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洛夏怎么说,自助烧烤撸一波,大肉串子随便造,免费啤酒随便喝。气的洛夏捂着鼻子骂叶凯:“我要知道你带我吃这个,我都不来,到处的烟味,呛都呛死了!”
叶凯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五十块一位,随便吃,看看这里的菜,不下上百种,想吃什么都有,大酒店里能吃的这么全吗?你赶紧找位置,我去拿吃的,对了,他们这的鸡爪子不错,你啃几个不?”
反正都来了,洛夏也只能是抱着上了贼船的打算,跟叶凯一顿吃,五十块钱一位呢,不吃回来,多浪费啊。
弄的叶凯都有点吃惊了,平时这么淑女的洛夏,吃自助餐,就像有人跟她抢似的,手掌那么大的五花肉,沾点辣根,直接塞嘴里就吃。
‘女人啊!’
当然了,叶凯也很喜欢此时的洛夏,真正的感情可不是钱堆出来的,而是在细微的相处中,慢慢的融合出来的。
就像这自助餐,就得有毁天灭地的干劲才可以,你要是想玩高端的,就别在这里装。
而且女人都是吃货,只要嘴塞满了,什么问题都忘了,叶凯也乐得如此,至少不用忽悠她了。
吃的开心,喝的高兴,这俩人用‘赢了’的表情离开了餐厅,后面的服务员都要崩溃了,只是五花肉就吃了大概有五斤,还有十五只螃蟹,一只烤鸭,其它的食物,不计其数,这俩人是饿了几天,跑这爽来了?
洛夏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对叶凯说:“这的东西挺不错的,改天咱俩再来大战他一回!”
叶凯也点头道:“可以,下次来之前,先空两天肚子,做好充足的战斗准备,进入战场之后,才能大杀四方!”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总结着吃自助餐的经验,眨眼就到了学校,一个熟悉的身影,直奔俩人,叶凯一看就笑了,低声对洛夏说:“看吧,买卖上门了!”
谁啊?杨才啊!
这货下午去了医院,做了个全面的透视,之后,医生以极其不可思议,不可置信的语气对他说:“杨先生,您肺部的肿块消失了三分之一,我的天啊,本来想着你这混蛋最多能活半个月,可现在看,你至少还能活半年,到底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医生震惊算个屁,杨才震惊的那才叫奔放,光着身子就冲出去了,护士都崩溃了,急忙喊安保:“有人裸奔,你们快点来啊!”
谁也别想阻止此时的杨才,为了发泄兴奋的心情,而出现的变态,以及疯狂的举动。还有什么比活着更好的了?还有什么比生命的延续更叫兴奋的了?
他才四十五岁,上亿的身家,媳妇才二十岁,女儿才二十五岁,多么美好的人生啊。
后来好歹是被一群医生给制服了,杨才还喊呢:“你们放开我,让我为美好的生命奔放吧!”
医生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你他吗奔放,踹老头轮椅干他吗什么?人家现在要跟你单挑,你还嘚瑟个屁!”
所以,再看叶凯,如果不是周围的人多,杨才又要跪了,现在的少年已不是少年,而是他的再生之父啊,儿子给父亲下跪,也说的过去啊。
“爹……那个,叶神医,您就好人做到底,赐给我力量吧,我愿意散尽家财,只求一命!”
先不说叶凯了,那洛夏吃惊的都捂住了嘴巴,本以为叶凯就是在那瞎忽悠,可现在这么看,叶凯的能耐绝对不是忽悠的,那叫一个神奇,帅气。
可这些在叶凯看来,都很正常,依然淡然的高人口气说:“这么说,你答应我的要求了?”
杨才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对叶凯说:“其实今天我看过医生后,忽然明白了很多道理,有命就有一切,命都没了,万贯家财留给谁,自己媳妇给谁睡?总之一句话,活着最好,从现在开始,那工程的一切,都是您的了,只求叶神医成全我一命!”
洛夏的冷汗都蒙上了一层,这杨才真的把价值上亿的工程,如此痛快的给叶凯了?这简直比吃辣根都刺激啊。
可少年却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明天中午,我去你家,什么都不用准备,除了工程项目的说明书!”
“明白,那我就恭候大架了!”
杨才满足了,屁颠屁颠的离开了,洛夏一把握住了叶凯的胳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凯含糊其辞的说:“其实很简单,但是说起来,也不是一句两句的话,明天咱俩找时间再说行不?”
洛夏的好奇心,就像被拴了绳子,往上拽似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没门,就今天晚上,你答应不?”
现在是晚上七点,正是大学门口热闹的时候,洛夏的声音传出去一百多米远,谁听不见啊。可从内容来说,不误会都不行了。
“看啊,洛夏居然表白叶凯了!”
“这什么情形?俩人好像要约的意思?”
“不会吧?不是吧?不能吧?洛夏女神到底是怎么了?就那么缺男人吗?那就放开那个男孩,让我来啊!”
可能也是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洛夏急忙放开了手:“好,那就明天,我等你,要是你不来,我就咬死你!”
叶凯微笑的点了点头,目送洛夏走进寝室楼,转头就骂那些围观者:“都看什么看?没见过搞对象啊?你们这群败类,牲口!”
充实的一天又过去了,今天晚上叶凯睡的也比较好,主要原因是王胖子那货回家看他爹去了,其它的几个室友也都不在,美美的让叶凯睡到清晨鸟叫虫鸣。
穿好衣服,公园走着,然而汪建国还是没来,叶凯只能绕公园干了三十圈。
汪建国不仅没去公园,连学校都没有去,叶凯知道班主任跟汪建国的感情很另类,于是叶凯找了个有数学题不会的理由,就去问大魔王。
这班主任,就像吃错药了似的,劈头盖脸的给叶凯一顿骂:“你找数学老师,你问我干什么?他是我什么人?我需要去知道他做什么吗?你还问我,我看你是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