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菁因为一直在和任忠让说话,更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撞到的人是谁。要不是詹念茹叫了一声舅舅,张菁更本不会理会这个男人。
“小茹,你怎么在这里。”张菁没有一点想要理詹西儒的意思,倒是这个詹西儒敏感得不得了。
“我和闺女出来转转。”
张菁心想,我这也没有问你,你在这里搭什么话。
“哟,阿菁这个是你的朋友啊!”苏葛青看到这么一个成熟稳重,打扮有型的男人,抑制不住自己想要给他介绍对象老毛病。
张菁点了点头,“这个是我哥。”张菁也不说这个人是自己姐夫。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苏葛青准备把自己后面一大串话都说出来,一低头就看到詹西儒手上拉着一个小姑娘,这小姑娘鼻子嘴巴长的像詹西儒,眼睛却长的像旁边的张菁。
詹西儒很礼貌,“阿姨,叔叔你好,我是他的姐夫。”用余光看了一眼张菁,这会张菁也在看着自己,四目相对,有点意思。
张菁没有躲避詹西儒的目光,就这样看着他,詹西儒对着他笑了笑,然后没有多的表示。
“这个小姑娘可真好看,你看这眼睛,这鼻子,这个小脸蛋,像个小仙女一样,我要是能有一个孙女哪能开心死。”,老年人就是喜欢小孩子,看到小孩子就会看到希望。
“阿姨要是喜欢,常来家里坐坐。”詹西儒把自己的地址告诉苏葛青。
任忠让听了这个地址就觉得这个地址,觉得有点耳熟,这不是张菁之前告诉自己的地址吗?
任忠让用自己的胳膊肘怼了怼张菁,“姐夫和外甥女刚刚过来就先住在我那里。”张菁解释道。
苏葛青这个介绍对象的茬还没有下去,眼看着詹西儒不可能了,就把攻势转给张菁。
虽然张菁这个人闷了点,但是苏葛青觉得这个小伙子善解人意,也温柔,对女孩应该挺好的。
“阿菁,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你要是喜欢国内的那些女孩子,阿姨可以给你介绍,阿姨的那些的姐妹家有好几个姐妹都和你年纪般配。”苏葛青心事解决的了,自然开心。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在相册里面翻着找女孩的照片给张菁看。
张菁接过苏葛青的手机,简单的看了几眼,“阿姨咱们先好好的去溜达,到时候咱们专门找一个时间,再商量。”张菁挽着苏葛青的胳膊,然后把她的手机灌到她的包里。
张菁的回答不是拒绝,居然还留了后路,准备找一个时间再约,这个架势让人听着就是铁了心的要结婚。
苏葛青那是一个开心,促人姻缘也算是一件好事,行善积德的事情谁不喜欢干。
詹西儒现在心里却不是滋味,这个张菁这么回答就是要结婚的意思,他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有几百几千只猫咪在哪里不停的用小爪子挠,又痒又疼。
张菁说完就看了一眼詹西儒,詹西儒是个演员看表情什么都看不出来,还是衣服冷淡模样。
张菁也不是要结婚,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悬在詹西儒身上,不论是男的女的都没有一个可以入眼的,怎么可能去找一个女人去结婚,这不是害人家女孩子嘛。
一行人在路上走着。
詹西儒心里还是不放心,他就小声给詹念茹说:“小茹叫一叫你舅舅。”
詹念茹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爸爸,有点不可思议,自己爸爸不是和舅舅水火不融吗,怎么这会突然说起话来。
“舅舅,我想牵着我。”念茹叫了一声舅舅,伸出自己的手。
张菁看着自己的小外甥女,这小鬼头就是一个机灵鬼,又不知道要给自己说什么俏皮话。然后他就给苏葛青一个淡淡的微笑,站在原地等了等詹念茹。
詹念茹左手牵着张菁的手,右手牵着詹西儒的手。
张茹死了之后,张菁一直照顾她,詹念茹在心里把张菁当妈妈对待,她现在也懂事了,自然知道爸爸感情上的那些事情,之前那些事情也不全怪詹西儒。
詹念茹现在想的就是能够自己的爸爸能够幸福。
詹念茹知道自己的半年其实是喜欢舅舅的,当时舅舅走了之后,詹西儒每晚都要点一支烟,给自己倒一杯酒,这个酒不是葡萄酒,而是白酒,玻璃杯里面倒一杯,坐在主卧的飘窗上面喝。
有的时候詹念茹晚上谁的晚了,还能听到詹西儒的哭声。
这样的感情,詹西儒不得不承认。张茹死的时候,詹西儒也没有这么难受过。
詹念茹夹在中间。
张菁没有半点要说话的意思,面无表情一直牵着詹念茹的手,顺着他们爷俩的步调走着。
“你可被祸害人家姑娘,你什么水平,你自己心可要有点数。”詹西儒突然说话。
张菁简单的嗯了一声也没有多说话。
