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越前南次郎伸出他的脚指头,朝着越前龙马的大腿,狠狠地夹了一下并狠狠的骂道:
“臭小子,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力道可不是抓痒痒的,越前南次郎以前也是一个职业选手这力道不是小儿科的。
但是越前龙马皱起眉头,不停揉着自己的大腿,并抱怨的道:“老爸,你真的是,这样我很痛的哎。”
越前伦子直接给了一个爆锤落在越前南次郎的头上,越前南次郎捂着脑袋大叫起来了,夸张的两条大长腿胡乱乱动。
乖乖在月光下躺着享受月光浴的卡鲁宾,被越前南次郎胡乱动的脚吸引了目光。
充满好奇的眼神看着越前南次郎的脚,看了片刻,它跳到越前南次郎的身边。
“喵~”
先是温柔的叫唤一声,然后眼睛里的瞳孔快速收缩,后脚一跳,狠狠地咬住越前南次郎的大脚趾。
“喵——”
“啊——卡鲁宾!”
越前南次郎顾不上头上的疼痛了,他就疯狂的甩脚,把卡鲁宾甩下去。
眼睛里含着泪水,抱着自己的脚,小心翼翼的吹着被卡鲁宾咬伤的大脚趾。
卡鲁宾被越前南次郎甩下去的时候,是屁股先着地,戏精的悲伤叫唤着:“喵~”
越前龙弥放下手上的西瓜,表情怜悯的上前抱住了卡鲁宾,替它摸了摸屁股,并安慰它:
“卡鲁宾不痛不痛,姐姐带你去刷牙好不好啊,真的是,爸爸整天不穿鞋,你还敢咬的下去,我可怜的卡鲁宾。”
说完,便抱着卡鲁宾去卫生间刷牙去了。
一旁的越前龙马拿着西瓜在旁边吐槽着自己的老爸:“你还差的远呢。”
越前菜菜子把课本复习完,也准备来和家人一起吃西瓜。
但是到了门口,看见越前南次郎吹着自己的脚,叹气了一声,坐在越前龙马的身边,拿着西瓜,对越前南次郎说道:“叔叔,又被卡鲁宾咬了吧。”
又被咬了!这个男人真的是!
还没有等越前南次郎说话,越前伦子表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面对越前南次郎换了一张面孔,凶巴巴的说道:
“你藏在客厅柜子抽屉箱子里的相册里的相片背后夹着的黄色周刊剪下来的图片,我全部没收了。”
!!!
伦子怎么知道我藏在哪里,收掉了!不要啊!
离开放下自己的脚,抱着越前伦子的大腿,不顾在自己小辈的形象,哭闹的叫喊着:“不要啊,伦子,手下留情啊!”
被越前南次郎拖着大腿,难以行走的越前伦子俯视看着越前南次郎满脸期待的表情。
她嘴角一勾,眼睛笑的弯成弯月,对越前南次郎说道:
“亲爱的,你再这么说下去,我就把我们家卧室衣柜里你的黑色运动服里面包裹着我黑色运动内衣里面黄色周刊给,没,收,了。”
特意在最后三个字延缓的说出来,盯着越前南次郎震惊的表情,心情倍好的离开了。
抱着卡鲁宾走来的越前龙弥也一脸震惊。
妈妈怎么把这些东西记得这么清楚,什么地方什么位置一清二楚,厉害厉害,家庭主妇真可怕。
爸爸你把黄色周刊藏在妈妈的运动内衣,这就有点过了吧。
现在越前南次郎的现状是抱着头,震惊的在原地石化了。
“哼,还差的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