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瑾年看着赵坤,眼睛里面都是嫌弃,怎么会与这么没有用的男人,把自己的无能推卸到女人的不忠上面。
“你说吧,你这一次来的原因是什么?”
邵瑾年明人不说暗话,话也耍哦的很敞亮,只需要说清楚他的来意。
如果是为了要钱,邵瑾年还是给的起的。
“你既然都说了,我就告诉你,把彩礼的钱给我。”
男人伸展身体,看着邵瑾年。
他不相信眼前在这个连脸上的疤痕都处理不好,脸色土不拉几的女人,会有钱给自己。
而且这么一个陌生人愿意出钱帮助这个死老太婆。
“多少钱?”
“十万!”
邵瑾年没有多说,直接问赵坤的卡号。
赵坤没有国行的卡,百里皓宸那边出账都是用国行。
“你只有这么一张卡?”
赵坤觉得邵瑾年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她根本拿不出来这么的钱。
就在他准备发火,准备动手的时候。
他的手机开始震动,是银行发过来的短信。
上面有一长串的数字,赵坤钱迷心,用着手指戳着手机的屏幕。
“个十百千万……”
邵瑾年白了赵坤一眼,扶着大娘站起来。“你们可以滚了,我能给你钱,我也可以把你送到你该去的地方,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
她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
赵坤的牙齿特备的黄,这种黄并不是因为长时间的不刷牙导致的,而是因为沾染了不应该沾染的东西。
不然他们几个人也不会想着用这样的办法要钱。
赵坤看到钱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但是听到邵瑾年说的话,脸彻底黑了下来。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底细,能把自己查的这么清楚。
她能够查到他赵坤,一定也是可以查到给他东西的人。
如果赵坤能把这女人的消息告诉给“大哥”,到时候也是功劳一件,一定回得到“大哥”的赏识。
赵坤一想到自己的光明前途,嘴里面开始分泌津液,脸上的肉都开始跳动。
整个人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我们走。”
赵坤带着人走了之后。
大娘拉着邵瑾年掉眼泪,“你给他钱干什么?这就是在作恶啊!”
邵瑾年笑了笑,这么一点钱对于自己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她本着天要她忘,并要他狂的理念,这些钱不过就是给他恶念的一点点启发。
晚上的时候,她睡下没有一会开始觉得屋子的房门把手开始动。
至于原因她也不是很清楚。
她为了让自己放心,还下床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邵瑾年又回到床上。
没有多久她又听到门开的声音,她看向门的方向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为了睡觉,不让自己听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找了一些卫生纸揉成耳塞的形状,把自己的耳朵塞起来。
刚开始觉得耳朵里面很难受,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觉得习惯了。
但是奇奇怪怪的声音并没有结束,这种声音并不是外界发出来的,好像是从邵瑾年的脑子里面发出来的。
她只能盖着脑袋睡觉,这个时候又不能去找徐思言。
徐思言这个时候也没有回来。
一夜过后,邵瑾年觉得自己快要奔溃了。
吱吱啦啦的声音,就像是装在脑子的复读机不停的响。
第二天,邵瑾年为了调整自己的睡眠,坚持白天不睡觉,又是咖啡又是茶。
她甚至跑到徐思言的片场,看着徐思言演戏。
徐思言又不是一个瞎子,邵瑾年来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到邵瑾年的情绪不对。
等到一场结束之后,徐思言走到邵瑾年的身边。
“花脸,你还好吗?”
邵瑾年的脸上又是黄色,又是黑色,脸蛋上面还透着红色。
徐思言从来没有见识到这么奇怪的样子。
他很体贴的把手放到邵瑾年的额头。、
额头的温度和手背的温度就不是一个温度,邵瑾年绝对是发烧了。
何阳看到邵瑾年发烧了,想着找人送邵瑾年去医院。
这里和邵瑾年熟悉的人也就徐思言,如果徐思言走下一场戏就没有办法拍了,他又想拍戏,又想照顾邵瑾年。
邵瑾年也知道何阳的难处,她随便找了片场的一个人,开车送自己过去。
这边的地形也不是很熟悉,这个人就是一个本地人。
上车之后,司机还是很健谈的。
“你是不是住在那个民宿里面。”
邵瑾年这个时候,已经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她含糊的回答。
路上的青色映入邵瑾年的眼帘,邵瑾年看着外面的景色。
感觉越开越远,放眼望去都是地,没有一户人家。
“大哥,你这路是正确的的吗?”
