了杯中,小口的品着。
生活需要仪式感,不能因为粗糙,就失了精致。
“好酒,够烈!”
东皇钟一口饮尽了坛中酒,他大手一抹酒渍,深深的吐了口气。
“还有,你尽兴!”
帝江随手划开了空间,只见一方小世界中,满藏着无数的美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东皇钟大笑,他抬手取出了一坛烈酒,再次痛饮了起来。
他豪气干云,饮酒亦是霸道,顷刻之间,就留下了一地的空酒坛。
“天命的死敌,没想到你却认了我为知己,真是因缘际会啊。帝江为这一声‘知己’,敬老友一杯!”
举杯一笑,帝江饮尽了杯中酒。
“红尘浮世,众生争命。可这天地中,又有几人敢逆天。”
“帝江,你看似顺大势,如众生般追寻‘遁去的一’。可我知道,你的心很大,大到不能被束缚,大到敢逆天行事!”
“你我是一类人,一样的心向大自在,一样的不愿意被丝毫束缚!”
“我们唯一的不同,就是心中的牵绊。或许是因为巫族,所以你愿意去守护。而我东皇钟,生来就是霸者,无人能束缚,行的就是霸道,要的就是镇压一切!”
豪饮千坛酒,东皇钟更显豪迈,他整个人都透着冲破天地的意志,无人能够撼动。
“试问天下英雄,老友为最!”
帝江举杯,再次饮尽了杯中酒。
“我,当仁不让!”
东皇钟大笑,声震长空。
这样的男子,一举一动间,都有着一股奇特的气质,就如同一道光,能穿透无尽的黑暗,无人能够束缚。
“哈哈哈哈,你依旧是你,还是这般霸道。”
“老友,你的浴火新生,帝江好奇不已啊!”
帝江的一句话,像是将东皇钟带回了黑暗的过去,让他唏嘘不已:
与帝江一战,太一耗尽了本源,死在了其本命神通之下。
可,有的人,就是杀不死的!
天生霸者,那种不可撼动的意志,纵使千劫万险,也无法彻底抹去。
当混沌钟,带着太一的最后执念,回到太阳星后。
这个男人,冲破了生死间的无穷大恐怖,仅凭一股不屈的意志,他重临世间。
没有了金乌本源,没有了肉身元神,纵使灵魂都不复存在了,那又如何?!
这个男人,就凭着一股意志,贯入了混沌钟内。他凭着不屈的意志,行了最霸烈的逆天再生。
他辗碎了混沌钟的一点灵光,吞噬了这至宝的本源,霸道的夺取了开天奥义的“镇压之道”。
这是这样,太一退去妖身,以开天至宝为身躯,以“镇压之道”为本源,复活新生。
他不再是东皇太一,也不再是开天至宝混沌钟!
他就是东皇钟,最霸道的另类证道者。
“另类正道?”
帝江举着酒杯,陷入了深思中。
极道至宝,就是内蕴有一种完满的“道”的重器。这是与证道混元大罗金仙者,同一级别的存在。
两者唯一的区别,在于混元大罗金仙是自由的,还可以去追求更高的层次。而极道至宝,却只能拥有内蕴的这一种“道”,无法再进一步。
故而,东皇钟,就是一种拥有了完满“道”的,另类的混元大罗金仙。
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将终生止步道境,再也无缘大道超脱。
“老友,你心比天高,却陷入了如此困局,委实可惜了!”
帝江想明白了一切后,也变得满是唏嘘。
“哈哈哈哈,帝江,你还是小瞧我了啊!”
东皇钟大笑,满脸的傲气,霸道不减。
“我之意志,岂能被区区道境困死!天生霸者,就当走最霸道的路!”
“我要夺造化,吞了盘古幡,融了太极图。以我之身,合出混沌至宝!”
“盘古大神能开天辟地,我东皇钟亦能!”
“当我开天创世之时,就是我终极升华之时!打破了这混沌至宝身,我就是大自在的超脱者!”
东皇钟豪情壮志,一番话语,霸道无比。
“轰隆隆!”
天地震动,无尽的电蛇游弋虚空,吞吐着无量的灭绝之力。
“异数,洪荒竟然再生异数!”
无穷无量的元气,猛然汇聚于高天。鸿钧的面孔显化而出,带着滔天杀意。
“鸿钧?”
东皇钟愕然,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望向了帝江,眼中满是询问。
“大概吧,就是你的牛,吹得太大了。道祖信以为真,认为你能威胁到他的野心。”
“老人家显化世间,这是来杀你的!”
“你嘛,要么死战求生,要么屈服苟活,这就要看你怎么选了。”
帝江笑嘻嘻的望着东皇钟,他要看看这位老友,看看这位天生的霸者,到底会如何选择,又会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