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皓宸很自然的坐到邵瑾年的旁边。
“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
百里皓宸问的是邵瑾年和曹玉聊天的感受,两个人现在的谈话都可以省略问题的主干了。
要是一般人的回答一定是,什么感觉怎么样。
邵瑾年的胳膊支在腿上,双手撑着脸。
“徐思言谈恋爱了。”
百里皓宸看着邵瑾年的表现,心理有点不舒服,一个和她没有任何爱情纠葛的男人谈恋爱,邵瑾年有什么好难过的。
他歪着脑袋,学着邵瑾年的动作,用手巴拉邵瑾年的脑袋让邵瑾年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你有什么难过的。”
百里皓宸说完之后顿了顿,他在观察邵瑾年眼睛里面的神采,看上去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方才开口:“他谈恋爱你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
理论是这样,但是事情的发展是没有办法预计的,一个开心的事情和一件让人很烦心的事情搞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一件看不透的事情了。
邵瑾年瞄了一眼百里皓宸之后,她有恢复她最开始的动作。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百里皓宸的脑子快速运转,徐思言能够遇上的女人,除了邵瑾年就是赵琪琪,“赵琪琪。”
邵瑾年在喝水,嘴里面的水差一点喷出来。
要是赵琪琪现在宋氏传媒已经乱成麻线了,就徐思言的性格和赵琪琪在一起之后,他唯恐天下都知道他谈恋爱了,这个人就是赵琪琪。
“不是?”百里皓宸想了一圈,还是没有想出来。
“元容。”
百里皓宸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般。
这个元容到底是谁,和他百里皓宸纠缠之后有和徐思言这个傻小子在一起。
邵瑾年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元容”的事情给百里皓宸说了一遍。
百里皓宸听到这个女人的真名的时候,脸色变了。
“你真的不知道白薇是谁?”
邵瑾年木讷的摇了摇头,百里皓宸这么问,难不成这个白薇和邵瑾年有什么联系。
她放下手里的被子,很认真地看着百里皓的眼睛,这是要谈大事的节奏。
“她是白家的人。”
白家,和邵瑾年有联系的白家只有一个,就是邵瑾年的继父。
她为了母亲在白家能够幸福的生活,她已经很大程度的疏远白家,很长世界也没有回去看自己的母亲。
白家为什么这个时候出来接近百里皓宸,以及邵瑾年身边的人。
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邵瑾年一把抓住百里皓宸的手,用那双棕色的玻璃珠子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看着百里皓宸。
百里皓宸脸上的颜色从正常,边长白色,之后有边长青色,然后又变成红色。
“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什么。”
他百里皓宸是什么人,现在和邵瑾年假正经,一定藏着掖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是不是和驰远有什么联系。”
邵瑾年还是明白自己的地位的,她就是一个工具人。
一般想要攻击百里皓宸或者驰远的时候,那些敌人都会选择曲线攻击。
活脱脱一个工具人,又是挡刀又是给人拉仇恨。
邵瑾年不由的感慨,自己能活这么长的时间,都是现戴医学的奇迹。
百里皓宸拉着邵瑾年从沙发上面站起来,“不要乱想了。”
这种语气,邵瑾年总是觉得有猫腻。
她在脑子里面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人已经被百里皓宸拉到饭桌前面了。
“看看都是你喜欢吃的。”
这句话是曹玉对百里泉说的。
曹玉有对么的喜欢这几个孩子,邵瑾年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来,瑾年你也吃。”
她不由分说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邵瑾年的碗里。
“这几天闹猪瘟,猪肉的价格,哎呦,那是一个高。”
虽然曹玉手上不缺着十几二十几的钱,但是这个价钱是真的高。
邵瑾年看着自己碗里面的排骨,目测了一下这个排骨的价格,不喜欢吃,也要让猪猪死得其所。
她放到嘴里面之后,酸甜的口感让邵瑾年胃口打开。
一顿饭下来,邵瑾年觉得很撑。
她在赵琪琪家里的时候已经吃了很多了,现在到这里,曹玉一个劲的给她的玩里夹菜,她不能拒绝。
那么多东西下肚之后,邵瑾年觉得自己那几天的减肥药是白吃了。
她们一大家子人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其乐融融。
