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瑾年手机的光线并没有消失,微弱的光和外面的月光争斗。
冯楚州给邵瑾年发来两个人发生矛盾的经过。真的是戏剧性,邵瑾年不知道冯楚州是真的找不到徐思言还是故意讲述想要想自己讲述他们两个人之间亲昵的故事。
“姐姐,你为什么那个男孩的事情这么上心?”
candece心里极度的不舒服,为什么一个外人,邵瑾年都是这样的担心,自己和父亲都是和她带亲带故的,她却是这样的不在乎。
“因为我答应了他的哥哥。”
邵瑾年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她知道自己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八壹中文網
“那你能不能……”
candece后面想要说的话没有说出口,邵瑾年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徐思言,邵瑾年想都没有想,二话不说拿起手机,从床上下去,僵直地站立在地上。
她靠近窗户前面的桌子,窗帘拉开,外面的景象吸引了邵瑾年的目光,她的耳朵里面充斥着徐思言的哭声。
这都是什么事情,贞洁烈夫?
这样的感情是他自己选择的,之后两个人发生应该发生的关系,他也应该有心里准备。
邵瑾年更本不想劝徐思言。
“你现在在哪里,赶紧回去吧,这一段时间不太平。”邵瑾年没有谈及任何徐思言抱怨的事情,她只是想让徐思言早早的回去,如果徐思言被北市制药的人带走了。
他们这一次行动受的危险就越来越大。
如果徐思言遇难了,第一个妥协的人一点是徐思言的哥哥,其次就是冯楚州。
徐思远人在西市,能够对百里皓宸和驰远造成的危险并不是很大,但是冯楚州不一样,这个人的手段邵瑾年知道。
百里皓宸对于冯楚州的手段更是清清楚楚,他现在提到冯楚州脑子里面都是电锯的隆隆声。
在那之前,没有人让百里皓宸觉得畏惧,因为百里皓宸觉得以他的能力,再怎么难缠的人都能够解决。
冯楚州的方式超乎了百里皓宸的意料。
并不是百里皓宸的能力逊色于冯楚州,而是因为和正常人能够讲清楚的道理和冯楚州说不明白。
邵瑾年说完那句话之后,她等着电话那头给自己回复,她等了很长的时间,徐思言都没有说话。
她在等待的时候还是妥协了。
她询问徐思言在哪里,并且答应徐思言不会告诉冯楚州。
徐思言乖乖说出来酒店了名字。
是一个很偏僻的野鸡酒店,怪不得冯楚州找不到。
邵瑾年挂了电话,准备穿好衣服过去。
她没有开灯,她脱掉自己身上罩着的睡裙,薄薄的月光像是一件银色的衣服洒在邵瑾年身体上。
纤细的腰身,少女般挺起稚嫩的胸膛,唯一刺眼的就是下巴上的伤疤。
candece目不转睛地看着邵瑾年。
这样的是不是太大方了一点。
邵瑾年注意到自己妹妹的目光,她意识到自己动作可能又是很雅观,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因为赶时间,也没有必要注意这些细节。
“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candece侧身躺在床上,黑色的纯棉的睡裙刚好遮住每一个不该露出来的点。
就是这样遮遮掩掩的魅力,才显得色气。
她伸手玩弄自己的发梢。
如果她的面前站着的人不是邵瑾年,而是一个男人。
“这么晚了,你还是休息吧!”
食色性也,邵瑾年对于这样美丽也会垂涎,她说话之前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邵瑾年是侧对着candece。
床上躺着的女人很清楚看到邵瑾年喉头滚动。
“我不放心。”
她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扒拉了一下头发,长长的叹气,微微收起膝盖,将双手撑到膝盖上面,侧头看着邵瑾年。
她的目光没有从正在穿衣服的邵瑾年身上离开。
炙热的目光让邵瑾年觉得很熟悉。
百里皓宸每一次在都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邵瑾年心里发毛,她有点不知道所措,她告诫自己没有必要这样敏感,或许就是女性之间简单的欣赏。
“可以吗?”
cnadece又问了一遍,她希望这一次邵瑾年能够给自己一个不一样的回答。
邵瑾年知道这个女孩的主意很重,只要是她决定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走吧!”
她刚刚说完这句话,candece像是身上装了弹簧一般,立刻从床上做了跳了起来。
邵瑾年将自己的头发都还没有收拢好,candece已经换好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到床上。
“你这么快?”
cnadece的理由很简单——我不想让姐妹等太长的的时间。
表面上越是乖巧的人,越是让邵瑾年觉得不舒服。
她知道candece不是她眼前所看到这样乖巧的人。
“我们走吧!”
