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鲜红的五个掌印印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皓辰和你在一起就没好事!躺在里面的为什么不是你。”曹钰不喜欢邵瑾年,在她还小的时候就不喜欢。
曹钰是精明略带刻薄的妇女,她喜欢温顺嘴甜的小女孩,偏偏邵瑾年又个性又带着几分傲气。
“阿姨,对不起。”邵瑾年从没有对曹钰如此低眉顺眼过,她总是礼貌而清冷、不卑不亢。
第一次,邵瑾年觉得自己错的离谱,错的彻底。
曹钰扬手又是一耳光甩在邵瑾年脸颊上,她指着邵瑾年高俏的鼻尖怒斥,“你为什么要回来?当年不是已经滚了!你滚回来干什么?祸害我儿子?我告诉你,皓辰要是有意外,我要你们全家赔命!”
百里家族随行的长辈们拉住曹钰,纷纷劝说等手术的结果最重要。
邵瑾年站在墙边连动弹一下都觉得是种罪过!
手术室的灯光变成绿色,百里家族的人蜂拥上去。隐约听到医生说没有大事了,需要静养邵瑾年的负罪感才消失了一些。
幸亏没有失去双腿,邵瑾年知道这对酷爱赛车的百里皓辰来讲意味着什么。
病床被抬出来,邵瑾年想跟去病房看一看被曹钰挡住歇斯底里的警告,“滚!离我儿子越远越好。邵瑾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跟你那个妈一样都是拿b换钱的贱货。”
百里家族的长辈们先进了病房,大家都深知曹钰这话说的太重了。可没人站出来为邵瑾年说一句话,他们最懂得“审时度势”。
“阿姨,皓辰的事我很抱歉。但您不能羞辱我母亲。”邵瑾年又恢复了清冷的瞳孔,她浑身散发着冷傲不可亲近的气场。
这是曹钰最讨厌的感觉,她本就是个乡野妇人机关算尽靠儿子上位嫁入了百里家族,关键时刻把尖酸刻薄与粗俗表露无遗,“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爬上我儿子的床。你干的哪点儿下贱事,百里家族都传遍了!”
煞!
邵瑾年惨白的脸色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什么叫百里家族都传遍了?
这种事只有她和百里皓辰当局者在场,如何传出去的?难道百里皓辰给其他人绘声绘色描述过,她极力诱惑的画面?
一想到这里,邵瑾年就浑身发冷!
曹钰见邵瑾年的反应更是嚣张得意,掐着腰用人尽皆知的嗓门嚷嚷,“被我说破了吧!邵瑾年,就你那点狐媚子功夫,我早就看得透透的,滚!立刻给我滚!”
邵瑾年无言以对,她从不怕曹钰,可她捉摸不定百里家族的人知道了多少,又是怎么知道的?
谜团填满了邵瑾年的心脏,加上百里皓辰出了事需要休养,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与她……
心烦意乱的邵瑾年跌跌撞撞离开医院,极度疲倦的她坐在路边的行人椅上点燃一支烟。
车水马龙、千万盏灯火,她竟想不到一条新的出路。
接听不断响起的手机来电,“喂,听说百里皓辰和你赛车出事了。你在哪,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