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发现凶手的犯罪证据，这也成为当时指证的时候最有力度的证据，我当时因为其他原因没有到第一现场去，我想问你一句，当时的情况真的如同孙连城所说的，刘天宝当时就认罪了吗？”
吴虞问道。老宋眼神有些愧疚，他不敢直视吴虞的眼睛，似乎心中有愧，矛盾了很久之后这才说道。“当时是我带队逮捕，刘天宝是极力反抗，并且一直喊冤，是孙副局一直断定就是刘天宝犯案，这才把人抓回来不管口供如何就结案定罪的。”
“你老婆是孙连城杀的吧，这一点你自己是不是也知道？”
吴虞问道。老宋看着吴虞是老泪纵横，随即点头说道：“除了他没有别人了，因为我知道当年刘天宝案子的一些重点，因为这些会影响到他今后升官，所以从他当上副局的那一条开始，他便想方设法的让我从警局离开，你说的没错，我老婆是孙连城杀害的，并且也是他嫁祸给我的，他想让我死，他想封我的口，只是我身陷囹圄，我没办法指证他，而且他是警局的局长我没有证据我也不敢指证他。”
听老宋说到这里，吴虞终于明白了，当时在缉拿陈福的现场时，孙连城前后的态度转变，他当时对陈福说的那句话意思就是暗示陈福两起案件一并认了。警车上也只有孙连城最有可能对陈福下手了，陈福的死吴虞也曾经怀疑到孙连城身上，只不过因为孙连城的这身警服，再加上十年共事的信任吴虞没有往孙连城身上想。在听到老宋的一番话后，吴虞毅然决然的把所有关于孙连城的犯罪证据上交到省级领导手里，他不知道警局里还有谁是孙连城的人，还有谁会继续包庇孙连城的犯罪事实。吴虞把秘密举报孙连城的报告层层递交到省里的时候，原本他以为省里很快就会下达对孙连城的处理。可吴虞一连等了一个星期，也沉寂了一个星期，这份报告竟然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半点回响。上头既没有形成专案组调查，也没有对孙连城进行停职处理，一切都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孙连城照样做他的副局。而举报的事情吴虞是秘密进行的，除了他之外并没有人知道这份报告，因为不想无端牵扯到其他人，所以吴虞连周冰都没告诉。一个星期之后老宋的案子被调查清楚，老宋身上的疑点也因为陈福的关系被洗脱了，经过各层的手续老宋终于从关押室走出来了。他是知道孙连城的手段，这次是打算整死他如此一来世上就少了一个知道他那些腌臜事的人了，所以在进去之后老宋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有从关押室走出来的一天，他懂得感恩，虽然表面上不声不响，但心里记着吴虞的好，他知道第二条命是谁给的。老宋膝下没有孩子，唯一的老婆已经死了，出来的那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铁门前目光都没有焦距，他甚至不知道该去哪儿了。吴虞提前知道老宋出来的消息，特地开车接老宋，车子开到关押室门前的时候吴虞看见老宋一个人呆愣愣的站着，便按了按车喇叭提醒老宋上车。好歹还有一个小老友过来接他，老宋心里多少有点暖意，上了车之后，吴虞特地把所有的车窗玻璃都降下来，让窗外的暖阳照射进车内。“半个月没照到太阳了，没想到我还能出来。”
老宋把头扭向车窗外，偷偷抹了一把眼泪。“既然出来了，咱们就不说这些丧气话，这半个月在里面也见不着荤腥，我让周冰在大排档点了一桌，咱们几个好好喝一杯，为了你的事情重案组的人没少忙活，都是自己人，你也别太见外。”
吴虞说道。老宋点了点头问了吴虞一句：“有烟吗？”
自从戒烟之后吴虞就再也没怎么抽了，但听老宋这么一问，吴虞翻了翻车内的柜子找出一包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老宋。这包烟还是上次孙连城坐他车上的时候给落下的，吴虞心里藏了太多的事情，现在一想起孙连城心里总有异样的感觉，恨不能立即验证所有的事实，立即铲除了这颗警局的毒瘤，可偏偏他没有这样的权利，并且上头领导也没有任何指示。老宋一连抽了两根烟，这才将嘴里的酸苦味给压了下去，到了饭馆之后，老宋一看果然都是重案组的同志，都是吴虞手底下的人手，他知道自己的案子大家没少帮忙，嘴里除了感激之外没有别的话。一顿饭吃完之后，除了老宋之外其余人都没有醉，吴虞知道老宋心里不好受，所以也没有拦着他喝酒，任凭他一瓶一瓶的往下倒，等到人都喝茫了这才把人送回去。回去的路上尽管老宋已经喝醉了，但嘴里的话都嘟囔着要谢谢吴虞。第二天上午吴虞回到局里的时候，便看见孙连城紧急的召开了会议。因为上头的领导没有下达对孙连城的任何处分，尽管此时吴虞已经知道绝大部分的真相，但他也只能尽量装的不动声色。