邵瑾年觉得很奇怪,医院不是应该在人比较密集的地方,这样的荒郊野外建立医院干什么?
“不会错的,去医院——医院的中间有一段地。”
邵瑾年也没有多想,自己对于这个地方也不是很熟悉。
脑子已经变得很迟钝,她靠着椅子没有一会,已经睡着了。
司机看到邵瑾年睡着了,不知道给谁打了通电话。
“你要的人我已经接到了。”
就这么一句话,开车的司机挂断了电话。
邵瑾年醒来的时候,她在一间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有一个很破旧的电脑做,桌子上面放的并不是电脑,而是一个打屁股的电视机。
她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面,往右边看,还有一个柜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上面的油漆已经开始掉皮。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的脚上没有穿鞋。
这里一看都会是医院,邵瑾年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赤脚跑到门面前,拉了两下,发现门是从外面锁起来的。
被绑架了?
这些人绑架她又是为了什么?
就在邵瑾年思考的时候,门外有声音——开锁的声音。
邵瑾年退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进来的人,流里流气,手上带着玉扳指,手指中间还夹着一根香烟。
他直接坐到邵瑾年的床边,拍了拍邵瑾年的小腿。
“不要装了,我知道你醒来了。”
男人又嘬了一口烟。
邵瑾年从床上坐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她现在说话也没有底气,这里人生地不熟,百里皓宸不在,徐思言也不在。
现在还是不要那么强硬的好,不然她的小命都保不住。
“我的小弟,说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
男人也管烟灰掉在什么地方,留在雪白的床单上面的时候,直接烧出一个洞出来。
他没有太多的去管这个洞,用烟指着邵瑾年的脸。
“你的——小弟?我们见过吗?”
邵瑾年其实心里已经有数了,但是还是要装一下。
他拍了拍手,站在门外赵坤走了经来。
“你说他啊!我就是为了吓唬他,我哪里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也是第一次来这边。”
赵坤显然不想放过邵瑾年,他伏在那个男人的肩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男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又拍了拍赵坤的肩头。
“这一次不错。”
两个人大笑着出去。
邵瑾年现在除了恐惧,就是头疼。
刚开始她怎么不知道用手机导航呢?
一时的愚蠢换来现在的痛苦。
徐思言拍摄结束之后,打司机留下的电话,发现是一个空号。
他还害怕自己因为太累了眼花了,按错了号码。
他找了一个光线比较好的地方,他又一次拨打这个电话号码,还是空号。
徐思言开始慌张,他打电话给何阳在一次确认这个电话。
电话号码问题,就是正正经经的空号。
徐思言并不知道邵瑾年怎么了,他下楼问大娘邵瑾年的情况。
大娘也表示不知道。
这个时候,徐思言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用。
他只能打电话给百里皓宸。
百里皓宸回家正在给百里泉做饭,接到电话的时候,手里的盐罐子直接调到锅里面。
他也顾不上做饭,关了火,穿上一件外套出去了。
百里泉看到急冲冲出去的百里皓宸,他走到厨房看了一眼锅里面东西,默默的打开手机定了一份外卖。
百里皓宸把自己在那边能找到的关系发动去找人。
他自己买了一张最近的高铁票,直接赶了过去。
徐思言知道百里皓宸要过来,他就早早的高铁站等着百里皓宸。
百里皓宸见到徐思言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低着头一直走着。
“找到那个送邵瑾年的人了。”
徐思言举着手机,因为太过高兴,手机直接抵着百里皓宸的脸。
“你能不能把手机拿远一点。”
他们两个人直接找了租了一辆车赶了过去。
百里皓宸看到这个人家里是木门的时候,他也懒得叫门,直接朝着门就是几脚,把门踢开。
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登堂入室的两个人,抓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百里皓宸打开手机,将邵瑾年的照片放到男人面前。
刚开始还在嘴硬,徐思言拳头要落下来的时候,男人立刻改口了。
“我知道她在哪?在大哥那里。”
“带我们过去。”
百里皓宸拉着他的耳朵,强迫他站起来。
三个人走到车前面,徐思言和男人坐到后面,百里皓宸在前面开车。
“快说,怎么去。”
百里皓宸说话的语气刚硬,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插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他逼问,那个男人为什么要绑架邵瑾年。
男人支支吾吾,说话都说不清楚。
“因为她知道我们的秘密。”
对于秘密这种东西在百里皓宸面前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