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自己也没有反应,整个人朝着后面仰倒,腿没有来得及打弯,双手也没有找到支撑点,直条条整个人直接躺在地上。
她想要起来,从后脑勺打部分直接可在地上,地面并不是很平坦,当时小区我了美化,这一块全都是用破浪纹路的砖头贴起来的。
邵瑾华愣了三秒,她看到云端脸上的表情,她意识到情况不妙。
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眼前的人眼神呆滞,面部突然开始抽搐,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应该又要发病了。
“打电话,叫救火车。”
一边的几个保镖也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情况,邵瑾华清楚的知道现在也做不了多余的解释。
她伸手摆弄云端的身体,想着让她有一个比较舒适的动作,然后撕下自己衣服的一块布,攒成一个鸡蛋的大小,她清了清云端的口腔。
她还没有将这一团布塞进去的时候,云端已经开始抽搐,她让周围的人散开,她努力的让这块布塞到云端的嘴里面。
云端的发病频率是越来越高,和之前的触动点完全不一样。
之前情绪激动的时候,云端可能会发病,邵瑾华努力的回想刚刚也没有说什么比价严重的话题,也没有说一些让云端难堪的词眼。
难道是刚刚摔跤的时候,撞到了脑袋?
这样的可能还是存在的。
邵瑾华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医生,他只能等到救护车过来。
白色的车身,红色和蓝色相交跌的闪光,是个人听了都会心惊胆战的响声。
“情况稳定了!”
医护人员将云端台上车之后,说出了最让邵瑾华觉得安心的字眼。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真的是狼狈。
她曾经觉得优越的金黄色羊毛卷一般的头发,成为了她的阻碍,只要她一低头,头发就会挡着她的视线。
一堆头发,只能从一点点缝隙里面看到云端的脸。
她从来没有这样烦躁过。
邵瑾华原本是不想撕开衣服的,但是她害怕,她手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她有点害怕这一次云端咬破自己的手。
她不知道手上的伤口的流血量,她害怕自己的血,因为云端激烈的呼吸,吸入进肺部,导致肺泡破裂,肺部大出血,失去生命。
她好不容易清醒的看明白自己的情感,她可不希望想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想要爱的人还没有好好珍惜,这个人已经没有了。
肺部比大多数想象的要脆弱的多,咬舌自尽的人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多,大多是因为窒息。
原因和上面所描述的差不了了多少。
邵瑾华看着云端,她清醒的意识到,她只要看到云端的时候,才会变成不折不扣的悲观主义者。
医生从病房出来,给出来的结果——保守治疗,平复心态。
“因为她的后脑勺有外伤,而且伤口比较大,已经剃发了。”
剃发!
会不会变得很丑,这些已经不在邵瑾华的思考之内。
“手术已经结束了,我就是给你通知一声。”
医生知道这些女人对于头发的重视,他真的害怕到时候外面的人胡搅蛮缠,不让自己的动手术。
等到云端醒来,医院允许探病的时候,邵瑾华走进病房。
云端看着剪了短发的邵瑾华。
“你怎么突然剪了短发?”
而云端只是被剃掉一点点头发。
邵瑾华很尴尬的笑了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支支吾吾一句话将这件事情带过。
两个人正在说笑,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个人齐齐看向门口,邵瑾年和百里皓宸站在门口。
邵瑾年和百里皓宸一起出现的场景并不多,而且还是想现在这样,两个人看上去和协。
“新发型不错。”
她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妹妹为什么要剪短发,但是这个发型看着真的不错。
眉眼立体,脸也不是很大,身高也在女人里面算比较高的,看这样就像是一个十七八的高中生。
“我听说云端又来医院了,我们就过来看看。”
邵瑾年抬眼瞄了一眼百里皓宸,她用胳膊怼了怼身边的男人的腰不。
男人接着话茬,“顺便来说一下北市制药的事情。”
百里皓宸因为药物,现在整个人看上去呆呆傻傻,反应总是慢半拍,思考的时候,有些比较难饶的弯道,邵瑾年一眨眼就可以想明白,百里皓宸却要想很长的时间。
思考的时间长短也不是问题,让人赶到有点恐怖的是他思考的结果等于没有思考。
早上开会的时候,百里皓宸句句出金言。
其他的高层有点看不下去,他们心里充满了疑问,这样的男人还有没有资格做一个合格的企业领导人。
邵瑾年为了不让这些人趁火打劫,她只能让百里皓宸休息,然后自己拿着激光笔,站在前面讲这一段时间的企业规划。
一个言语表达有障碍,一个是一个女人。
这种大企业对于女人不信任程度,堪比这些人看傻子的感觉。
邵瑾年在上面讲的时候,地下根本没有人听。
她看着地下一群高管,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助理,没有什么权利去说这些人。
她看了一百里皓宸,这个男人还是没有反应,他半眯着眼睛,呆呆傻傻的看着邵瑾年。
她明白这是百里皓宸最需要自己的时候。
两个相爱的人,在遇到苦难的时候,才能见到真情实感。
邵瑾年很无奈,她很清楚这些人都想着让百里皓宸倒台。
虽然百里皓宸倒台了对于百里家的打击很大,但是这些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处。
新上来的人一定是第一个治理这些讲百里皓宸推翻的人。
“姐姐,狗男人真的没有问题吗?”
