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游轮靠岸还有五天。为方便破案理应保护现场,可要真是让头颅躺在舞厅五天也不是回事。船长带着几个工作人员一起从各个角度拍照记录下现场细节,再如何处理头颅便成了大问题。
1.
“呦,这位小兄弟长得还不错嘛。”
温客行隔着纸巾捏住了一位头颅兄弟的耳朵,牵着换了个朝向露出正脸来。周子舒凑过去瞧了几眼,那几位“好兄弟”中有几个确实长得不错,而且很眼熟。一个年轻姑娘乍着胆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尖叫了一声穆大哥就整个人晕过去。周子舒也终于想起了这些脑袋的身份。不是xx的学生就是xx的儿子,这几位都算是纨绔界的翘楚,有头有脸的人物。
当然,现在没头了。
还不等起身,魔术箱底下一点红光突然闪的剧烈,一声嘀声隐藏于舞厅喧闹中偷偷响过。魔术箱突然炸开,碎木片四散飞出,温客行一把搂住周子舒扑倒在地,整个人盖在周子舒身上。
好的,现在也没脸了。
2.
景北渊靠在床头看书,时不时的撸两把怀里的带毛畜生,再撸两把带毛的办公脑壳。乌溪趴在旁边盯着电脑回邮件,只在北渊的手落过来时仰头亲一下手心。隔了几道门传来的爆炸声已经只剩微弱的闷响,景北渊打开电视又掏出手机操作几下,枯燥的新闻直播变成了舞厅的监控画面。
“老鼠终究是老鼠,就是耐不住性子。”
“我去看看。”
“乌溪。”
景北渊抓住乌溪的袖子轻轻扯一下,已经起身的人瞬间乖乖趴回了身边,仰头疑惑眨眼。景北渊又撸了两把紫貂,语气带了几分感叹。
“摸着手感远不如前几年,它是不是老了。”
3.
“还说过几天去潜水摸鱼看珊瑚呢,闹成这样,肯定是要全船戒严不让玩了。”
“阿絮,你说这船一戒严,还有什么乐子啊,总不能一个个都待在房间里闷上五天。”
“阿絮,要不去泳池玩吧,大热天的也凉快点。”
“不行不行,人肯定多得很,又吵又无趣。”
温客行换下沾灰的衣服,又去洗了个头,嘴里叨叨叭叭就没停过。几分钟后,温客行钻出洗漱间,脑袋顶上盖着条毛巾,发梢仍在滴水,也不知道他擦头擦了个什么。周子舒捏着纸巾,坐在床凳上正清理脚腕擦伤附近的碎木屑。温客行凑过去坐到地上,扒下来头顶的毛巾小心的擦擦伤口旁边。
“疼么?”
“擦伤而已,没那么矫情。”
“稍等,我去医务室拿点药。”
温客行低头甩甩头发上的水,撑着床凳站起来,从衣柜拿了件干净衬衫穿好出门。
“我的房间不需要打扫。”
“好的,先生。”
负责保洁的服务生低头应了一声,推着布草车走去其他房间询问是否需要打扫房间更换布草,一枚小小的铁莲花落入地毯中再寻不见。
周子舒扔掉纸巾,垂腕在床凳上屈指敲了一段旋律。
温客行活动两下颈子,转身走向了酒吧。
4.
“阿湘,船长说这趟不会安排潜水了,工资也……”
“曹蔚宁,你还真是来赚钱的啊?”
顾湘收起刚擦亮的匕首,指尖抵住曹蔚宁的额头悄悄用力推开,又花了几分力气挪开趴在台面上的船员开始摆弄监控调出要找的画面,插入u盘抓紧时间开始拷贝和篡改。曹蔚宁双手合十对着船员拜了几拜,贴在门边沿门缝望风,支楞着耳朵警惕一切异常声响。
“有人来了。”
顾湘迅速抱起船员挪回原位,整个人几步窜到柜子后面隐藏起身形。曹蔚宁坐在座位上理了理身上的船员制服,按着心口深呼吸平复乱跳的心脏。一个女人进到监控室,若是有刚才在走廊上的人在场一定认得出,便是刚才更换布草的服务生。
“千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