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远瞄了自己弟弟一眼,淡淡的笑了笑。
邵瑾年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的感觉。
徐思远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就像是没有成熟的百里皓宸的感觉。
“我弟弟之前说你很照顾他,现在终于有机会,我门今天晚上出去吃饭吧!”
他的真诚落落大方,没有任何让人觉得不舒适的地方。
“是呀!花——哦——哥——”
小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自己哥哥捏着胳膊上面的细肉,只能疼的只叫嚷嚷。
由此可见,徐思远的教养和素质高度是一般人没有办法相比的。
邵瑾年也不知道怎么的,答应了这个徐思远的请求,进屋把自己能找到的最贵的衣服拿了出来。
花了一个很简单单淡妆。
轻薄的粉底,淡淡的肉粉色的带有珠光的眼影,眉毛没有怎么画,颜色就是她本身毛发的颜色,淡淡的黑色,让整个人看上去没有攻击性。
嘴上的唇色也是mac奶茶色的那一支,整个人看上去很温柔。
脚上穿着一双无印良品的帆布鞋,腿上的裤子和身上的衬衣帽衫都是优衣库的款式。
雾霾蓝的毛衫,奶白色的衬衣,卡其色的裤子,再配上着一双鞋。
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虽然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很奢侈的品牌,但是穿着很舒服。
“姐,没有想到你打扮一下这么好看。”
小徐突然觉得邵瑾年好看了很多,就是这个样子,他想起了早些时候的那个漂亮女人。
难不成这两个人是双胞胎。
邵瑾年准备带上口罩,一边的带子刚刚挂在耳朵上面,眼前就伸过来一只手。
“很好看,不用戴口罩!”
这种鼓励的话,邵瑾年听过很多次,但是都是从自己的父亲或者candece的嘴里面说出来。
她觉得他们就是单纯的宽慰自己,这是第一次听到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对自己说出这样子的话语来。
至于口罩这一件事情,并不是为了抵挡着自己脸上的伤疤,主要是为了堵着自己的半张脸。
“习惯了。”
邵瑾年现在还是很没有安全感,早上还遇到了百里皓宸更加没有安全感。
既然已经习惯了,徐思远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一群人出去之后,在巷子口挺着着一辆驰远—疾风,邵瑾年看着这一辆车,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原来驰远的车这么受欢迎。
“哥,你怎么开这一辆车,你的那一辆迈巴赫呢?”
徐思远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思言,你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要给你气这个名字?”
很简单的一个问句,徐思言在没有说话。
邵瑾年看着眼前这一辆车,脑子里面都是回忆,都是当年和百里皓宸一起奋斗的样子。
“这个车也很漂亮。”
邵瑾年还在嘴痒,想要说一嘴。她对着一辆车是有感情的,当然不允许。
徐氏兄弟看了一眼邵瑾年。
让他们两个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懂车。
三个人到了一件西餐店。
邵瑾年感觉自己很久都没有在这样店里面吃过饭了。
这一家店的的消费,邵瑾年简单的看了一下菜单。
就这消费水平,邵瑾年之前天天吃都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邵瑾年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徐思言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说话也不中听,“花脸,你不用担心我哥哥请我们吃饭。”
已经习惯的称呼一时半会是改不过来了。
邵瑾年其实也挺喜欢这个小伙子的,最起码真诚,是这个城市已经没有的了。
“思言,你是不是不说话,就会死!”徐思远是一点都不喜欢自己说话。
徐思言朝着邵瑾年吐了吐舌头,起身去洗手间。
“你结婚了吗?”
怎么回事?一上来就问这么敏感让人难以启口的问题。
的确是没有结婚,但是生了两个孩子,这一件事情该怎么说清楚。
邵瑾年只能尴尬的笑一笑。
这是要相亲的势头吗?
