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馨月第二天上午将小宝送去学校后,便去了出租屋,和沈清母子聊了天后,便被安然找了上来,她匆匆去了造型室做造型。
等到下午将小宝接回家以后,又被安然催着上飞机回到片场。
纪馨月有场吻戏要借位拍,但已经被ng了很多次,场记板打了又打,纪馨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成然,不要紧张,只是借位。”
成然红着脸,又有些愧疚:“沂南姐,我第一次拍吻戏。”
“我教你吧。”
成然在纪馨月的带领下,又重新补拍了吻戏,差不多三次便过了,成然一下子便成了纪馨月的小迷弟,有事儿没事儿便跟在她身后。
会所包间。
胡婷脸颊红晕,软绵绵的趴在了一个中年男人身上,手指挑着男人的西装,眼角带笑:“张总,那部剧给我吧。”
被唤为张总的人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手掌在她身上上下流连,狠狠的在她的身上咬了一口。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了。”
胡婷闻言,红唇轻扬,跨坐在男人身上,想要脱掉自己的衣服,想起什么,她看向了坐在一边抽着烟的陈宏,咬了咬牙:“陈哥,你可以出去吗?”
陈宏微微挑眉,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了张总身上,张总狠狠的捏了捏胡婷的腰,大笑:“我喜欢三个人一起。”
胡婷惊呼,眼底有一瞬间的慌乱。
经纪人和艺人……
她有些接受不了。
“张总,陈哥应该不愿意吧……陈哥,你说是吧?”胡婷朝着陈宏使眼色,有些可怜。
陈宏却像是没有看见她的视线一样,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直接走到她的身后,一把将她的裙子扯了下去,笑道:“张总的要求,我自然不会拒绝。胡婷,你想拿到这个剧吗?”
后半夜,胡婷睡死在包间中,张总穿好衣服,看向一边早已经闭眼休息的陈宏,踌躇一番,小心翼翼的倒了杯酒过去。
“陈哥,许总那边……陈哥帮我给许总多说说。”
陈宏微微抬眸,脸上似乎是不耐,接过酒杯后,便让人走了。
陈宏看向胡婷,见她身上四处红肿,眼底划过一丝悲悯和嘲弄。
又是周末,井老很久没有看见过小宝,嘴巴里面念叨的紧,井泽轩没有办法,只能将小宝带回井公馆。
李蓉看见井泽轩后,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眼里心里全是满满的爱,反倒是乖乖的,安静的待在井老身边,也不多说什么。
井老却见不得这样,说什么也要井泽轩留下来过夜,第二天才能带走小宝。
将李蓉悄悄拉到了厨房,井老长叹一声:“阿蓉,沈沂南在外面拍戏,你现在好好的和泽轩拉近拉近感情,他会看见你的好。”
李蓉眼眶泛红,神色中有些失落:“爷爷,我也想他能够看见我的好,可是……算了。”
到了下午,李蓉接过了下厨房的活,吃饭的时候,端上桌的几个菜色香味俱全,井老更是开心。
“泽轩,还是你面子大。”井老哼了哼,眼底却全是笑意,“平日里我想要让阿蓉做几个菜,完全是痴心妄想,你一来,说都没说呢,人家就给你做了,唉……”
看着桌上的菜,小宝吃了一口,舔了舔嘴唇:“妈妈做的比这个更好吃!”
李蓉面色微冷,看向小宝的视线中划过了一抹阴寒,但很快,又换成了浅浅的有些忧伤的笑意。
“看样子小宝是更喜欢妈妈做的菜呢,小宝喜欢吃什么,阿姨下次给你做好不好?”李蓉笑着看向小宝,眼底尽是喜爱和疼意。
小宝冲着她摇摇头:“只要是我妈妈做的菜,我都喜欢。”
言下之意,除了纪馨月的菜,其他人再怎么讨好他也不屑。
井泽轩有些赞许的摸了摸小宝的脑袋,小宝更加高兴。
李蓉讪讪的笑了笑,随后又钻进厨房,端了两杯红酒出来,又给井老倒了杯茶,给小宝添了橙汁,她笑着看向井泽轩,举起酒杯。
井老催促着井泽轩喝下,无奈之下,井泽轩端起酒杯,轻轻和李蓉碰了碰,便喝了一口。
见他喝下,李蓉缓缓的吁了一口气出来。
到了晚上,小宝被井老带去休息,井泽轩独自一人待在书房处理消息,没过多久,他却感到一阵燥热,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一般。
额头处有些痛意,他微微皱眉,撑着身体走进自己房间,却看见一道妙曼的身影站在房间中,女人低呼一声,似乎是没有想到井泽轩会这个时候进来,却被井泽轩扯了过去。
李蓉轻轻推了推他的身体,井泽轩却将她搂的更紧,她面上一喜,轻咬下唇:“泽轩,我们……”
她停住了话,他的脸在朝她慢慢凑近,薄薄的唇像是要压上来一般,她眸色一亮,嘴角微微弯了弯。
近了,越来越近。
就在即将要触碰上的时候,井泽轩却一把将她推开来,眼底有些迷茫,却低喃道:“你不是她……”
李蓉一个人留在房间中,她还保持着被井泽轩推到地上的动作,脸上慢慢的留下了一行泪。
她咬了咬牙,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浑身赤裸的躺在了井泽轩的床上,彻夜难眠。
井公馆的人已经睡了,井泽轩摇摇晃晃的找到了一间客房,推门进去,掏出电话来,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的一道淡淡的声音,他身体一紧,欲望像是火山一般,想要喷薄而出。
纪馨月不知道井泽轩这么晚给她打电话来想要干什么,但却听得对面传来的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脑补了一下电视剧中的剧情,眸子轻轻闪了闪。
“你在……干嘛?”她有些试探性的询问。
“沈沂南,你该庆幸你现在不在我身边!”井泽轩恶狠狠的说了一句,随后便挂了电话,进了浴室。
纪馨月因为在弄面膜,开的免提,潇潇和她睡一间,自然听到了,也想到了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南姐,井总是在那个吗?”
纪馨月咬了咬牙,也不知自己哪儿来的气,白了潇潇一眼,哼了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