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远抓了抓后脖颈:“郭警官,这能说明什么?”
“回答我,你返回宴会厅做什么?”郭客紧紧的盯着白修远的双眸,似乎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白修远说:“郭警官,你对我这么了解,也应该知道我媳妇跟何疏影是好朋友。处于朋友的担心,我媳妇让我回去看看,合情合理吧。”
郭睿说:“确实合情合理,但你进入宴会厅之后,何疏影就没了踪迹,这未免太过巧合。”
白修远摊手:“郭警官,我返回宴会厅的时候,何疏影就已经不见了。宴会厅内一片狼藉,我甚至连河图都没有见到。”
“真的?”郭睿说:“你要晓得欺骗警察是什么罪过。”
白修远微笑:“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满警察不是?”
郭睿吁了口气:“行,记住你说的话,若是让我查出来,一定让你好看。”白修远说:“那什么,若是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走了哈。”
郭睿说:“慌什么,等我调查完现场,自然会放你走。”
白修远哭笑不得:“郭警官,你调查现场,把我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少说废话,老老实实在一边呆着。”郭睿对着远处一个警察招了招手:“你,盯着他,别让他走了。”
警察立刻掏出铐子。
白修远往后面蹦了一步:“不至于吧。”
郭睿也皱了皱眉:“掏这玩意出来做什么?盯着他就是了。若他真的要跑,再打断双腿不迟。”
白修远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这特么究竟是土匪还是警察啊。
半个小时后,郭客做完了现场调查,尸体也被拉走,让法医做进一步的检验。但现场还需要继续封锁一段时间,这几天附近的居民没有公园可以逛了。
郭睿摘掉白手套,走到车边打开了一罐儿功能饮料大口的喝光,又拍了拍脸蛋儿,勉强把疲劳和困意给赶跑。
白修远打了个哈欠,走到她跟前:“郭警官,你到底还有什么吩咐,快说了吧,我好困啊。明天还得早起去公司打卡呢。”
郭睿差点被白修远这个哈欠感染,费了好大劲才把哈欠给憋回去:“我们最近抓了一个人。”
白修远:“啊?”
“是个老外,因为在大街上公开猥亵女性被抓。”郭睿说:“在审问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儿。”
白修远不明所以:“郭警官,你究竟想说什么,别兜圈子了行不行?”
郭睿凑到白修远跟前:“有人要暗杀你媳妇。”
白修远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你说什么?”
“那个老外随身携带了一枚u盘,经过破解我们在里面提取了一份文件。其中就提到了这件事儿。”郭睿说。
白修远说道:“我需要这份资料。”
“那不可能。”郭睿说:“这是机密资料,怎么能给你,告诉你已经是我能做到的底线了。”
白修远说:“你们可是警察,现在普通市民的性命受到了威胁,你就这么应对?”
郭睿说:“白先生,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儿,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们都会对你还有你夫人进行24小时的保护,可能有些地方会侵犯你们夫妇
的隐私,希望你们能多多的谅解,包涵。还有,这件事儿暂时不能告诉凌小姐,免得出现不必要的恐慌。”
白修远深吸一口气:“说完了?”郭睿点头:“说完了。”
“再见。”白修远头也不回的离开。郭睿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些凌冽。
一个警员凑过来,“郭队,就这么把他放走啦?这家伙可是有严重嫌疑的啊。”郭客横了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儿?”
“不敢……”警员缩了缩脖子。
郭睿说道:“苏城警方没能找到现场的监控视频,酒店的监控在双方爆发冲突的刹那就遭到了人为的破坏,白修远在宴会厅内究竟做了什么,何疏影是怎么逃走的,都无法得知。我若是要抓他,就得堂堂正正抓,我绝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
白修远返回家中,并没有若急进去,而是在家门口给陈天痕打了个电话。“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电话接通的刹那,白修远就一顿劈头盖脸的呵斥,若不是考虑到时间太晚,这一嗓子他会用吼的。
陈天痕刚完成了一次多人运动,本来还挺困倦,直接让白修远这一噪子给吼清醒了,赶忙说道:“boss,怎么了?”
“你们最近都过得太舒坦了是吧?是不是老子不在了,所有人就都没有精气神了!何疏影请来的那些人死了你知不知道?杀手要暗杀我老婆了你知不知道?连这些事儿你都搞不清楚,老子要你何用!”白修远咬牙切齿的说。
陈天痕是彻底慌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见白修远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boss,你别生气,我立刻去查。给我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就够了。”陈天痕急切的说道。
白修远吁了口气:“好,我就给你半个小时,若是你查了个寂寞,以后也别来见我了
“boss,boss?”陈天痕冲着电话喊了好几嗓子,然而电话却已经挂断。陈天痕光着身子扑到了桌前,打开了自己的电脑,随着―顿咔咔的输入,他登录了永恒基地的秘密网站。
“刺鸟,在不在刺鸟?快点救命啊。”陈天痕一边打字一边嚷嚷,额头都出汗了。“说。”刺鸟的回复一如既往的干脆。
“这次你可得救我啊,boss生气了。有人要暗杀嫂子!”陈天痕说。
“那应该是k组织的人。”刺鸟说:“看来西区那边……已经被渗透了。”
“现在肃清内部已经晚了,你马上安排东区的人接手这件事儿,务必要查出来k组织的人究竟藏在东海的什么地方。妈了个巴子的,老子非得把这群瘪犊子全部揪出来,全部扒皮抽筋。刺鸟啊,你是不知道哇,老大从来没有发过那么大的火,差点把我吓萎了。”陈天痕满腔委屈的说道。
“你也别着急,我马上查。”刺鸟说完就下线了。
k组织这边有刺鸟盯着,陈天痕可以稍微松口气,但何疏影的那群杀手,还得陈天痕自己动手。
抬头叹了口气,陈天痕骂骂咧啊的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