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会往他们所期待的方向发展以外,当真是没有解决什么。
本来还拥有着一些其他想法的简唯安,在听到面前的戚美丽,说了这样的话之后也是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她当然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面,要比他们最初始所想的要更加麻烦,而且现在看起来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
也不知道这个面具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情况,同样并不知道这个家伙,在那之后的时间里面,又是会打算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至少能够看清楚明白。此人居然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对猫妖动手,现在为了能够得到猫妖的内丹,直接将许馥馥也给抓了过去。
虽然他们上次还不知道许馥馥受伤的程度究竟如何,但只要人回了驱魔公会,那应当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所以也正是因为这么一个缘故,这边的简唯安在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只是轻叹一口气。
“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把猫妖给抓到哪里去了,又是否已经像之前那样将他的内丹给取出来。”
如果那个面具人没有把猫妖的内丹给取出来的话,或许他们还能够将猫妖给再次的救回来,不至于会让她像之前那十几个死去的妖怪一般,最后落得了这么一个悲惨的结局。
可如果说那个面具人已经将猫妖身体里面的内丹给取出去的话,就算他们及时的找到了猫妖,也无力回天,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它死去。
在这件事情里面,戚美丽虽然没有在其中参与,可是她从简唯安的口中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比如现在听得简唯安所说的话,也自然能够明白她这种情绪之下的那种无可奈何。
所以说戚美丽的却还在为了许馥馥和迟央竹之间的事情而有些吃醋,但是她身为一个修炼了千百年的大妖怪,也同样是会对于同类所出的其他妖怪,还有着怜悯之心。
更何况在这件事情上面最为重要的一点,也不单单是如此。
与其是在过多的去纠结那边迟央竹和许馥馥之间的关系,倒是不如将心思给更为注重的放到这件事情上面来。
毕竟她自己也是妖怪,而她身边也有着不少相识的妖怪,这些妖怪全部都是喜做善事,从不曾做过任何的恶事。
如果像这样的妖怪,最终都是被这个面具人给暗中解决了,然后将他们的内丹给剖出去的话,那才是真正罪大恶极的事情。
所以为了能够保护自己,也为了能够让自己身边那些妖怪不会受到这种残忍对待的戚美丽,也是很快将自己的情绪给调整了过来。
只是她这种调整情绪的方式是把心底吃醋的感情给强制的压下去,然后把关于面具人的这件事情给调动了起来。
并没有因为这等的情况,而将那种吃醋情绪给完全的化解,自然也都是会压制在她的心底,只是面对着正事。
此刻显得没有那般的重要罢了,并不代表她就此完全的忘记。
所以同样也正是因为这么一个缘故,随之便是看到了这边的简唯安因为没有意识到戚美丽的这种情绪,所以等到戚美丽将她这种情绪给完全的压制下去,以后自然不可能让简唯安再觉察到半分。
无法感受到戚美丽这种吃醋感情的简唯安,更加是没有办法可以对她进行劝解,或者是将这件事情提前的告诉给迟央竹。
那边还蒙在鼓里面的迟央竹,本身在处理驱魔公会里面的事情和许馥馥这一次受伤的事情,就觉得十分的头疼难忍,在驱魔公会里面一直待到了晚上,这才披星戴月的回了别墅。
“戚美丽?怎么还没睡?”回到了屋子里面的迟央竹,以为戚美丽已经睡着,所以没有将灯给打开,只是打开了一盏比较昏暗的小夜灯。
可是等到他将这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给打开,便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床上的戚美丽,不由得有些意外。
而这边的戚美丽眼看着迟央竹回来,直接从床上走下来,将屋子里面的大灯给打开:“怎么这么迟,那个姓许的姑娘怎么样了?”
