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琪琪不是不通人情,只是害怕别人的好意。她是那么的脆弱不堪,害怕别人一点点的祝福或者帮助要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去归回。
多少年前,赵琪琪就把自己归结为已死之人。
病床上的苍白的人,头上顶着黑色的头发,头发像是无数的线条缠绕在赵琪琪的脸上,露出来的地方是一双眼睛。
目光都汇集在病房里窗户上薄荷绿的窗帘,薄荷绿的窗帘被风吹的随意的飞舞。
赵琪琪回想起自己和姐姐都有一条薄荷绿的裙子,她们第一张专辑的宣发就是这个裙子。
两条薄荷绿的窗帘像是赵琪琪回忆的影子,她苍白的脸上透出牵强的笑,她像是看到了自己和姐姐赵佩佩在阳光下唱歌舞蹈。
明明索然无味的事情,对于一个本身也就是索然无味的人而言就会变得很有意思。
“姐姐我害怕。”
赵琪琪嘴唇蠕动,从沙哑的嗓子眼,发出声音。
这些话也许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赵琪琪才敢说出口。
徐思言对于赵琪琪的态度不是很理解,怀着抱怨离开。他回到公司之后,邵瑾年已经在公司等着徐思言。
“赵琪琪的情况怎么样?”
邵瑾年其实和徐思言一样,打心底里关心这个姑娘。但是赵琪琪的内心是封闭的,他们两个人想要表达的东西我、没有办法传到给赵琪琪。
“就那样。”
徐思言的语气有点奇怪,邵瑾年听的出来这里面都是抱怨。
邵瑾年想来一定是赵琪琪说了什么让徐思言难过的事情。
“好心当作驴肝肺。他都缺钱卖血了,我说借钱给她,就给我说了一堆很奇怪的话。”
徐思言又抱着他那把可怜的吉他开始弹,练习的还是赵琪琪教的那个和旋。
嘴上说着不讨厌,可是身体的表现一点都不想辜负这个人好意。
“你说赵琪琪干什么这么缺钱?”
徐思言还是想不清楚,赵琪琪为什么要去卖血。
邵瑾年在徐思言说完赵琪琪缺钱之后,还发消息给宋宁煜,问了一下赵琪琪的工资。
一个月一万的工资,应该在北市不算高,还了房贷,养活一个人,过着小资的生活应该是不错的。而且赵琪琪的衣服都是最基本的某宝款,首饰也没有几样。
对于赵琪琪而言,唯一算得上配饰的就是她的黑框眼镜。
而且这个黑框眼镜也不是为了好看,真的是又土又丑。
邵瑾年早早的就发现赵琪琪不是近视眼,她的那个眼镜是一个平光镜。
但是邵瑾年就是没有办法理解,赵琪琪带一个平光镜的目的。
真的是受过伤的女人是最难懂的。
徐思言弹吉他也没有心情,就是为了练一下不让自己手生,到时候赵琪琪出院的时候,也好让赵琪琪开心一下。
让赵琪琪明白是有人重视她说的话。
徐思言刚刚把吉他放下,办公室就有人开始敲门。
邵瑾年看着门外的身影,以及很有个人特点的小动作就知道这个人是元望。
她一点都不想让这个男人进来,谁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和邵瑾年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邵瑾年没有一点想要去开门的意思,可意思门口的人还是不停的敲门。
咚咚咚,一次又一次的触动邵瑾年和徐思言的神经。
敲门的频率那里相是在敲门,这就是在催命。
邵瑾年和徐思言实在是忍不住了,邵瑾年给了徐思言一个眼神。
徐思言眉头一皱就觉得邵瑾年想要害自己,但是邵瑾年的要求徐思言是没有办法拒绝邵瑾年的要求。
他很乖巧的去开门,开门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一个花枝招展的男人,站在门口。
真的是看着有点奇怪。
徐思言掩藏他的嫌弃,脸上带着微笑请元望进去。
“早上的事情,是我不好。”
当时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跑过来道歉,邵瑾年一脸冷笑。
“都是工作。”
邵瑾年很简单的敷衍一句,看都都没看这个女人,邵瑾年还是在修指甲。
元望站着也不是那么一会事,来回的在办公室里面看,想要找一点话题。
“小徐你也学吉他啊!既明弹的可好了以后你们两个人可以一起表演。”
徐思言对于这样子的尬聊,还是很含蓄的傻笑,就是不说话。
他现在也聪明了,知道说多错多,只要是老狐狸一样的人过来交给邵瑾年就可以了,徐思言只需要在旁边装乖巧。
“元哥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邵瑾年看元望憋着也难受,她也不想看到元望这么长时间。
元望见邵瑾年这么大方,他也不扭捏,直言直语的说明自己的来意。
“我这一次来就是因为那个电影选角的事情。”
元望知道何阳走红完全是因为百里皓宸和宋宁煜的投资,所以他觉得邵瑾年在何阳面前还是有话语权的,不然何阳为什么这么器重邵瑾年手下一个素人。
“选角的事情是制片方的事情,我也干预不了。更何况何阳也只是过来看一看,又不是要真正的选角,到时候我们一起努力吧!”
