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晗的确是笑了,因为他刚刚收到一个红包,来自他那个神奇的微信群。
脱敏分子。
这钱他就只能自己垫了,想来为了医院的问题,他已经垫了不少钱……
支付成功!
剩下的就只能等着了。
张晗轻轻的握住了女孩的手。
“我知道你可以听见,你马上就要没事了,别紧张。”
“血压、血压升上来了!”杜月生听到旁边有人嚎叫,气的给了对方一拳,不过对方仍然瞪大着眼睛看着监控。
杜月生也张望了过去,然后当场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人不是明明都已经没有救了吗?早在他找刘大强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这件事情!
但是仪器是不会说谎的,患者不仅血压慢慢恢复正常,也恢复了自主呼吸,脸色好像也比之前有血色了!
“这不可能……”他嘴里喃喃着,反倒是他开始变得脸色苍白了。
“那我们怎么办?”
“联系媒体,不要让他们往外发!”杜月生连忙制止,他旁边那个人已经吓傻了:“已经发出去了……”
当今世界是信息时代,这话不是一个帽子,可是真的证明了信息传播速度之快。
整容者生命垂危,医生在旁边笑呵呵的玩手机。
这段视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被转了上千次,评论也将近万条!
无一不是对张晗的辱骂,骂了他十八代祖宗,甚至还说要把他人肉出来,组团去打他!
张晗在手术室里毫不知情,他正在问群里是不是有隆鼻的材料,只不过这与丰胸不同,需要动软骨,所以暂时还没有可以通过红包传递的材料,张晗只得作罢。
这个手术对于杜月生来说不过是一个小手术,生命安全问题他已经解决了,那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他现在只想喝口热水,好好的休息一下。
“嘤……”
患者嘤咛一声,竟然醒了过来!
与张晗目光相对,姑娘有一瞬间的错愕:“疼!”
疼?她不是打了全麻吗?麻药不会这么快就过劲儿啊,可是姑娘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分明是麻药已经失效了。
“我明白了!”张晗恍然:“你刚才差一点就没命了,是不是对麻药过敏?”
“我不知道,我好疼……”
“他们一定是没有对你进行测试,你不要着急,我出去找人继续给你做手术。”
“你能不能回来?我害怕!”姑娘呜呜开始哭了起来。
“好,我留下来陪你。”
张晗随即给杜月生拿了一个电话。
再没有理由拖下去,杜月生带着他的医生护士们又回到了手术室。
但是手术根本就做不下去,不碰患者她都已经疼的受不了了,更何况软骨还没垫,还要缝合呢!
“你们知道她是因为麻药过敏,对不对?”
看旁边的人迟迟不打麻药,张晗算是明白了过来,他们分明就是知道什么情况,故意把自己引了进来!
“我们还是先解决问题吧!”杜月生有些不敢正眼看张晗。
的确解决当前的情况比较重要,张晗让护士安慰姑娘,他则又在群里提问起来。
“大神们,如果患者对麻药过敏,这可怎么办?”
“张医生过谦了,咱们不过就是互相交流,不过你竟然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的确让我们有些诧异!”
“但是张医生的活却比我们都多,挣钱机会比我们都多,还给我们带来了利润!”
看来问题可以解决!
“我的地点比较偏僻,而且懂得的比较少,希望各位大神们多多帮助我,我也会尽可能回馈你们的。”
张晗巧妙的示了个弱。
这群医生的确都是声名很望才被请过来的,就算是再不挣钱,面子还是要的,被张晗这么一恭维,全都是得到了满足,客套话纷纷说了起来。
什么互相帮助共促繁荣啦,什么取长补短相互补益啦。
终于有人干了点儿实际事儿,发出来一个“麻醉分子”。
“我们已经经过了理论验证与实际验证,肯定不会发生过敏反应,你就放心用吧!”
“我觉得咱们可以将张医生的问题作为我们共同的出发点,让贫困的地方认识到医学的发展……”
底下讨论的就都是这个内容了,不过张晗暂时顾不上回复他们,只知道他们似乎把自己看成了兴起医学的希望。
“我将要对你进行二次麻醉,不会让你产生过敏反应,你信任我吗?”
麻醉之前要先通知患者。
手术室里的其他人都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张晗,难道这小子还是没有记性吗?还是他嫌自己身上摊的事儿太少?
不过他们是不会阻拦的。
姑娘明显还是很怕,但是这些陌生的面孔里,她可以相信的似乎只有张晗,总是没有办法顶着这副样子出手术室,她便含泪点头同意。
随着麻醉分子起了作用,姑娘的神色渐渐平和下来,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她的神智是清醒的,也使得她心安了不少。
手术得以顺利进行,真的没有再发生过敏反应。
包括杜月生在内,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大堆的疑问,张晗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他们的认知,杜月生甚至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张晗不是实习水平,而是一个医学大能微服私访?民间采风?
他迫不及待的想和姐夫交流一下,如果真是那样,那们就要彻底改变对张晗的做法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张晗也没什么事了,便再次点开微信,这么半天一直响个不停。
除了大家在议论着共同帮助张晗的事情,还有一条好友申请。
“来自2059年微信群的朱院长发来好友申请。”
这可是群主,张晗当然要通过申请!
“张医生,你把我删了?为什么我们不是好友?”
因为你的好友并不是我啊!张晗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是自然不能这么回答。
“可能是谁动了我的手机,或者微信出了毛病吧?我怎么会删你呢?”
朱院长似乎觉得这个回答很有道理,不再纠结,而是抛出了一个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