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月光映照之下,笑意吟吟,透着几分破碎美的女人沈子隽一时间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明明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为何他心跳得如此厉害。
一个巨浪打来,明黎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失去意识。
沈子隽骤然瞳孔放大,“愣着干嘛,快去救人!”
一声惊天怒吼,一众黑衣人才反应过来飞奔进海里面捞人。
再次醒来已是三天后。
明黎半撑起身子发现她的手脚被束缚住,活动范围只限于翻身。
抬起手凑近观察一番发现是特制的铁器,用蛮力根本打不开。
烦躁的破口大骂。
艹,想上厕所憋不住辽。
沈子隽慢悠悠推着轮椅出现在房间内,后面进来的李管家偷偷瞥了眼盛怒中的女人,把食物放下快速溜了出去。
全程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心里面默默为她点了三根香,敢骂沈子隽这个冷心冷血的怪物,就算是有救命之恩又怎样的,一路走好。
明黎无语地摇了摇手上的链条,压抑着怒火,“你干的?”
“嗯。”沈子隽微微弯了弯唇角,脸上隐隐有得意之色,“除了我,还会有谁这么无聊。”
明黎:“……”
“理由。”
沈子隽双手交叉在一起,望着她,“你不乖,绑起来最合适不过了。”
明黎被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是给魔鬼留地步。
“我要上厕所,给我解开。”
沈子隽弯腰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金灿灿的夜壶,递到她面前,“纯金的,放心使用。”
“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拿金子做夜壶也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留着你自己享用吧。”一把把夜壶抢过来,准确无误地挂在了他的轮椅把手上面。
“是你自己不要的。”
说着,沈子隽倒退出一米距离,从夜壶里面掏出来一把钥匙。
无语,极其无语。
明黎一拳将枕头打爆,瞬间白鹅绒漫天飞舞开来。
这下彻底懵圈了。
而沈子隽在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狗都没有他狗,狗在他面前都自愧不如。
待一切归于平静,明黎顶着满身白毛突然发觉她的右手可以自由活动了,仔细一看发现链条另一头挂在床头柱上面,轻轻往上面一挪就可以了。
不由感叹,狗啊,真狗啊。
解决完三急之后,顺便洗漱了一番,明黎正准备去找狗中之王沈子隽算账时,系统阴阳怪气的上线了,【宿主可真是悠闲呢,加上今天就只有四天可活,刚好你也可以不用完成强制任务了,反正完成了也白给。】
“皇上不急太监急,有事呢没空敷衍你。”
系统已经习惯了被强制下线,在空间内淡定从容得一批。
明黎拖着链条,走起路来自带bgm。
听到声响,沈子隽放下筷子,问道:“你要吃饭吗?”
“吃!”
有饭不吃是白痴,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食欲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