元望那么一点小伎俩,邵瑾年还是可以招架住的。
元望听到邵瑾年的话,他就知道从眼前的这个女人手里是得不到什么利益的,真的不愧是驰远的总裁夫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你很乐观嘛,希望你的所有事情都是那么的乐观。”
元望朝着邵瑾年挤眉弄眼,挥手表示再见。
邵瑾年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最后一句话是在暗示邵瑾年和百里皓宸的关系吗?显然纸包不住火,昨天就有媒体报道邵瑾年和百里皓宸的关系。
着个元望真的是恶心,就算是他来找邵瑾年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但是逞口舌之快占据了威风。
“呸,死娘炮。”
徐思言看到元望离开之后,才开口说话。早上的事情徐思言也听说了。
“为了赚钱脸都不要了。”
徐思言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邵瑾年也因为这件事情气地头皮发麻,“那个不长眼的又来烦我。”
手机的铃声不停的响,邵瑾年看着来电显是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接。
“谁啊?”
徐思言和李菡她们待久了也有了喜欢八卦的习惯,他走过去拿去邵瑾年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卖弄写着混蛋。
徐思言用自己聪明的脑瓜壳就可以猜出来,这个人就是百里皓宸。
“花脸,你就接吧!说不定他又什么话要给你说。”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样的觉悟在种花家每个人心里根深蒂固。
邵瑾年拿起手机先下划了一下,她没有把手机放到耳边,打开了免提。
徐思言看见邵瑾年开了免提,很乖巧的找了一个地方坐起来,然后静悄悄的听两个人说话。
电话接通的第一句话,百里皓宸的语气就很焦急。
“瑾年你还好么?”
邵瑾年心想她好不好和他百里皓宸有什么关系。
“有话快说。”
邵瑾年故意表现出的不耐烦,其实她是很想和百里皓宸多说极具听一听百里皓宸的解释的。
但是她傲娇地个性让她不能真正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意思。
“你一定要照顾好小泉和自己,切记离北市制药的人远一点,还有不要喝那个饮料。”
百里皓宸能够这么说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而且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然不会让邵瑾年照顾好自己。
邵瑾年的脑子很快想明白了,百里皓宸深层的含有。
“那个饮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瑾年在昨天晚上喝了半瓶一汁饮料的新品,就觉得感觉很奇怪。
“我暂时不知道,你不要喝就是了。还有你一定要明白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百里皓宸说完这一句话之后,通话就断了。
“我也爱你。”
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只有邵瑾年自己可以听到,可惜百里皓宸没有听到。
徐思言对于两个人的感情问题没有多大的求知欲,但是对于一直饮料的事情很感兴趣。
“一直饮料怎么了?”
对于这样关乎食品安全的事情,每个人都是很关心地。
“不要喝就得了。”
现在没有一个很明确地结果,邵瑾年也不敢说一个定论出来。
只能等到百里皓宸或者其他的业内人士研究出来原因才会知道这一切。
送走一个又来了一个,邵瑾年这个办公室没有闲过。
这一次直接来了两个人,李菡扶着百里泽音走进来。
邵瑾年看着百里泽音的肚子,怎么看都有七个月了。
“泽音你过来干什么。”
百里泽音的眼镜是红的,看上去哭过,整个人看上去臃肿了很多,但是眉眼之间的气质还是没有改变。
“瑾年姐,我要离婚。”
怎么这么突然,结婚也不过半年的时间,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
百里泽音到底是受多大的委屈。
徐思言很有眼色,手脚很勤快,搬了一个舒服的椅子放在百里泽音的身后。
“卢涛他不接我电话,家也不回。”
这个一点都不符合卢涛的个性,邵瑾年觉得其中有别的事情。
“那他又没给你说别的事情。”
邵瑾年觉得卢涛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在这之前可能给过百里泽音暗示。
百里泽音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