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肌玉骨的尹澜若在水光掩映之下微微依靠泉边,乌黑亮丽的青丝缓缓垂落在水面上。
如同黛泉流瀑,独有一番风味!
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水光潋滟的温泉之中,似是有几尾灵鱼惬意游曵,皆若空游无所依。
尹澜若手里抓着她那终年不离身的酒壶,猛然灌下一口。
晶莹的酒水如同久旱的甘霖,顺着她的玉颈流向那雪白的高山之间,汇入幽深的谷底。
“寒儿此刻还不来,莫不是被我的脾气吓到了?”
“哎,我这臭脾气也该收一收了,可是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他受那叶凡的欺辱!”
尹澜若微微叹气,自言自语道。
恍惚间低头,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水面上倒映的那张绝美的脸颊和无暇的躯体,是如此明艳动人!
也许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女人吧……
忽然,她面色一喜。
缓缓从温泉中走了出来,身上的水汽瞬间蒸发,一件薄衫被她套在了身上。
山风袭袭,将那清凉的薄衫吹成了令人眼馋的身段!
此刻,江寒已然到了门外,恭敬道:“师尊,我……进来了?”
“乖徒儿,快进来吧!”
尹澜若声音温婉,仿佛带着无限的柔情。
江寒走进那古色古香的房间,越过屏风,只见庭间的小院里,师尊披着白色的轻纱,坐在一张小桌前,修长的玉腿在轻纱之间若隐若现。
她就静静坐在那里,当真如洛神降世一般,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那出尘的气质,仿佛宣告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蓦然间,江寒鬼使神差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颜值,谁见了不迷糊啊!
“快坐啊!”
尹澜若笑意盈盈,眸若秋水。
江寒一愣。
“做?怎么做?”
尹澜若一时间倒是没明白江寒的意思,素指轻抬,指了指身旁的座椅道:“来为师身边坐啊!”
呃……
江寒苦笑,灰溜溜坐在了这位绝美师尊的身前。
顿时有幽香扑鼻而来,仿佛没有一丝阻拦地进入了江寒的身体。
好香!
一瞬间,江寒感觉自己的苍天霸体隐隐有些压制不住了,赶忙转移话题道:
“师尊还在生气?”
尹澜若轻轻将一缕青丝拂到而后,吐气如兰道:
“倒也没有,为师之前气恼,只是因为你那狂澜师伯的固执罢了!”
江寒疑惑。
“狂澜师伯与那大月国女帝……”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明眼人其实都看得出来,狂澜真人和大月国女帝一定有一些关系,不然怎么会听到女帝的名字就那么激动!
尹澜若抿了一口酒,砸了咂嘴,愤懑道:
“他俩之间有个屁关系!”
“那为何狂澜师伯……”
“此事说来便话长了,你狂澜师伯年轻时也是一方天才,四处挑战强者,七年无一败绩,直至他前往北蛮挑战蛮神,落败而归,甚至差点丧命。”
“恰巧是大月国女帝安妙之救了他,听说他仅仅是看了一眼安妙之的侧颜,便深深喜欢上了她,从此不可自拔!”
尹澜若说到这,江寒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无非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大月国女帝根本就对狂澜师伯没有兴趣!
“然后呢?然后呢?”
江寒就像一只想要吃瓜在瓜田里上下蹦跶的猹!
尹澜若白了他一眼道:“然后你那牛鼻子师伯就帮安妙之在推翻大夏王朝的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只是他自己也知道安妙之对他无意,索性不再纠缠来到了天道宗,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始终还是放不下啊!”
我去……
没想到牛鼻子师伯竟然还是个究极舔狗!
只不过不求回报的舔狗却是极少的!
江寒忍不住感慨着,心中倒也对那大月国女帝安妙之的容貌有了很深的好奇,便忍不住问道:
“那安妙之真的有那么好看吗?师尊可曾见过?”
尹澜若轻哼一声:“见过又怎样,那就是个狐媚子!”
江寒愣了,因为他从师尊的眉宇之间竟然仿佛看到了一丝嫉妒?
难道说……这安妙之比师尊还美?
在他心中,尹澜若已经算是颜值界的天花板了!
我的个乖乖,比师尊还美……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间绝色啊!
蓦然间,江寒的心中竟然莫名涌现出一丝期待!
“嗯?”
尹澜若好像发现了些什么,转头看向了正在心中臆想的好徒儿。
她眼角弯弯,装出一抹柔婉的假笑,故意俯身到江寒的耳边轻声道:“乖徒儿,在你心中你觉得为师和安妙之谁更美?”
思绪翩翩的江寒瞬间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
卧槽!
送命题!
他赶紧行云流水一般侃侃说道:“师尊和谁比都是师尊美!谁和师尊比都是师尊美!”
强大的求生欲让他度过了这一劫!
果然,听完他的回答,尹澜若满意的饮了一口酒,眼神中难掩得意之色。
“算你说话中听,好了,今日为师答应你你若是胜了就给你奖励的,现在咱们……咱们开始吧!”
江寒身形一震,差点没坐稳跌倒在地!
他看了看师尊身上披着的轻纱,在猎猎的山风下,显得那么的脆弱,仿佛弹指间就可以撕碎……
这太突然了吧!
我和师尊风光霁月,断然不能,至少不应该……
见到江寒如此扭捏,尹澜若微微皱眉道:“倒酒呀,你这是什么表情?”
江寒:“呃……”
“您老人家说的奖励便是让我陪你喝酒?”
尹澜若很自然地点了点头:“那不然呢?你可知这整个九州大陆想和为师月下共饮之人,从此地便可排到东海之滨去!”
行吧……
江寒老脸一红,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只能收起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认真陪师尊喝起了酒。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这种难得的安宁的闲适倒是让江寒感觉身心愉悦,何况身边还有师尊这样养眼的大美女,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
只是忽然,尹澜若神情有些苦涩,一只手微微扶着肚子。
江寒赶忙从椅子上坐起来,关切地问道:“师尊你怎么了?”
尹澜若微微低头,脸颊蓦然的红了起来,烟视媚行道:
“这癸水之痛当真不是寻常人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