这个詹西儒对别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唯独给张菁说话好想嘴里就开始产火药,说个话唾沫星子都是子弹,都能给张菁穿一个洞出来去。
两人的状态冷到极点,詹念茹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去缓解。
詹西儒的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不争气的响了,不然这个安静能持续到两个人回家。
“喂,瑾年。怎么了。”邵瑾年突然给詹西儒打来电话。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百里皓宸做手术。”邵瑾年一走了之,之前李菡和青歌个她发消息他都不回,直到今天百里泽音给邵瑾年发消息说,自己做完手术之后出了事故,至于什么事故百里泽音没有给邵瑾年说清楚。
邵瑾年刚开始以为是百里皓宸又觉得无聊了要把自己骗过去,但是心里还是觉得不放心,就打电话给卢涛。
邵瑾年问卢涛,卢涛说话支支吾吾,“邵姐,是百里皓宸不让说的,我这要保护病人隐私。”
卢涛倒是会找理由,好一个病人隐私。
“你现在就告诉我百里皓宸的状态怎么样,她现在怎么样。”邵瑾年已经不在乎之前百里皓宸弟弟所作所为,她现在就像知道百里皓宸现在到底怎么样,她恨不得自己有一个任意门,能跑到百里皓宸身边。
“现在的情况,说好也不好,百里皓宸还处于昏迷状态。”卢涛在病人这一件事情上面,要是状态不错他会说的很有底气,但是状态很差的话,说起话来就回变得支支吾吾。
“邵姐,你可不能冲着我一个人发话,带你去英国的詹西儒就是百里皓宸安排的人,那边的一切都是百里皓宸给你们准备好的,所以要说骗你,你应该问一问詹西儒,他可是和百里皓宸同一战线的人。”
邵瑾年听完卢涛的一番话,想都不想就给詹西儒打电话求证这一件事情。
詹西儒把这些由来听了一遍。
“瑾年这件事都是百里皓宸的主意,我不过就是拿钱办事,希望你能明白。”詹西儒把自己和百里皓宸的关系说的清清楚楚。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也不是埋怨詹西儒的时候。
最主要的是问题是赶紧回国。
但是邵泉刚刚来这边上了一个月的学,又要退学回去,实在对邵泉一点不公平。
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只能带着邵泉先回去,至于退学手续什么的交给詹西儒处理。
邵瑾年知道詹西儒能够答应百里皓宸来英国是做好在英国发展的准备。
邵瑾年定了最近时间的机票,也不管邵泉和自己地身体能不能吃的消。
第二天到机场都已经是晚上了,邵瑾年给周围打了一通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和邵泉。
让周围把送到医院之后,然后把邵泉送到百里泽音那里。
邵瑾年到医院之后,百里皓宸脑部裹着白色的纱布,指尖太阳穴都链接着仪器的线,手背上挂着吊瓶。
邵瑾年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面,用手描摹这百里皓宸的脸庞。
“你为什么这么自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这样把我气走,然后自己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我们什么没有经历过,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要这样。你什么时候不能这么自主。”邵瑾年对着一个不会说话的男人,说着自己的肺腑之言。
卢涛刚才就看到知道邵瑾年来了,但是他一直没有进病房,一直在门口站着。
“瑾年姐”,卢涛觉得邵瑾年的情绪稳定了一点,才进去。
“这到底什么情况。”
邵瑾年对百里皓宸的病情一概不知。
“之前被绑架的时候,磕到脑袋,虽然当时受伤的部位是后脑勺,但是影响到了脑额叶,这也就是百里皓宸在之后的一段时间脾气变得古怪的原因,至于为什么有要做手术,那是因为脑子里面有一个血块。
这个血块已经影响到视神经,当时也没有注意只是单纯的以为眼压高,只是给他一些降眼压的药物。”
卢涛说了一大串。
“你的意思,从一早就病了。”邵瑾年看着百里皓宸,眼里都是怜惜。
“可以这么说,百里皓宸一直不放心你和孩子,所以一直拖着没有做手术。”
这样的结果,邵瑾年没有想到。
床上躺着的百里皓宸,看上去安静,但是这样安静,邵瑾年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