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言经过上一次暗恋的失败经历,这一次已经学的很聪明了,他早早的看出来于听雪喜欢的人就不是自己,刚开始照顾自己,完全就是礼貌。
于听雪看徐思言的眼神和她看高泽雨的眼生完全都不一样。
她看徐思言的时候,眼睛里面没有光,就算有都是很暗淡的感谢之光;她看高泽雨的时候像是看一个神仙,眼睛里面都是光,而且十分的虔诚。
这样细小的区别,让徐思言已经看清楚了这一段感情注定没有结果。
“花脸你说我是不是很差劲。”
徐思言还是很想有一个人来爱自己,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有人爱,唯独他没有。
其他人都是出双入对,只有他一个人喜欢的人都不喜欢自己。
徐思言对于自己感情生活已经没有太高的期待了。
邵瑾年知道这个小孩子的心思,“你要是不好,会有那么多粉丝喜欢你。”
粉丝?始终也不是真真实实陪伴在徐思言身边的人,这些人在徐思言心里只能算的上乌合之众。
虽然每一次出席活动的时候看到台底下乌压压的人头心里很震撼,很感动,也不过是这样而已,多余的感情是没有的。
“他们看到的我都是假的。”
徐思言知道宋宁煜和那些营销号给自己建立的人设,除了懂礼貌,其他的都是假的。
“你会有机会的,有一天你一转身就可以遇到。”
邵瑾年知道自己的说话玄之又玄,但是感情就是这样,苦等没有的结果,无心插柳之举却能够成功。
就像是邵瑾年起初等着高俊逸,她和百里皓宸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之后的结果却让人觉得出乎意料。
这世间的一切都说不明白,只能用一句——冥冥之中,故作神秘,让后让人去体会。
“过去吧,开始定妆了。”
邵瑾年拍了拍了徐思言的肩膀,徐思言先站起来,然后双手扶着邵瑾年站了起来。
走到化妆间之后,化妆师看到徐思言,再看了看何阳给的要求,已经人物要求。
这个难度有点大啊。
“你脖子上面的伤口是怎回事。”
化妆师看着这个绷带,这个难度又给她的工作了。
化妆师是一个微胖的女人,就是脸上的肉比较多,整个人看上去比较富态,血红的口嘬起来。
看着徐思言的形象半天想不出来合适的化妆方法。
她没有办法,只能到找到何阳,希望从何阳那里得到一点点的指示。
何阳过来之后,看到徐思言的状态,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形象。
“你往白里画,你知道白化病是什么样子不。”
既然不能是那种黑黝黝的小流氓,就往病态里画。
化妆师听到何阳的话之后,脑子里面对于徐思言的妆面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用最白的粉底液给徐思言上了一层妆之后,用染眉膏把他的眉毛也染成米黄色,脸颊的地方用棕褐色阴影粉,腮帮子都已经凹陷下去。
眉骨和鼻骨都用高光提的很高。
头上还顶了一顶白色的假毛。
“这个妆容怎么看都不会和坏人搭边。”
徐思言看着画完的妆容。
化妆师对着徐思言笑了笑,“你有没有仔细看你的角色。”
徐思言听到这个化妆师的话,这个人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在埋汰自己吗?
“看了。”
他一定不能让一个化妆师小看。
“你难道不知道你演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徐思言想了想了,他的这个角色的确不是单纯的坏人,他固执的程度已经可以说的偏执。
现在想想这样的一个形象也是很有说服力。
何阳和邵瑾年一起经来,看到苍白的徐思言。
何阳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你用烟熏粉色,给他脸的正面这里,打上一圈。”
化妆师很快找到何阳说的颜色,给徐思严的脸上打了腮红。
“以后你在戏里面不能把眼睛睁得这么大。”
何阳的这些要求都是有他的理由的,既然徐思言饰演的角色是一个白化病患者,那么他的生活习惯也要符合病人的要求。
“你下去之后多看一看白化病的特征以及那些人的生活习惯。”何阳给邵瑾年叮嘱完就出去了。
邵瑾年看着徐思严这个模样,笑完全都忍不住。
徐思言本身不黑,现在这样更白,“你就像是一个吸血鬼。”
徐思言听到邵瑾年对他的评价,他朝着邵瑾年呲牙,顺便抖了抖头顶的白毛。
邵瑾年看到徐思言傻里傻气的动作笑得更加大声。
徐思言不去理会邵瑾年,拿出手机看着白化病人的表现。
度娘百科里面的内容,看的徐思言头皮发麻。
要时刻物理防嗮,还会有皮肤癌,还会散光,影响视力,这难道就是刚刚何阳让自己看东西都是眯着眼睛的原因。
衣服是有点名族风格的棉衣,穿在身上,更像是一个铁憨憨。
这样的搭配总感觉那里乖乖得。
徐思言出去之后,何阳看到他的第一句话——你还是太有活力了,还是太胖了,没有那种病态。
病态?