原本邵瑾年想要开车的,但是candece执意要自己开车,原因很简单,她想让邵瑾年多休息一会。
邵瑾年也拗不过candece她最后还是妥协了。
两个人开到一片城中村,串了好几条巷子才找到了徐思言嘴里面说的那个旅馆。
candece对于徐思言回来这样的地方表示震惊。
她在之前就想不明白,徐思言为什么不认命。
明明有那么好的家庭背景和那么疼爱他的哥哥,为什么执意要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工作。
如果不是宋宁煜的星探发现了徐思言,他可能现在还是干着重复的工作,充当着这个社会底层的劳动力。
就算是当明星之后,还是过着清简的生活。
邵瑾年和cnadece两个人来到徐思言的房门前敲门,等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人敲门。
邵瑾年很担心,她很害怕徐思言有什么三长两短。
cnadece觉得里面没有动静之后,她很快下楼去前台找服务人员要来了这个房间备用的房客。
房门打开的时候,邵瑾年都震惊了。
这样的空间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旅店。
看上去只有而是平方米的空间。
白色的床单原先应该是很干净的,现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染了污渍。
一片一片的黑红色,看着像是血。
“他应该是发烧了。”
candece知道徐思言身上遭受了什么,这样的情况一看都不是自愿的。
虽然已经睡着了,但是眼皮上面还是泛着水光,这是要哭多长的时间,眼睛都哭成这个样子。
“先打120吧!”
邵瑾年知道徐思言现在所遭受的痛苦都来自于冯楚州,他不想替别人收拾烂摊子。
冯楚州和救护车同事赶过来。
徐思言因为是公众人物。
送去的医院是顾长风的医院。
顾长风看到徐思言的情况,有看到他身边陪着的冯楚州。
“你也太不是人了,肛裂,你要是在重一点,小伙子后半辈子都被你毁了。”
冯楚州抬眼看这顾长风。
“以后少看毛片,就骗你这种人傻钱多的,最后受苦的人还是你自己。”
他白了一眼冯楚州,之后回到自己办公室。
顾长风不想和冯楚州有太多的交流。
之后用药,怎么用药都是他让自己身边跟着的实习医生教给冯楚州的。
冯楚州看着床上还挂着退烧药和消炎药是徐思言。
他的眼睛像是长了毛的核桃,嘴巴是没有血气的。
邵瑾年和candece两个人听到徐思言没有危险之后直接离开了。
等到两个人回到家里,再躺倒床上睡觉已经是凌晨四点多的事情了。
刚刚沾上枕头两个人睡着了。
睡不着根本不是什么烦恼太多这样的破理由,完全就是就是因为不是足够的累。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事情,等到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了。
家里的保姆已经做了午饭,两个人不羞不臊的洗漱之后直接上饭桌吃饭。
饭菜都是色香味俱全,没有一个看上去拉夸的,看上去品相不好的。
就算是这样,吃不下饭的人还是吃不下饭。
绍科没有什么胃口。
古人说能吃是福,这个福分和生命还是有点关系的,等到一个真正的油盐不进,只能靠着注射营养针过日子。
那么这个人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黑白无常已经将链子挂到那个人的脖子上面。
邵瑾年看着绍科的饭量,她的手脚很凉。
她知道自己父亲生病了,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这个快。
她的脑子里面好似已经给自己父亲预计出了一个期限。
她愈发觉得自己有必要陪着绍科过完最后的日子。
就算心里对于这个父亲已经没有了年少时的感情,就当是一个刚认识的朋友,也有这样的义务。
“姐姐你在想什么。”
邵瑾年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想问题是多么的认真,她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用牙齿不停的咬着筷子。
“没——没——没有什么。”
她松开被牙齿咬着的筷子,转头看着cnadece。
candece正用着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邵瑾年有点慌张。
她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对自己有点关心过度了。
尤其是她的眼神,让邵瑾年觉得很不舒服。
“姐姐不喜欢我看着你。”
candece的敏锐的观察能力不知道是继承谁的,她很轻易可以看到邵瑾年悲观的情绪。
邵瑾年瞄了一眼绍科。
绍科没有看自己的两个女儿,但是他一直听着两个女儿的交谈。
“没有,你想多了。”
邵瑾年低头,她用筷子挑拣自己碗里面的饭菜,不知道是什么糟心的事情,让邵瑾年突然之间没有一点点的胃口。
饭和菜已经看不清楚谁是谁,混做一团没有一点美感。
邵瑾年继续低着头想着自己心事,绍科突然叫了一声邵瑾年的名字。
她被这样的动静惊到了,手上的筷子没有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