邵瑾年心里还是想着公司的事情,她神情有点恍惚,邵瑾华之前说的话她也没有听清楚。
她唯独听到了着最后一句。
她瞄了一眼百里皓宸,百里皓宸看上去很困,垂着脑袋,整个人看上病恹恹。
也不多说话,一直站在邵瑾年的身边。
她身后摸了摸百里皓宸的脑门,怎么这么烫。
这不存在伤风感冒的情况,怎么突然开始发烧了。
是不是因为太累了。
正好在医院,邵瑾年带着他到外科看了看。
医生听到百里皓宸的情况,医生觉得有点奇怪。
于是乎邵瑾年带着百里皓宸做了血常规,因为之前一直帮助百里泉看血检单据,她第一眼很仔细地看着这些数据。
没有一些很突兀地数据,除了转氨酶这一项。
转氨酶偏高,可能会还有肝病。
邵瑾年看完之后,才把这个报告交给医生。
医生看完之后,让百里皓宸再去做一个肝功能检查。
一男一女,邵瑾年像是带着一个小孩子般,带着百里皓宸去抽血。
肝功能化验的结果在医院人多的时候,要等到一天以后。
邵瑾年有点着急,她想要催促一下,医生和护士的反应都是很冷淡。
果然不是自家的医院干什么事情都不是很方便。
有的时候钱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邵瑾年只能乖乖让百里皓宸先去住院,不管什么原因先让百里皓宸把高烧退了。
百里皓宸躺在床上,他胳膊露在外面。
这个天气还穿着一件黑色衬衣,实在是有点奇怪。
“你要不要被衣服换了?”
邵瑾年坐在床边,看着百里皓宸额头上的汗。
他听到邵瑾年药给自己换衣服的时候,他连忙摇头。
他对于换衣服真的很抗拒。
越是抗拒,越是奇怪。
“你这样子真的是没有秘密的样子吗?”
百里皓宸还是摇头,他像是偷了糖果还想要藏起来的孩子。
护士站在一遍,擦了碘酒准备扎止血带的时候,护士需要将他的袖子挽上去,他离开收回了自己的胳膊。
“不行!”
邵瑾年觉得很奇怪。
这个男人的胳膊上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她一把按住百里皓宸的身体,护士很有眼色,她领会的邵瑾年的眼神。
她立刻撸起百里皓宸的袖子。
上面绑着绷带,有一股难以言表的味道从他的胳膊上面散发出来。
邵瑾年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叫医生过来。”
小护士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直接解开百里皓宸手上的绷带。
百里皓宸也不挣扎,这已经被看到了,这些东西被解开也没有问题。
绷带打开的时候,小护士皱了皱眉头。
她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成年人可以让伤口发脓到这样程度的。
她将绷带放到一边,拿着碘酒将伤口擦拭,将红褐色的脓水擦干净。
“这样就可以了?”
邵瑾年她忍住自己的悲伤,她捂着嘴,声音颤抖。
小护士,摇了摇头,现在外科的医生正在忙,她也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对于一会伤口深度的处理,她只能等着医生过来。
“应该不会。”
邵瑾年刚刚还在着急,她以为是百里皓宸身体机能上有什么更加严重的问题。
原来是因为这些伤口。
百里皓宸在服药期间也有自残的情况,只是邵瑾年和百里家的人不知道。
这些伤口时间久了,因为没有时间处理,又是沾水,又是出汗,还没有吃消炎药,组织液外渗,倒是胳膊发言。
“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我已经这样没有用了,我不想让你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