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了魏来死死的盯着大叔,大叔没好气的把头偏到另一边,但被盯着的那种感觉还在,让人很不舒服。
“行了行了,我怕你了…”
“大叔要教我怎么战斗了吗?”
魏来惊喜不已连滚带爬的来到大叔面前眼睛发光的看着他。
大叔被看的无奈苦笑一下道“教你可以,但…”
大叔的眼神变得犀利,让人不寒而栗。
“要是死了也可不管。”
“啊?”
魏来咽了咽口水,这教人战斗还会死吗?
魏来的眼神还是那么坚定的看着大叔的眼睛。
“我学,死了也是我没用。”
大叔莞尔一笑道“行,那就从现在开始,先蹲马步,我不让起来就不准起来。”
“马步?”
魏来疑惑的看着大叔,大叔皱眉道“你不会连马步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魏来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说道“从小被抓去种田,没听说过。”
大叔无奈道“行吧,我做一遍你照着做。”
说完大叔忍着痛起身半蹲下,双手伸直。
“这就是马步?”
魏拉有些嫌弃道“就这么蹲着也能让人变强?”
大叔坐下冷笑一下道“不想练那就算了。”
“我做我做…”
魏来连忙现在一旁学着大叔的样子半蹲下,感觉没什么呀,怀疑的看着大叔,感觉他在戏耍自己。
大叔靠在树根看了看烈日当空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势说道“我睡一觉。”
“哦…”
没一会儿大叔打起呼噜,魏来因为长期做苦力耐力还是挺强的,但常年营养不良差不多半个小时魏来感觉到了这马步的厉害,小腿抖得厉害。
看着打呼噜的大叔试探着缓缓起身。
“不想练就滚吧。”
魏来不服气的再次蹲下,大叔嘴角上扬,没一会儿开始打呼噜,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火红的太阳透过密集的树叶落在满头大汗的魏来,魏来死死的盯着大叔心中已经把他骂了个遍。
“太阳都快落山了,还不起来,我腿要断了。”
这时一只马蜂嗡嗡的落在大叔靠着的那棵树。
魏来皱眉看着那只马蜂,那只马蜂好像感觉到魏来在看它嗡嗡的飞到魏来跟前。
马蜂在魏来面前晃呀晃,魏来就拼命的吹呀吹。
“别过来,去蛰睡觉的那人,呼呼。”
马蜂好像听懂了,飞向大叔那里,魏来渐渐露出笑容。
“让你睡,这次蛰死你。”
就在马蜂就要落在大叔脸上时马蜂突然变成两半落在地上。
魏来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刚才大叔好像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
“好快。”
刚才那一刀他都没反应过来,要不是地上还有被切成两半的马蜂尸体他都不相信会有人出刀那么快。
大叔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睛看了看魏来又看了看快要落下的太阳,好像觉得不准确掏出一块没有手带的手表表面也裂开,看了看时间,又不可置信的看着魏来。
“你一直蹲到现在了?”
魏来从刚才的震惊醒来,满眼怨毒的看着大叔。
大叔摆摆手道“睡过头,行了,你休息吧。”
魏来试着站起来,发现双腿不听使唤了,想要收回手也发现手也收不回来了,四肢僵硬。
咬着牙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发现重心不稳了,然后就直直的倒在地上,活像一只反过来的王八,四脚朝天。
“大叔,我动不了了,救救我,救救我。”
大叔没好气道“那你就躺着吧,我去找点吃的。”
说完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上的伤也结疤了,看了看四周朝着一边走去。
魏来还在努力想要活动四肢发现还是不行,着急的大喊道“大叔,你走了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已经走远的大叔头也不回摆摆手道“没事,荒山野岭的没人会来的,要是真来了那就祝你好运。”
声音越来越远,魏来欲哭无泪,这时马儿也睡醒了,看到像王八一样躺在那里的人歪头马脸上满是疑惑。
起身甩了甩头活动一下来到魏来跟前,看着魏来呲着牙突突的叫着,好像在嘲笑他。
魏来气的肝疼,连马都笑话他,捏紧拳头使劲活动着四肢,那舒爽的感觉让魏来不由得大叫起来。
“要死了要死了,没想到马步这么痛苦,我的腿,没知觉了…”
马儿趁魏来还没起来不停的用舌头舔着他的脸,这让魏来更加绝望,腿没知觉了不说还被马给侮辱了。
好不容易能动了,马儿自觉的回到树下吃着草,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魏来不停的揉搓着双腿,那种酥麻感让他痛苦不已,想砍掉腿的想法都有。
天色已黑,大叔扛着一根木棍回来了,木棍末端绑着鸡和兔子,手上还拖着一只野狗,另一个肩膀上扛着几个水袋,手里还有几根野菜。
很快生了火,生鸡给了马儿,兔子和野狗处理完后直接架在火上烤,拿出一口锅烧着热汤。
已经饿了一天的魏来不停的咽着口水,他活到这么大就今天是他吃肉最多的时候。
大叔看了一眼魏来淡淡的开口道“以后想吃肉自己抓,抓不到就吃野菜。”
魏来觉得打野应该挺简单就点点头答应了。
很快香味散发出来,大叔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盒子,打开是几个不同颜色粉末状的东西。
“大叔,这是什么?”
大叔笑盈盈道“没见过吧,调料品,在荒山野岭能吃到带调料的东西不容易呀。”
“调料品?没见过,以前在贵族那里做苦力只能吃到没有味道的饭菜。”
魏来震惊不已,以前他能吃到带盐的菜都能高兴一天,现在还能吃到各种调料做成的饭菜。
大叔小心翼翼的捏起来一点点调料品洒在肉上和汤里,味道一下就出来了,这让魏来不由得流下口水。
大叔看到魏来那副不成器的德行没好气道“喂喂喂!离远点。”
“没出息的样。”
“别把口水滴在食物上了。”
魏来嘿嘿傻笑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继续盯着肉看。
肉发出滋滋响声,好像世界上最好听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