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小院不久,副驾驶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吓得洛青苑手一抖差点就冲出了公路,
刹住车盯着突然出现地男人,怒火在看到男人那黑透脸地神情就如浇了一盆冷水一般透心凉“你怎么来了”
还未得到回应,车椅突然被放倒,寒冷袭来,身上压着一具冰冷地身躯,对上那双深邃带着不明情愫地双眸,
冰冷地唇覆盖上来,双手本能地推动着身上地男人,却迎来了男人更狠的霸占,毫无章法的乱啃,疼痛感充斥着脑部神经,挣扎的动作更加猛烈,
双手被一只冰冷的手固定在头顶,冰冷湿滑的舌头强势攻进口腔扫荡着的每个部位,
一阵寒冷袭进衣内在身躯上游走,来到心脏处那朵彼岸花,轻轻抚摸着,
他好像感觉到一阵心痛,是来源于身上男人的情绪,竟不忍再挣扎,任由他的索取,随之时间的推移,
他感觉到一丝窒息感,男人才从他口腔里慢慢退出,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慢慢睁开眼,盯着身上的男人
“他是”还未说完,男人的指腹按住他的唇,轻抚着有些红肿的唇
“不准再有下次了,不要再让你的身上沾染上别人的气息知道吗?”
“好”他本就打算从此不再见冰煜,所以连同有个be资料的优盘他都没有拿,现在只想断个干净。
“媳妇,你为什么要把戒指取下来啊”修长伴随着冰冷地手指轻轻捏着他地无名指刚刚还霸道的男人下一秒怎么就变得这么可怜呢?这男人以前是学变脸的吗?
“能不能别叫媳妇”他一个男人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你本来就是我的媳妇,为什么不能叫啊?嗯”类似撒娇的语气响起,洛青苑一副见鬼的神情转过头看了白景祈一眼,可不就见鬼了吗?
“我是男的”这个解释苍白无力,虽然他长得漂亮一点,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他是男的。
“我不嫌弃”谁问你嫌不嫌弃了,他想表达的是他是男的,怎么能够被称为媳妇呢?果然鬼跟人之间的代沟有点大,脑电波不再同一频率
“你叫青苑,阿苑都行,要不跟白小辰一样叫我季小诺都可以”
“不,我就叫媳妇”得,还是只固执的鬼,无可奈何只能放弃这个话题,反正他在身边的时间也不多,也就无所谓了,随他去吧。
“媳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只鬼不仅固执还执着
“不方便”他的身份还真就不方便戴着象征着白家人的戒指
“媳妇,以后不准再取下来了知道吗?不管什么情况都不允许了,因为这次是我给你戴上的”
那枚被他放在君雅公寓的结婚戒指,此刻却凭空出现在了白景祈的手里,见过白景祈隔空变物的本领,现在也就没多惊讶,宽厚带着一丝冰冷的手,轻轻拉过他的手,
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谨慎把戒指慢慢推进无名指,冰冷的唇印在了戒指上。
“嗯”怎么突然觉得这个画面怎么激动人心呢?心因白景祈的动作加速了呢?有些不自在的应道。
“媳妇,你再帮我戴上吧”看着白景祈手心里的另外一枚戒指,那不是当时放在他牌位边的那枚戒指吗?怎么会到他手上的
“这个戒指一定都在我身边,本来早就该让你给我戴上了,只是一直错过了”
接过白景祈递给他的戒指,拉起男人的左手,为他戴在了无名指上“这戒指不是在你家祠堂你的牌位旁吗?”
“我家祠堂?”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握住洛青苑的手,手指慢慢滑入,与他十指相扣
“你不记得你生前的事情了吗?”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得呢?难道白景祈不记得生前的事情了,做鬼还会忘记生前的事情,不该啊。
“不记得,怎么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结婚的对象啊?”
“我在冥界收到那份婚契后转眼就到了那里,你抱着我牌位举行仪式的我一直都在那里看着,然后你们出了之后,
我接过了结婚戒指后,在婚契上签订了签了字,我们的婚约在冥界才合法”
怪不得水一月说,如果他早就投胎这冥婚根本就完成不了,原来还要他签字才行啊。
“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嗯,我的记忆只停留在中枪那一刻,之后再有记忆的时候就是现在的状态了”
“做鬼都会忘记生前的事情吗?不如我们回家问问水一月”
“就家里那个刚入门的天师?!”怎么听白景祈的语气怎么有种嫌弃的意味呢?
“刚入门是什么意思啊?”
“只会看面相看风水”
“不是啊,他今天早上可跟你派来的那只鬼斗上,而且还帮白小辰解了鬼气”
“白小辰”呢喃着这个名字,慢慢靠近洛青苑
“媳妇,他又是谁?”
丹凤眼瞟向已经近在咫尺的某只鬼,一脸的无可奈何,老大能不能别这么敏感?
“老大,他姓白,你也姓白他是你弟弟,亲的”虽然是叔叔的儿子,但还是同一血脉啊。
“媳妇,你不用叫我老大,要叫就叫老公”
“叫你个头”妈的,忍了媳妇这个称呼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叫老公,怎么有种想揍人的动作呢?
抽了几下并未把手给抽回,也就放弃了,一踩油门离开了,他可不想今天一夜都在公路上渡过。
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一句话,闲得无聊的白景祈时不时的捏捏他的手指,
要不就在他手心画圈,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的洛青苑被他整得心猿意马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抓的死死的“我开车呢?”
“媳妇,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洛青苑不由在心里咆哮,谁能来暂时把这只鬼给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