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凯在商业街中闲逛着,他忽然注意到一旁有个关门的酒吧,上面贴着“酒吧出售”的字样。
或许,在大学附近开家酒吧,也是不错的选择。
叶凯思索了一下,便直接给上面的联系电话打了过去,很快就联系到了酒吧的原来老板。
把这个酒吧买下来,加上地段租金等等之类,叶凯总共花了二十万左右的价格。
买下了酒吧以后,这几天基本上一直都是在忙着给酒吧重新招人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叶凯开的工资比较高,很快酒吧就招满了,便有了开张的能力。
至于东海市那边,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了。
接下来,就是静静等待着开学。
这个晚上,叶凯在自己的酒吧里静静喝酒。
酒吧在这一片商业街附近,也算是比较大的了。
叶凯比较低调,他只是担任了这个酒吧的背后老板而已,连吧主都是自己找的员工。
整个酒吧里,基本上除了吧主,没人知道叶凯的真实身份。
这个时候,叶凯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个女子身上。
女子穿着紧身黑色旗袍,看上去大概是二十五六的年纪,能看出来是个混血的亚裔女人,亚洲人的脸蛋上,却是高挺的鼻梁和一双淡蓝色的瞳孔,那曼妙的身材和绝美的脸蛋都让无数男人偷偷瞄着。
更加的,是这女人举着酒杯,微微有些醉醺醺的模样,那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让人上去亲一口。
忽然,有一个穿着一身华丽名牌服饰,看起来大概是二十左右的男人坐在了旗袍美女的旁边,手不老实的搂在了亚裔旗袍美女腰肢上,邪笑着的模样说道:
“美女今晚有空吗,要不跟哥出去玩玩?”
“玩玩?”
亚裔旗袍美女皱眉了一下,她手指挑在了对方的下巴之上,半醉般挑逗的红唇勾起了一个弧度:
“我劝你还是离我远点,小弟弟——你玩不起的……”
“呦呵,看不出来还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小爷我喜欢。”
这浮夸男人当即更加浮躁了起来,手有些不老实的就在亚裔旗袍美女腰间胡乱摸索了起来:
“我说美女啊,你要是跟爷今晚好好浪一晚上,你想要什么,爷都能给你!老子就是不差钱!”
亚裔旗袍美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她一把就推开了男人的身体,醉醺醺的模样起身与这男人保持了少许距离,半迷醉的声音继续说道:
“小家伙,这可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有些便宜可是你沾不得的……”
对于亚裔旗袍美女的警告,男人却理解为了欲拒还迎一般,他站起身一步步朝着亚裔旗袍美女逼近,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明显了起来:
“老子也警告你,在这一片还没有老子不敢玩的女人……”
这一刻,亚裔旗袍美女眼中的迷醉逐渐消散,化作了冰冷之色。
可此时,叶凯的身影拦在了亚裔旗袍美女和这男人的中间,叶凯端着一杯酒的模样,淡淡说道:
“先生,这里是酒吧,是不允许骚扰女性的。”
“你他吗谁啊,还敢管老子?”男人被叶凯这么一弄,当即不爽起来,大骂道,“告诉你,在这一片没有谁敢跟老子叫嚣!”
这时候,服务员当时就慌了,赶忙过来打着圆场:
“哎呀,豪哥您怎么了,别生气呀,这样,今天我跟吧主商量着给您免单怎么样……”
另一个服务员更是到一旁,连忙拉住了叶凯小声说道:
“先生,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这是杭市里有名的富二代杜豪,之前这个酒吧被弄垮,就是因为招惹到了杜豪……”
“哦?你意思是说,这个杜豪厉害的很,连酒吧的老板都惹不起?”叶凯眉头挑起来了,戏谑的声音说道。
服务员担惊受怕的声音说着:“可不是吗!当初的老板就是因为惹到了他,结果酒吧天天被各种小混混骚扰不说,连警察都不敢管他们啊!这位先生,要我说您就别管了……”
可这个时候,那杜豪却更加暴躁了起来,说道:“怎么滴?我在你们酒吧撩妹都不让了?谁他吗订的规矩?老子差你们那点钱吗?大不了今天老子出一万块钱,都他吗给我滚开!”
越是说着,杜豪越是来气,反而是一巴掌就要扇在了他面前的服务员脸上。
就在这时,叶凯站了出来,他的手直接锁在了杜豪手腕上。
面前的服务员被吓的连冷汗都快掉下来了,他满脸慌忙的模样,丝毫不敢说话。
“你他吗是不是活腻了,敢拦着老子?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进医院?!”
看见面前的叶凯,杜豪的手腕就像是被有力枷锁限制着一般,被叶凯死死扣着,他额头上暴起了青筋,冲着叶凯大骂了起来,抬腿就是一脚要踢在叶凯的身上。
“完了,完了,这个小伙子死定了!”
“他竟然敢招惹杜豪?那杜豪当初可是在韩国留学时,学过跆拳道的啊!”
“我记得之前酒吧被倒闭的时候,就有人被杜豪活生生给打死,最后花了钱事就给压下去了……”
“这次估计,这个小伙子也死定了……”
所有人当时一阵心寒,全都在议论着,至少没人会认为这么一个突然冒出的小子,能够怎么样……
“轰!”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巨响传出来。
只见,那个杜豪的身体整个倒飞了出去,活生生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宛如是烂泥一般缓缓瘫倒了下来。
全场,静默一片。
谁能想到,在韩国学过跆拳道的杜豪,竟然在叶凯的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住?!
杜豪的嘴里当时就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晃晃悠悠的起身,虚弱的声音却还是骂道:
“你他吗给我等着,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你——死定了!”
一边这么骂着,杜豪一边朝着酒吧外晃晃悠悠走去。
杜豪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今天他也没带跟班来,就只能是这样灰溜溜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