与以往不同的是，吴虞现在不大跟孙连城进行交流了，所有的事情也都尽量回避，同时也在暗地里收集孙连城的犯罪证据。这次的会议并没有人提前通知吴虞，吴虞什么都没准备，双手背在身后就走进办公室了。坐定之后吴虞才听小陈提起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是各部门汇报对徐丽的追踪情况。吴虞听到之后当即就嗤之以鼻，从徐丽给他传的相关资料，包括徐丽针对倪悦的那段诊治录音，吴虞知道徐丽的势利范围有多大，她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的徐丽的，如今她既然敢针对警方进行报复性打击，那她必定有完整的计划，这些从前几个案子，包裹上次公共电话亭的监视就可以得知，她甚至连警方现在即将开展什么动作都能预想到，要抓到徐丽实在不容易。果然吴虞在会议上听到的针对性报告，无疑就是各部分别采取了什么行动有什么根据。听了那么多，有用的线索却没有几个。技术部门也表示，公共电话亭的监视录像没有办法继续追踪下去，徐丽有意识的躲开之后的监控录像，离开公共电话亭之后，再想找到有徐丽踪影的监控基本上没有。听到这样的汇报工作孙连城显然有些恼怒，眉头紧皱手指尖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说道：“你们该知道咱们这段时间以来的案子都是徐丽犯下的，包括老宋的妻子被杀，老宋差点被栽赃陷害，还有现如今最要紧的吴队的妻子被徐丽绑架的事情，这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你们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警局养你们这些是吃闲饭的吗？”
孙连城的一声呵斥瞬间让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各部门的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不敢搭话。吴虞索性低头玩笔就像根本就没听见孙连城的话一般，他明明知道老宋的案子跟徐丽无关，但此时他也只能装聋作哑。“吴虞。”
孙连城突然提到吴虞说道：“你说说看最近徐丽有没有再给你打电话，或者给过你任何消息或者交换条件？”
“没有。”
吴虞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没有，他的态度平静得就好像这个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一样，其实他心里哪里不会着急，他从来没有这么长的时间没见到倪悦过，他心里哪里不害怕，但是一想到徐丽在录音中，对他提到倪悦住院的时候被人偷偷换了药，导致十年的时间以来一直昏迷不醒，在他现在还没查出谁对倪悦下手之前，倪悦此时在徐丽那里说不定反倒安全。其实对于徐丽吴虞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他们此时是存在交易的关系，正是因为这种对等的交易让吴虞觉得倪悦现在应该是安全的。可吴虞此时的一句没有让孙连城听的差点跳脚，“吴虞你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现在大家可都在为你忙活着，你好好配合行不行，我听说之后徐丽还给你来过电话，如果是用倪悦要挟你，你大可说出来，现在只有逮捕了徐丽才能救倪悦脱困。”
“知道了，我该怎么做不需要孙副局长教我，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吴虞说完，丝毫不给孙连城面子，直接推开椅子就走了。出了会议室之后，吴虞直接往解剖室去，陈福的尸体还在刘晓莉的手里，虽然因为陈福的逮捕归案让老宋脱离了困境，但是陈福的死怎么说也是个迷。既然是个迷吴虞就想把它解开，只要陈福的死跟孙连城有关系，就算孙连城现在已经罪行滔天，吴虞也得让孙连城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伏法。刘晓莉并不同意解剖陈福的尸体，原因是没有经过孙连城的同意，尽管吴虞极力拜托刘晓莉，但刘晓莉说孙连城交代过，这个案子结了，没必要费心费力关心一个死囚。没有办法吴虞只能作罢，他也不是专业的法医出身，自己操刀解剖尸体是不实际的，等他从法医室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痕迹鉴证科的人，拿着一个塑料袋和一堆档案。吴虞瞥了一眼看见档案袋上写的编码正是陈福案子的，但是这塑料袋里的东西他却没有看见过，便赶紧将痕迹鉴证科的人给拦了下来。“你等等，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警员将透明的塑料袋抖落了两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吴虞一看塑料袋里竟然是一串钥匙，虽然没有细数但粗略的看了一下，大概有十几把钥匙。“这是陈福随身的遗物，死的时候刚好在他身上的衣服口袋里发现的，也不能扔了，就放进证物袋里了。”
