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夫人,你这话说的是何意?可有证据?”
顾父听了自己夫人这话,脸上闪过了一抹诧异。
很显然是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搞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何?
“老爷,妾身哪敢胡诌呢,妾身是有证据的。”
顾母脸色冷凝,态度给人一种毋庸置疑的感觉。
就好似,她要说的事,是百分百的真实有效性的。
李送月一听到自己被人举报了,脸上顿时就拂过了一抹惊愕。
随即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来,她倒是很想看看,顾母这闹的是哪一出?
荣妃一听顾母这话,瞬间就不高兴了,立马就出口反驳道,“顾夫人,你这话说的是何意?你可知道,随便污蔑一位妃子,是死罪,严重的话,还可能会影响到顾昭仪,这责任,你怕是担待不起吧?”
荣妃面色很是难看,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动用荣妃的权利,从而让顾母知道,什么叫做皇权不可侵犯。
“是是是,荣妃娘娘所言极是,只是妾身,妾身是有证据的,若是没有证据,也不敢冤枉李贵人娘娘呀。”
顾母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起来,就好像是被荣妃的威严给吓到了。
只不过她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不过就是一个娘娘而已,她可是资深深宅后院的各种手段的人,又岂是荣妃几句话,就给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人呢。
“放肆,你还敢继续胡说八道,皇上,此等行径,实在是不妥啊。”
荣妃放弃了跟顾母废话,直接想让秦峥做主了。
秦峥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结果顾玉娇出面了。
“皇上,臣妾认为,母亲之所以这么说,想来也是一定有什么缘由的,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看看母亲有什么证据也不迟。”
顾玉娇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李送月这位当事人,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
她都不想说话了,这很明显的陷害嫁祸,她都能听出来,就不信了,以秦峥的聪明才智,他会看不出来吗?
“是啊皇上,臣女也很想知道,母亲刚刚所言,可是冤枉了月姐姐。”
顾玉青脸色有些微妙的看着秦峥,那双眸子里,满是对秦峥的爱慕之情。
只可惜了,她的爱慕,秦峥视若无睹,跟没有看到,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皇上,妾身是真的有证据,若是皇上不愿意相信妾身,那就当妾身刚刚什么话都没有说吧。”
顾母摆出了一副,我这里有你妃子跟别人有染的证据。
你要是觉得不重要的话,那就大可不必让我把证据亮出来。
李送月百思不得其解,她自己本人跟外面的男人,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的,唯一有的话,那也就是那个夜魅了。
关于夜魅这个行踪飘忽不定的男人,秦峥也是认识的。
难不成顾母说的是夜魅吗?
一想到这里,李送月脸上的表情略微的有些放松下来。
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在她这里,那都是闹着玩一样的。
“也罢,证据呈上来吧,朕倒是好奇,明明调查的是刺客一案,现在反倒是整出了一桩,朕的女人,与其他人有染的事来。”
秦峥这话说的没毛病,李送月听的有些要憋笑。
不过碍于场上这么多人在,她也不好真的笑出声来。
秦峥的视线似有似无的,往李送月那边扫过去,看到她脸上那没心没肺的表情,他内心直叹无奈。
“皇上,妾身惶恐,来啊,把证人带上来,还有那些物证。”
顾母一脸的严肃,一声令下,随即就有一男一女,还有一个侍女,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如果没有出错的话,托盘里面的东西,就是顾母口中所谓的物证吧。
为了能够让自己彻底的坐实了跟别的男人有染,顾母一家子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就是物证人证都一应俱全了,这下子自己即便是浑身都长满了嘴,怕也是有些要说不清了吧。
“你们赶紧说说,把你们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通通说出来,不用有任何的顾虑,皇上可是在这,会给你们做主的。”
顾母袖子一甩,示意台下的一男一女说话。
眼神示意着两人,意思像是在说,这一次,说什么都一定要把李送月往死了的说。
一男一女得到了顾母的示意后,他们轻轻点头,随即进行了一场毫无违和感的污蔑:
“草民见过皇上,娘娘。”
一男一女先是行礼了,随即一搭一唱的,把李送月跟别的男人在街上,李送月任由男人抱着她。
还骑着一辆汗血宝马载着她的事,从头到尾跟场上众人讲述了一遍。
讲述一遍也就罢了,还给李送月和该名男子增添了一些有的没的虚构剧情。
“你的意思是说,李贵人被那名男子搂着的时候,是郎有情妾有意的美好景象?”
秦峥这话说的语气极其冰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天气突然变天了。
李送月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胳膊,好冷呀,这气压怎么一下子就降低了这么多。
“这……这……”那个女人支支吾吾,这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原因只是因为秦峥此刻脸上的表情格外的渗人,她看了都不禁的有些恐惧起来。
“你这算是哪门子人证,顾夫人,你是不是应该给皇上,给李贵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荣妃见证人被秦峥吓得话都说的不利索了,她笃定,这个人,必定是初犯,要不然也不可能表现的那么反常。
只见顾玉娇脸上拂过了一抹无语的神色,她也是醉了,母亲找的都是什么人证,被皇上一句话,就给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且把事情如实招来即可,万不可冤枉了月姐姐才是,月姐姐可是皇上的贵人,你若是真的污蔑贵人,那可是死罪。”
顾玉青把死罪两个字咬的很重,女人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她既然已经踏上了污蔑李送月的路上,那就理应污蔑到底。
要是被秦峥知道她做了伪证,那就真的是死罪了。
“顾二小姐,你这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