徐思远看到邵瑾年没有回答,后面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点餐的时候,徐思远很体贴,直接要了三分八分熟的牛排。
牛排这种东西,以徐思远的修养,其中的规矩徐思远是很明白的。
那个服务员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刚刚看到徐思远的时候眼里还冒着桃花,一听到这个八分熟的牛排,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没有想到这么成熟的男人会是一个土鳖。
这个服务员为了体现自己的高贵,还假装很善意的提醒——牛排一般都是熟度一般都是单数的。
徐思远脸上的笑容看着很灿烂,但是邵瑾年还是能有感受一种压迫感。
“感谢这位美丽的小姐善意的提醒,我喜欢吃没有血的,但是你们店里大厨九分熟的牛排太柴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那个服务员没有说话,她在这里很尴尬,自然不会站的很久,徐思远说完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牛排这种东西,外国人知道用番茄酱裹着小酥肉,用刀叉吃,到了这里就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找一个更加不舒服的口感。
“你刚刚生气了?”邵瑾年体察入微,他那点情绪波动都看在邵瑾年眼里。
“我之前也很喜欢八分熟的牛排。”
为了安慰别人,差一点把自己的老底抖出来。
徐思远很聪明,没有接续问邵瑾年为什么现在这么落魄,因为他知道自己那个直言直语的弟弟一定会问。
果不其然,徐思言问了。
邵瑾年很尴尬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我就是为了安慰你哥哥,瞎说的,这东西我怎么吃的起。”
饭菜上来之后。
徐思言很乖巧,很懂事的帮邵瑾年把牛排切开。
这可能是这一下午徐思言干过最让自己哥哥感到欣慰的事情了。
三个人吃饱喝足。
徐思远就送着两个人回去。
在路上,邵瑾年终于明白了徐思言的背景。
西市最有名的机电公司,在国内也是很有名气的一个的公司。
徐思言和徐思远就是这一件公司的两个公子哥,两个人之间相差了十岁左右。
徐思言小的时候公司那个时候处于动荡时期,家里没有办法就一直把他寄养在乡下的奶奶家,小时候的生长的环境对于一个的影响是巨大的。
从这两兄弟就可以看的出来。
唯一让邵瑾年觉得有点吃惊的就是,徐思远已经接过婚。
“没有想到你结婚了?”
邵瑾年这才明白刚刚这个男人问自己有没有结婚就是为了,和自己讨论一下婚后生活。
“半年前离婚了。”
没有想到邵瑾年今天晚上唯一问过的一个问题就这样翻车了。
除了尴尬的笑,也就是说几句很宽慰的话语来抚平一下别人受伤的心灵。
徐思远却没有把这一次离婚当作一回事,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就是自己女儿的抚养权没有争取过来。
这一次婚姻对于徐思远而言不过就是一次商业合作,他对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感情,只是两家的家长商谈融洽之后,还想找一个更加稳定的纽带而已。
邵瑾年很明白这样的婚姻,自己爱的男人之前何不是陷入这样的囫囵之中。
一路上三个人说了很多。
就连邵瑾年都觉得自己这一年没有说的话,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面全都说完了。
车开到巷子口的时候,邵瑾年看到一个很眼熟的身影。
这个人?这样的体型,动作。只能是一个人。
百里皓宸!
本该下车的邵瑾年整个人都慌了。
“小徐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徐思言有点不明白邵瑾年的意思,刚刚还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现在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他顺着邵瑾年的目光,也看向窗子外面。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徐思远听到自己弟弟和后面那个女人的对话,他也看向窗子外面。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是谁,但是他能过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如果这个男人不简单,那么邵瑾年也不简单。
“你如果不愿意回到那里,我送你去酒店,那个酒店不是很大,但是你的安全我一定是可以保证的。”
徐思远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
邵瑾年想了想自然不会拒绝。
这个酒店其实不是正规的公用酒店,其实是徐氏机电公司内部的酒店。
这样一来外人也没有权力进入,安全系数当然很高。
“哥哥,我怎么办?”
“你能怎么办,我一会把你送回去。”
双标,这也太明显了。徐思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亲弟弟。
其实让徐思言住在这里没有一点问题,自己公司有什么不能住的。
但是他就是想回去看一眼,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车子开到巷子口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车还在,就是男人已经不再车子跟前。
徐思言看到自己哥哥的行为,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哥哥有别的用意。
“哥哥你是喜欢上花脸了?”
徐思远不得不感慨自己弟弟的单纯,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那种很普通的女人,这样堂而皇之地接近自己地弟弟,他害怕邵瑾年会对自己地弟弟不利。
本以为是一见钟情,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护弟狂魔。
“哥,到这里就可以了,你还要送我上去吗?”
徐思远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徐思言自到自己一定拗不过自己地哥哥,只能乖乖地走在前面。
上楼,刚刚走出那个拐角,就看到一个很高大地男人站在邵瑾年地门口。
徐思言本来想要上去大厅,被自己哥哥一把拦住了。
徐思远朝着自己弟弟摇头。
两个人上楼地时候,百里皓宸就已经注意到了。
这两个大打扮,其中有一个完全就不属于这个地方。
“我就不进去,我不进去了。你有时间回来看一看爸爸,奶奶那一件事情你应该明白。”
徐思远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表面上是在和自己地弟弟说话,其实暗地里不停地用余光看自己身边地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