警员说道。吴虞接过塑料袋看了看，心中暗暗觉得奇怪，陈福家就那三个门，其中两个卧室都没有上锁的，也就大门有把破旧的大锁，不至于他身上会带有这么多的钥匙，这些钥匙是干什么用的，而且这些钥匙看上去并不像是抽屉柜子的小锁，更像是大锁的钥匙。警员看吴虞把证物袋拿在手里看了好久也没有一句话，便伸手拿了过去说道：“这陈福的案子都已经结了，吴队你就别费心在这些上面了，反正也不重要。”
吴虞也并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让警员把这串钥匙当做证物收好。下班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吴虞站在警局门口良久，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以往这个时候他一般都选择去医院看看倪悦，可是眼下倪悦已经不在医院了，再回警局吧吴虞心里又觉得堵得慌，回家又显得冷冷清清。吴虞此时觉得待在哪里都闲不住，脑子还没做出思考脚已经不由自主的往医院的方向走了，上了公交车之后，吴虞投币就往公交车的后座去，选了一个空位坐下之后，车子摇摇晃晃的就往医院的方向去。公交车在医院门口停下的时候吴虞漫无目的的就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医院的大门，他感觉看到的没有救死扶伤只有滔天的阴谋，到底是谁偷换了倪悦的药。吴虞想要查清楚，便抬脚往医院去，熟门熟路的走到电梯门前的时候，却发现电梯前等了许多人，可是两部电梯却迟迟没有下来。“今天这电梯是怎么了？”
“都二十几分钟了，该不会是坏了吧？”
“刚刚这两部电梯在十八楼和二十楼之间是上上下下停了有十几将近二十分钟，要不是坏了就是有小孩子在楼上玩电梯吧。”
吴虞要去的楼层刚好是二十楼，这么高的楼层走楼梯显然不方便，无奈之下他只好站在边上等，等电梯的时候刚好听到边上的几个人之间的对话。吴虞也不知道要等多久，看电梯数字面板的时候，只见数字从十八开始慢慢往下降，速度越来越快，三四秒之后电梯就降到了一楼。可当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电梯内的画面吓了众人一跳，一瞬间惊叫声四起，围在电梯边上的人四下散去。“啊……”“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只见电梯内到处都是血迹，电梯内也是一大摊血迹，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那个血多的都漫出来了，可唯独不见人影。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另外一部电梯也到达一楼，打开电梯门的一瞬间，只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妇女蜷缩在电梯的角落里，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吴虞一看这情况不对劲，赶紧想要维护第一现场，便呼喊众人不要慌乱，不要破坏现场，统一到大厅等着。因为是在医院的缘故，紧急情况救护的队伍第一时间就到达电梯前，很快就将电梯内的妇女抬上了担架车。吴虞看了一眼担架车上的妇女，这一看竟然发现对方异常的眼熟，竟然就是医院的护士长赵荣。因为认识的缘故所以吴虞更加关心赵荣的救护情况，一直等到赵荣稳定进了抢救室，吴虞第一时间给赵荣的丈夫打了电话之后，也一直等在抢救室的门口。由于突发电梯的意外事件，所有之前等候电梯的人改从楼梯走了，两部电梯被封锁住，吴虞这个时候才突然想到。匪徒第一时间没办法乘坐电梯逃脱，他可能还在楼上，安全通道的楼梯就这一处，如果对方还在楼上的话，那吴虞此时假扮普通家属顺着楼梯往上走，说不定能碰到打算下楼梯逃脱的匪徒。想到这里吴虞赶紧顺着楼梯往上一路小跑，此时人流大部分都是往上的，下楼梯的人比较少，吴虞目光一直关注下楼梯人有什么异常情况。二十几层楼吴虞跑了十来分钟，这才到达顶楼，这期间他一共遇到六个往下走的人，其中四个是穿白大褂的，另外两个是普通的护工打扮，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到达顶层的时候周冰打来了电话，询问吴虞此时在哪里，他们接到警情此时已经到医院大楼下了。“我现在在楼顶，我刚刚亲眼目击了第一现场，我感觉匪徒应该还在住院部的大楼里面，至于在哪一层还不知道，你们赶紧先把所有的出入口都封住，任何人都要仔细盘查，有嫌疑的直接扣押。”
