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稷和卫肆并肩到了天禄殿,其他重臣早已等候在此。
“微臣叩见皇上!”众人异口同声道。“众爱卿平身。“南安稷神色恹恹,想着自己刚打牌时不该舍不得炸弹的,应该打出去。
几名将军互相看了看,抱拳说:“皇上,寒冬已至,边关寒苦难耐,食物匮乏,末将恳求朝廷拨款,为将士们……”
“朝廷每年给军队的钱都是计算好的,士兵们每年也会自带粮食。现在额外要钱,是何居心?最后又会落到谁的手里?”文官们纷纷站出来反对。
将军们只会打打杀杀,自然说不过文官。自古文武不对口,武官们一个个急的跳脚,眼看就要开始互骂了。
卫肆无奈地叹了口气,吵也没用啊,现在临近过年,各国都消停下来了。
皇上也放松了,你们在说什么皇上根本不带听的。
卫肆眼珠转了转,漫不经心地说:“皇上,您觉得呢?”所有人顿时安静,皆一脸认真地看着南安稷。
南安稷回过神,这些大臣每次见面都会掐架,他先前还会认真劝架,现在根本不带听的。
卫肆一脸狡黠,南安稷狠狠瞪了他一眼,“各位所说朕都很赞同,朕还需要好好考虑一番。今日先到这里吧,朕有些乏,有事上奏。”
不等众人反应,南安稷火速离开了现场。卫肆眉眼含笑,要过年了,皇上也开始混了。
走出大殿,白茫茫的一片。
罢了罢了,让皇上轻松一阵吧,过了年可有皇上忙的,也有自己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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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魏的东宫,茶杯碎片满地都是。
与清王达成合作后,清王为表诚意,送了他一份大礼。
魏祁咆哮:“那个废物居然还活着,还混成了怀南宰相。本宫还说那晚怀南宰相怎会来,原来是冲着他来的!”
想着那晚被卫肆打成重伤,被大皇子知道后好一阵羞辱,魏祁顿时火冒三丈,该死的卫肆!
魏祁杀了几个女仆泄愤后,稍稍冷静。
从敌国质子变成宰相,想必他还是很有本事的,看来该和大皇子商量一番,先一同处理掉这个祸患才是当务之急。
大皇子听着脚步声,头也不抬。“呦,太子殿下怎的来了,有失远迎,恕罪。”
魏祁听着他毫无歉意的语气也不恼,把卫肆的真实身份告诉了他。
大皇子果然脸色大变,也明白了魏祁的来意。
“太子当如何?”大皇子知道太子来寻他自然是要合作,而且也有了计划。
“明年初春的百国会刚好在北魏举行,自己的地盘好动手。我们先一同解决掉卫肆,以后的再说,如何?”魏祁也不拐弯抹角,他肯定大皇子不会拒绝。
魏祁回到东宫后,给清王传了一封密信,希望明年的百国会务必让卫肆代表使臣出席。
清王看着密信,眼神变得阴鸷,“皇室争斗,自古有趣。”
夜晚降临,不知怎么搞得,夏念絮竟然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外边树枝被雪压断的声音,夏念絮一头坐起来。
得了,睡不着,去找阿瑶好了。
噌噌噌的飞到了皇宫,路过了天禄殿,灯还亮着。夏念絮表示疑惑,决定去看看好了。
外人看来只觉得树叶被风吹动,其实夏念絮已经上了屋顶。掀开瓦片,殿中的情景清清楚楚。
南安稷已经喝得烂醉,却还在往嘴里灌。夏念絮皱了皱眉,嘀咕着“一人我饮酒醉?”
夏念絮看不下去,这南安稷不是在糟蹋自己的身体吗?这可不行,她的“性福”她自己守护。
“吱呀”一声,南安稷抬头看向来人,朦胧间觉得这身形实在是眼熟。
夏念絮穿着夜行衣,但没有遮脸。南安稷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暧昧,想着自己是真醉了,居然出现幻觉了。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向来人招了招手。“你到朕这里来。”
夏念絮翻了个大白眼,但凡有一粒花生米,都不至于喝成这样。但还是走了过去,扶住了东晃西扭的南安稷。
轻声说:“皇上真是欠打,大半夜喝这么多,明儿不打算上朝了?”南安稷听后愣了一下,猛地把夏念絮推开。
“你放肆!不要脸的臭女人胆敢夜闯朕的寝宫。要不是你和皇后很像,朕早让你去见阎王爷了。”夏念絮心里咯噔一下,他有皇后?
夏念絮有些恼怒地开口:“你个光棍儿玩意儿,什么时候有的皇后?”反正他喝醉了,醒酒后就忘了。大不了打死不承认,说他自己做梦就是。
南安稷突然扭捏起来,“还……还没娶进来呢,不过我们经常在一起,成为我的皇后也是板上钉钉的事。”说到后面竟还有些小傲娇。
夏念絮松了一口气,恶从胆边生。“让本小姐猜猜,是夏念絮吧?”
南安稷又怔住了,弱弱地说:“朕没告诉过别人,你……你从何而知?”
“哈哈哈”夏念絮是真的没想到,这南安稷喝醉后还是一个小奶狗呢。
“你为何不防着我,知不知道你是一个皇帝,你这样容易死的!”
“皇宫里侍卫都很厉害,朕的身边也有那么多暗卫。你现在好好的,说明你对朕没有威胁。”
夏念絮眼皮跳了跳,这货喝醉了还有逻辑呢。
她凑近南安稷,亲了一下他的嘴唇。“乖乖,去睡觉,我明日来找你。”
转身离开了,南安稷深夜买醉,有心事?
夏念絮认为好像自己就是想亲亲南安稷,因为在回去的路上她就困了。
南安稷还站在刚才站的地方,那个人的气息好熟悉,是絮儿?
哦,絮儿叫他去睡觉,他得听话,转身就去睡觉了。
承禹:老子催死你都不去睡,非要往死里灌。
一众暗卫:那武功高强的皇后夜闯皇宫,就只亲了皇上一下?
第二日,夏念絮神清气爽,南安稷头痛欲裂。
上朝全程臭脸,偏偏卫肆还专门点火,让文官武官因为拨款一事又吵的不可开交。
卫肆贱兮兮的在一旁笑着。是了,皇上不得劲儿,他就很开心。
夏念絮自知脑子不够好使,去找了南安瑶。
“什么!昨晚半夜你还来了皇宫,居然没来找我!”南安瑶不满。
“诶诶诶?这不是重点,我说你哥深夜买醉啊。”夏念絮有些着急。
“男人没事儿就喜欢喝点小酒,不必在意。”
“不是这样,他喝的不是小酒,都喝的六亲不认了,我站他面前还没认出来!”
“得得得,我一会儿去问问我对象。”
夏念絮黑脸,你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