徐思言没有办法拿捏这种状态,他要在这几天没有自己戏份的时候好好的感受一下。
“不要想了,先过去把定妆照拍了。”
何阳催着徐思言过去拍照。
这个妆面拍照的时候,打光的变得困难起来。
一组照片怎么看都不是很满意。
“你过去,带上墨镜,夹根烟坐到墙角。”
何阳指挥徐思言的动作,等到满意的时候,何阳才让摄影师拍了一张照片。
就这张看上去很满意,整个人都很慵懒,纤细的手指上面的烟也是很抢戏。
这么多照片里面最让人满意的就是这张照片。
徐思言的工作完成之后,化妆师帮着徐思言把妆卸了。
何阳就让场务带着徐思言和邵瑾年到他们休息的房间。
房间距离拍戏的地方还要一段距离。
是一间民宿,外面看上去破破旧旧,但是里面的装修还是很有水平的。
邵瑾年一打听才知道,这个房东的儿子是一个平面设计师,平时在外面工作,家里的房子比较大,也就是有两个老人。
老人起初的收入来源就是放羊,春天、秋天这两个季节还是比较好的,如果冬天要给羊圈里面生火,还要把草什么的都晒干。
如果羊吃了已经发霉的草,一定是会生病的。
工作量对于两个老年人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儿子不忍心让两个老年人这样工作,于是会找人把家里重新建了一下。
他当时想把外面搞得像里面一样繁华,他的老父亲阻止了他的想法。
房子里面是用来居住的,外面又不是。
儿子最后请了工人把里面装修的比较符合年轻人的口味。
这样的装修在别的地方的名宿都是可以看到的,但是没有屋子外面的衬托显得很普通。
“这个床好硬。”
徐思言摸着自己屋子里面的床,然后把剧本拿了出来,足足有一个人的手掌的厚度。
里面的内容也不知是人物的对白,还有一些方言要学习。
前面一部分剧本是普通话的,后面的剧本都是方言的。
徐思言简单的看了一下方言的剧本,这个方言对于自己并没有什么难度。
西市的方言和着方言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方言的难度对徐思言来说已经攻克了。
他的眼前还有两座大山。
一座是人物性格,一座是人物体态。
在人物性格方面,徐思言觉得自己工作难度有增加了一层,现在不仅仅要拿捏角色的性格,还要拿捏白化病人呢这一类人的性格。
演这种特殊群体一定要注意一件事情——不能丑话。
这些人在世界上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只要搬上大荧幕之后被人知道了,就会有很多“好心人”开始声讨,有所谓的少数的声音为他们说话。
这样的是事情不在少数。
有的小品演员为了让作品看上去更加诙谐幽默,他们更多时候会选择用方言,这个时候就回有一堆人站出来,说着“地域黑”等等的词汇用键盘挣得面红耳赤。
最后非要演员站出来道歉。
道完歉之后这些人还是得理不饶人,非要大张旗鼓的说自己是正确的。
是这些键盘侠赢了吗?
其实不然,只是这些明星或者优秀的演员不愿意和这些人掰持。
邵瑾年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徐思言认真的看着剧本。
“你怎么不接你哥哥的电话。”
徐思言的认真程度极高,完全没有意识道邵瑾年走进来。
要不是邵瑾年拍了一把徐思言,估计徐思言完全都会理会邵瑾年。
“你怎么不理人。”
“我太难了。”
徐思言把手上的剧本,仍在床头的位置,然后整个人都放松躺在床上。
“我觉得我需要bgm,花脸你帮我放一首《一剪梅》。”徐思言说完之后,翻了一个身,又开始看剧本。
邵瑾年满足这个小孩的要求,她拿去手机放了以后一剪梅。
前奏一起,好像回到了九零年代。
邵瑾年心里慢慢的都是情怀。
“你快看看手机。”
徐思言放下手里的剧本,揉了揉眼镜,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有五个未接电话。
徐思远这是有什么急事,打这么多的电话。
徐思言极其不情愿的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怎么了哥哥?”
他说话的语气软软的,有点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