吴虞一边拿着电话一边在顶楼的天台巡视了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迅速对周冰说道：“组织所有人员，每个楼层都进行搜查，仔细盘问，今天让这个匪徒插翅都难逃。”
说完吴虞便反手将天台的门给反锁上。随后他便从上而下快速的搜查，当来到二十楼的时候，吴虞发现二十层的和十八层的门口都有血迹，并且电梯的面板上也有血手印，上面有清晰的指纹，吴虞为了防止有人破坏，只能先守在二十层到十八层之间。周冰带着人很快就找了上来，看到吴虞的时候，周冰问吴虞有什么发现。吴虞把第一案发现场的事情告诉给周冰，周冰立刻带人把第一现场围了起来，取证工作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此时把守一楼安全出口处的小陈打了一通电话过来，通知吴虞赶紧到一楼来，抓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嫌疑人。吴虞一听只好把现场的搜证工作全权交给周冰，只身一人跑到一楼来，此时小陈正在盘问嫌疑人，嫌疑人全身穿着黑色的运动服还戴着黑色的鸭舌帽，打扮很是低调。“你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口袋里揣的是什么？”
小陈询问说道，“警官，我没犯什么事情，口袋里还能有什么，手机而已啊。”
对方不是很情愿的说道。“拿出来我看看。”
小陈显然有点不耐烦了，催促了两声对方还没有反应，小陈直接了当的说道：“你不配合我可以要强制搜身了。”
此时这人脸色表情有些僵硬，快速的从口袋里抽出一把瑞士军刀来，当即朝小陈的脖子划了过去。吴虞一看对方手抽出口袋的时候，就觉得动作不对劲，刀光一现小陈根本来不及防备只能一味的躲闪。眼看着对方逞凶斗狠的拿着瑞士军刀冲小陈而来，吴虞赶紧从后面一把抱住嫌疑人，掐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手里的瑞士军刀给打掉，反手将嫌疑人的双手用手铐烤住。小陈摔倒在地上双腿都要软了，刚刚但凡他反应慢一点，或者没反应过来，以他跟嫌疑人这么近的距离，那第一刀直接就扎在他脖子上了，现在可能他也得在抢救室里躺着了。“吴队，救命之恩难以言谢……”小陈劫后余生还跟吴虞打趣道。“警官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啊，那把刀不是我的……”嫌疑人被人压住的时候嘴里不断喊道。“你老实点，你刚刚拿这把刀袭警你知不知道，还说跟你没关系，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刀也是从你口袋里掏出来的，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带走。”
小陈直接吩咐警员说道。吴虞把嫌疑人移交给别的警员看管，顺手捡起地上瑞士军刀，只见刀把的花纹上有血迹。刚才嫌疑挥舞的那两下虽然看似凶狠，可是却没有碰到小陈，不可能留下血迹，这血迹显然是另有其人。吴虞把瑞士军刀放进证物袋交给化验科的人说道：“拿回去检验一下上面的血迹。”
“你小心着点，守住这个出口，接着盘查，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知道吗？”
吴虞交代小陈说道。就在两人说话的档口，孙连城突然顺着楼梯走了下来，吴虞顾着跟小陈讲话没有顾及到身后有人，直到他看见小陈的眼神越过他看向他的身后，吴虞这才转过来头来，发现孙连城一边取下手上的手套一边问警员说道。“怎么样了，伤者现在情况是？”
吴虞有点疑惑，他刚刚才从楼上下来，也没看见孙连城，怎么现在不声不响的出现了。“报告孙副局，伤者还在抢救当中，伤者的丈夫已经到达现场，确定了伤者的身份叫赵荣，是医院住院部二十层脑外科的护士长”边上的一个警员搭腔说道。孙连城顺手将手里的手套扔进垃圾桶随后说道：“我去看看伤者的情况，顺便了解一下家属。”