或许因为戚美丽当真以为自己并不在意,所以现在想露出来的这种神色是真的没有半分吃醋的样子,就像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只不过是顺口一问罢了。
连简唯安都没有觉察到戚美丽的情绪有任何的不对劲,现在一副伪装着醋意的戚美丽,说着这样的话语,当然不可能让迟央竹可以在这时间里面就觉察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感受到戚美丽心底有着过多情绪的迟央竹,则是同样极为平淡,微皱着眉头的回答了戚美丽的问题。
“许师妹,现在的情况还好,虽然这一次的确是受了重伤,但好在简唯安他们去的及时将人给送回到了公会里面,没有让她的情况发展得更为严重。”
“是吗?这样当然是再好不过。”戚美丽说,听着迟央竹叫许馥馥为许师妹,面上的笑容就变得更加的明显。
“不过说起来我倒是头一次听说你还认识这么一个许师妹?”
其实迟央竹当初的时候和许馥馥就有着一定的接触,只不过因为他们的接触并不深,再加上迟央竹对于和自己没有过多交集的人,向来不会刻意的去记住。
所以再开始许馥馥主动前来寻找他,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的时候,他是当真已经将对方给忘记了。
正是因为如此,当他听到对方叫着自己师兄的时候,直接愣住,之后两个人在这件事情里面一直有所参与,才是让他回想起来两个人在很久之前的时候就有着一定的来往。
而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迟央竹,在看着面前的戚美丽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虽然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他没有往其他的方向想,更是不知道女人本身就已经吃醋的情绪。
也正是因为他这么一句许师妹而彻底的爆发,越是在她的心底爆发,就反而越是让戚美丽的神色显得更加的正常。
就算迟央竹出于敏感,而察觉到有的不对劲的地方,也无法明白究竟哪里不对劲。
“我和她很久之前因为公会的事情的确有过往来,不过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面,就忘记了,最近因为这一次妖怪内丹的事情,才再次一起出来执行任务的。”
越是面对着迟央竹,这样淡然却又带着几分莫名解释的话语,戚美丽心底的那一份酸意就更加止不住的往上不断的涌着。
就算迟央竹说他在之后的时间里面,因为没有见过许馥馥,所以将人给忘记了,最近才是因为内丹的事情,又一次出任务。
可这在经在了戚美丽的耳中,就并非是这么一回事了,从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就有着来往,后来因为不得不分开的原因而没有再见面。
现在又是重新见面,并且还师兄师妹这样的叫着,又怎么可能会让她不吃醋,不介意?
或许是连简唯安自己都没有觉察过,在她和戚美丽诉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虽然只是平淡的诉说着,可是因为这段时期里面戚美丽十分的敏感。
所以她能够很清楚的就从这些话语里面听到一些其他的意味,那就是许馥馥一直跟随在迟央竹的身侧,而且行为举止都是有些亲密。
尤其是当戚美丽不能够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最后又听着是迟央竹亲自将受伤的许馥馥。
给抱回了驱魔公会以后,这所有的醋味全部自心底爆发,情绪也是就此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在最开始她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是当真不觉得许馥馥和迟央竹之间可能会有些什么,毕竟之前戚美丽也是见过迟央竹,和其他驱魔公会的人一起出任务。
哪怕也有着女的,可和这次的情况,却是截然不同的,正是因为如此,再加上她现在怀有身孕,本身就十分敏感的原因。
让她在这件事情上面变得更加计较,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事,也会从她这里被无限的放大。
基于这么一点,当她知道迟央竹和许馥馥之间的过往,还有这一次,将人亲自给带回驱魔公会的事情,就更是让她心底的所有吃醋情绪完全的爆发,再也难以抑制的住。
向来有什么说什么的戚美丽,又像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这种吃醋的情绪,更不愿意去猜想着迟央竹,可能和许馥馥之间有着些什么的原因。
但她这一次没有将心底所介意的事情给直接说出来,反而显得是有些阴阳怪气的,再次说了一句
“我自幼在山中修炼,全凭靠自己,倒是不知道还有师兄师妹这一等称谓,听起来倒是当真的亲密无间?”
至此,如果说迟央竹还听不出来戚美丽话语之中的这些意味的话。
就当真是说不过去了:“美丽,你在说什么?我和许馥馥没有关系,只是同一个公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