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衍是惊恐又害怕的。
因为江舸真真切切的与他唇齿相碰。
以前他们每一次接吻,都只是简单的双唇相触,但这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碰到了他。
池衍震惊的瞪大眼,他抵住江舸的肩膀:“你刚才…我是不是要感染成丧尸了?”
江舸抬起头,闷闷的笑了:“不会宝贝,这次不会。”
“这次?那以后你要是再不小心碰到我了,那是不是就会了?”
江舸摇头:“宝贝,这次赚的晶核足够给我洗清毒素了,至少吻你是没问题的。”
“真的?”池衍惊喜的半坐起来,整个人扑进江舸怀里。
但是因为光溜溜的很冷,钻出被窝带起一股寒风,他马上又缩了回去。
江舸被他逗笑了,本来那么暧昧的气氛现在变得有些好笑。
“是真的,所以池先生能不能勤奋一点,多挣点晶核帮我恢复呢?”江舸俯下去,鼻尖凑在池衍脸颊上,喃喃轻问。
池衍脸红扑扑的,想说让江舸自己也努力,他这么懒的咸鱼,能像现在这样赚钱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一看到江舸这张帅了吧唧的脸,他就说不出来。
马上毫无原则的答应:“好嘛。”
停顿一下,池衍踹了江舸一脚:“你还来不来了?我冷的很。”
江舸含笑点头:“来。”
怎么可能不来,他天天盼着的好事,不可能就这样放过。
就算池衍不愿意,也得拽着他的小腿把人拽回来继续。
当然池衍挺愿意的,毕竟男朋友这么帅,不吃白不吃是吧。
——
冬季阴雨连绵。
池衍跟江舸出现在了城主府,今天是秦若谷要正式退位的日子。
今天到的人挺多的,不仅有他们这些外来的城主,还有他们原本基地的一些管理层人员。
掌管后勤的、掌管对外贸易的、掌管城防安全的等等。
之前没关注,现在池衍才发现,丰源基地的设施和建设都挺完善的。
真的有点一个小国家那味了。
这样对比,他们衍江基地,简直拉胯到没眼看。
又或者其实他们基地也是有的,只是他这个城主完全不上心,所以不清楚罢了。
坐在椅子上,池衍侧头跟江舸说话:“咱们明天就动身回去吧,咱们那个小小基地,也得赶紧把冬天的物资给筹备好。”
“好,我先把要交给其他城主的物资准备好。”然后他们就回家。
以杨升偶尔的短信来看,现在基地的情况还挺不错的。
蔬菜有韩教授的努力,现在已经是丰收不断了。
衣服被褥都不需要操心,家家户户都会为了这些努力,这么多年了总得有些厚实的过冬装备存着。
柴火的话,因为有石榴树在,石榴树偶尔会带着幸存者们出去砍柴,现在基本每个人家里都备上一些柴火了。
池衍只是需要回去露一面,四处巡逻的看看,慰问一下他基地的幸存者们。
不然他这个城主就真的完全没有用武之地,虽然现在也没差。
秦若谷端着一杯酒走到池衍二人面前,举杯说想要敬他们一杯。
丧尸皇先生不能喝酒,池衍不会喝酒。
他俩干瞪眼看着秦若谷,气氛一时有一丢丢尴尬。
所有人都在悄悄的观察这位蔬果大户,虽然知道他脾气不好,但是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古怪。
还很拽,别人都到面前来敬酒了,好歹假装意思意思嘛。
池衍抬起手,抓抓后脑勺,看了眼江舸。
发现他完全没有动的意思,池衍只能尴尬的站起身。
然后抬起胳膊,下一秒旁边空地上,出现了一个一脸懵逼的匡启泽。
匡启泽还带着手套在挖竹笋,一转眼画面就变了,他弯着腰正准备拔笋,然后手上就抓了一个空。
现在直接摔了个屁股蹲。
匡启泽懵懵的抬头,环顾四周,还以为自己一秒入梦了。
当他看到池衍抱歉的笑时,就知道这一切不是梦,他是真的被池衍从农场里丢了出来。
“咋了?”他懵圈的站起身,看着池衍向他递过来的酒杯,一脑袋问号。
池衍抱歉的说:“我不会喝酒,喝了就歇菜了,江舸更不能喝,所以只能由你代劳了。”
匡启泽好歹是个半人,喝点酒应该没事。
听了池衍的话,秦若谷隐晦的看了眼面无表情坐在旁边的江舸。
之前他还以为匡启泽是丧尸……但现在看他们的情况,好像江舸更像是丧尸。
和平时代的时候,江舸作为上市公司老总,不可能没喝过酒。
可他现在不能喝酒……
这就不得不让秦若谷多想了。
真没想到,原来江舸竟然也已经成为了丧尸,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竟然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匡启泽摘下手套,尴尬的说:“我不能喝酒。”
他求救的看向江舸,希望这位丧尸皇先生,能帮他说两句。
江舸没看匡启泽,而是握住池衍的手,语气平淡道:“他不能喝。”
随后又看向秦若谷:“抱歉,我们都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吧。”
他又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杯子,里面是茶水。
池衍也紧跟着端起茶杯,然后随便倒了一杯给匡启泽。
这个画面看起来,像极了一家三口。
秦若谷也不在意,心里多少有了些猜测,自然不会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好。
他的面子也没那么大,要俩丧尸个一个御尸人承他的酒。
喝了茶之后,秦若谷又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不知池先生,什么时候让那些丧尸离开呢?”
池衍:……
“城外的?还没走呢?”他惊呆了,下意识的看向江舸。
江舸摇摇头:“你没说,我就没让他们走。”
他的声音很小,刚好够他们几个人听到,池衍瞟了一眼秦若谷,秦若谷现在已经要石化了。
之前还以为那些丧尸是池衍叫来的,但现在看来…怎么好像他们是听江舸的?
“咳咳。”池衍清清嗓子,说:“我们明天就走了,顺便带走。”
“明天?”秦若谷音调倏地抬高了一些,抿着唇笑了笑:“可能,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