说完孙连城便大步流星的往抢救室的方向去，此时吴虞一心都在逮捕凶嫌的事情上，没有心情去顾及其他。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周冰也带着人从楼上下来了，跟吴虞说了一句现场的取证完毕，目前来说只看到一个人的指纹，很有可能是伤者的，凶嫌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痕迹。“楼层的排查工作谁在负责？”
吴虞问了一句。小陈赶紧说道：“排查工作还在继续。”
“多派些人，地毯式搜索，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遗落了。”
吴虞说完还是有点不放心，亲自带了一队人从一楼开始第二遍排查。排查工作整整进行了三个小时，在这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几乎没有放任何一个人离开，楼上楼下二十层整整搜查了两遍，并且还是联合了医院的护士和警卫近六十人竟然一点收获都没有。警员一个个累的腿都要断了，二十几层的楼，就这么楼上楼下的跑，谁都受不了，可吴虞心有不甘，想不明白从案发的第一时间，他也没有放人离开，怎么会找不到呢，难道说这个凶嫌会就是这医院的病人，或者就是刚刚逮捕的那个人。之前吴虞一直忙着搜查的工作没有时间了解赵荣的伤势情况，等到收队上了警车之后吴虞这才问起赵荣的伤势。小陈叹了口气说道：“伤者被抬上担架车的时候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紧急输血之后医生也全力抢救，可是没有办法，还是没能及时抢救回来，抢救了整个一个小时之后，医院方面宣布了死亡，致命伤在脖子，十几里面的口子，喉管都切开了，血根本止不住，我这些也是听抢救的医生说的，至于后续咱们还得解剖，毕竟涉及到人命还是需要严谨一些。”
回到警局的时候将近十二点了，收队之后原本寂静的警局又闹腾起来了。小陈看吴虞一脸沉重，便劝慰吴虞说道：“吴队你别这么沉重，咱们不是还带回来一个嫌疑人吗？”
“这个人，你连夜审审，我觉得他嫌疑不大。”
吴虞说道。“怎么说？”
小陈问道。“我看过第一现场，现场除了伤者的痕迹之外，凶嫌根本没留下有价值的痕迹，说明对方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你再看看咱们盘查那小子的时候，他根本就沉不住气，拿着凶器就赶袭警，前面那么大费周章的筹谋，难道会在最后这一哆嗦功亏一篑，显然这小子不是凶嫌，我也懒得盘查了，交给你了。”
吴虞说道。小陈一听瞬间就懵逼了，原本他还挺笃定带回来的这人就是凶嫌的，被吴虞这么一说很显然连这个人都不是，那案情不是又陷入了胶着。虽然心里对这人不抱有希望了，可小陈还是不死心，既然吴虞叫他盘问，那他非得从这小子身上盘问出点什么来。“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小陈一脸凶横的问道。“警官，不关我的事，那把瑞士军刀是我在楼道口捡的。”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陈冲着对方吼了一声。把对方给吓的不敢再做争辩说道：“姓江，叫江鸣。”
“你说那把瑞士军刀是你捡的，具体是在哪里捡到的？”
小陈提醒说道：“老实交代，不然你还得关上十天半个月。”
“就在二楼的楼梯口捡到的，我以前收藏过道具，认得这把刀很值钱，至少两千，所以当时也没多想，鬼迷心窍就捡了，我并不知道当时发生了命案到了楼梯口才看见你们的人在盘查，可我当时后悔要扔已经来不及了。”
江鸣说道。“那你为什么要袭击我？”
小陈问道。“我并没有打算伤你，我只是想要趁机跑了而已，可没想到还没跑成就让你们抓了，我就是怕被你们怀疑才想跑的，要是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我当时就交代了。”
江鸣哭丧着一张脸说道。“你这番话我们还会进行验证的，如果我们查到任何有关于你作案的证据，那就不是今天这个局面这么简单了，希望你心里能清楚这一点，你已经错过一个主动投案的机会了，希望不要再错过一个主动交代的机会。”
小陈试图要撬开对方的嘴。江鸣点了点头很诚恳的说道：“警官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尽管查，但查清楚了一定要干净把我放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