虽然电视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时兴的东西,但是一家人看着同一样东西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氛围。
可能都不喜欢看这些东西,但是一群人坐在一起就很有意思。
曹玉因为经常去美容院的原因,看电视的时候就是一个鉴整专家。
只要出现一个新的女演员或者男演员她不到三十秒,可以很轻松的说出来这些个演员在那里动刀子了。
速度比邵瑾年快了不知道多少。
可能是因为邵瑾年工作环境的原因,这样那样奇奇怪怪的双眼皮已经见多了,所以察觉不出来。
“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曹玉又开始给邵瑾年介绍整容脸和伪证的区别,又给邵瑾年说微整和纯天然的区别。
百里皓宸和百里驰远对于这个话题都是没有话题权的。
最惨的应该是百里驰远,好不容易看一回电视,上面有那么多赏心悦目,他看着挺开心的小姑娘,一个个都被曹玉说是盯着一张假脸,百里驰远的比吃屎还有难受。
他一般在这个时候都是简单的咳嗽两声。
曹玉其实知道他的丈夫咳嗽里面的含义,但是她还是要继续说下去。
她可能也是对自然的一种抵抗,她知道自己年华不在,只有这样说一说才能从这些年轻的小姑娘身上找到一点点的优越感。
时间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存在。
在钟表上面画了一圈一圈又一圈,时间也就这样离开。
时间一转,日期也跟着变化。
现在已经是徐思远和陆小小婚礼的时间。
徐思言也过来了,他是徐思远的伴郎。
邵瑾年坐在地下看着站在台上假笑的徐思言。
“你说这个徐思远是不是脑子秀逗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的弟弟。”
她看着台上的徐思言笑着笑着都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都觉得窝火。
这不是摆明了故意刺激徐思言吗?
不论徐思远有没有这个意思,至少邵瑾年和李菡就是这样觉得。
百里皓宸好似很理解徐思远一般,看的也是坦然。
这件事情完全不赖徐思远。
在前一段时间,徐思远为了帮助自己的朋友出柜,他也跟着被出轨。
当时徐思言和徐思远的关系还是很好的,要当伴郎这一件事情是徐思言自己提出来的。
他当时说这样的话只是为了安慰徐思远。
徐思言要是知道自己哥哥和自己暗恋的女生结婚,他就是死了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说自己要当伴郎。
在无数人的祝福以及徐思言的悲伤之中婚礼结束了。
婚宴的时候,徐思远带着陆小小给众人敬酒。
他们两个人走到徐思言面前的时候,徐思严是大方的朝着陆小小举了举杯子:“嫂子好。”
“你可必要叫我嫂子,我比你年龄笑,叫的我都老了。”
女孩子对于称呼这种东西还是很敏感的,她们对于那种和年纪大能够对照上的字眼都是很敏感的。
“小小?”
徐思言并不是很直接的脱口而出,他试探的看向自己的哥哥。
徐思远给了徐思言一个肯定的眼身之后,徐思言才叫出口。
“小小,我们去那边吧!”
徐思远拉着陆小小的手准备离开,他没有走几步,又返回到徐思言的身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思言,你要记住你是哥哥最爱的人。”
这个爱是血脉相亲的爱。
是任何一个女人或者男人能够比拟的爱。
徐思言今天的难过也不是因为他那个短暂的暗恋,而是因为徐思远今天结婚。
他知道徐思远结婚之后就会又属于徐思远自己的家庭,到时候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就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情。
兄弟之间的爱与恨,变成了两个家庭之间的爱与恨。
有的时候一个人,还是家人真的是很难的选择。
明明都是为了不孤单,到最后却越来越孤单。
“我也是。”
徐思言说出了简单的三个字。
“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陆小小这么一个很乐观的人,被这兄弟两个人的煽情对话也搞得变得说话深情。
在敬酒之后,邵瑾年找到徐思言。
她看到徐思言的第一个动作,她给徐思言低了一杯酒。
然后拍了拍徐思言的肩膀。
“我知道你在位陆小小难过,可以,但是没有必要。”
徐思言听到邵瑾年说的话,他从邵瑾年的身边跳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
徐思言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他能够选择白薇,说明他已经从上一段开始都没有开始的感情里面走了出来。
邵瑾年看到徐思言的表现,她很尴尬的拍了拍手。
“你觉得我的段子怎么样。”
那里来的什么段子,完全都是邵瑾年的胡思乱想。
徐思言把放在自己肩头的邵瑾年的手拨开,朝着邵瑾年做了一个鬼脸之后离开。
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两个字——无聊。
邵瑾年看着徐思言离开的背影,“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