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闭着眼,谢南栀最终沉沉睡去。
一颗心安下来,谢南栀无比宁静淡泊。
抱着谢南栀,几人便回了城守府中。
昏昏沉沉之际,谢南栀有些迷糊。她再次醒来时,已然躺在床上。
脑中回忆起前些日子的事,她从茶楼被慕倾寒带回城守府后。
她依稀记得累极了,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此时,竟然已是第二日的午时。
她醒来把四周看了一遍,都看不到慕倾寒的身影,心里有了几分冷漠。
果不其然,慕倾寒不在房中,紧接着,腹中的饥饿感越来越强,便独自下楼去寻东西吃。
不知今日为何,城守府中的其他人竟然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谢南栀喊了极久,竟无一人理会她。
就连她平日里那些属下也一个都不在。
谢南栀无可奈何,可腹中的饥饿感极为明显,便亲自做了一碗面。
她吃了起来,吃了一半后,才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那是慕倾寒从外面慢悠悠的回来,一靠近,便有一股胭脂粉的味道飘了过来。
谢南栀有些不可置信,再次抬眸看向来人。
谢南栀的手一顿,他咽下一口菜,抬眼瞅了瞅慕倾寒。
见他双颊微红,一副春风拂面的模样,便嗤笑一声。
“昨夜你去烟花之地了?”语气中,是她自己都不察觉的冷意。
她已然想清楚,倘若慕倾寒要是敢做对比她的事,她便会要了他的命根子。
谢南栀疑问着,眸子中满是不解。
紧接着,慕倾寒便呆坐到谢南栀身边,又为他夹了一筷子叉。
“多吃少说。”
她侧眼看了看慕倾寒,那张愈发白皙的脸,鼻尖挥之不去的是脂粉味。
心中恼怒,不想搭理慕倾寒,搁了筷子便上楼了。
即使她心中相信,慕倾寒定是没有去那些烟花之地。
这一回是她主动耍了小性子,本以为慕倾寒会上来哄自己。
可她等到暮色四合,太阳都落山了,也不见他的身影,心中便一发恼怒了。
谢南栀想到,她辛辛苦苦担心这么久,她日夜不息照顾慕倾寒,把他救上来,可竟然这么对她。
想着,心中也跟着委屈起来,谢南栀回到屋内,蒙头准备睡下,不想房门却被人推开。
“快走,洛汐带着李鹏上门来了。”慕倾寒如临大敌,对着谢南栀警惕的说着。
只见他满脸的急迫,便也顾不得同他耍脾气,忙从床上起来。
他们二人话音刚落,床房中的窗户便被砍开。
几道身影夺窗而入,手中执的是明晃晃的长剑,在蜡烛的烛光的照耀下,剑锋凛冽不可阻挡。
谢南栀震惊至于,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慕倾寒带着落荒而逃。
谢南栀不免有些气急。
“你这样跑了,颜面何在?”
她发觉这次慕倾寒醒了以后,和她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在她思索之际,便被慕倾寒拉着气吁吁地跑到一处。
虽然谢南栀不晓这是何处,但慕倾寒在,她就能安心。
慕倾寒好看的脸上汗珠滚滚,却还是不忘回答谢南栀的话。
“你说的倒轻巧,我们必须先走,若是纠缠起来,我们二人绝对不可以轻易逃脱。”慕倾寒有了前车之鉴,所以行事极为谨慎。
被他一瞪,谢南栀有些心虚,不过转念一想,今日来的必定是那些幕后之人。
除了洛汐,李鹏,她不清楚究竟还有谁。
竟然如此恶毒,一次又一次想要置她于死地。
谢南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事情确实诡异,但她想不通,还需和慕倾寒求证一番才能定夺。
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样。谢南栀不敢确认。
而另一边,他们离去后的城守府中已经空无一人。
城守也在谢南栀睡觉之时,带着其他人离开。
如今的城守府,就是一个空壳子。
李鹏带着洛汐跑进来,搜遍了真个城守府中,都不见谢南栀和慕倾寒的身影。
不免有了些恼怒,李鹏感觉,这一次他又被耍了。
他发誓这辈子他一定要杀了谢南栀,或者一定要好好尝一尝她的滋味,对她凌辱一番。
而一旁的洛汐,也是各怀鬼胎,看不透。
洛汐想起苏泽林的嘱托,面上也是一冷,今日必须找到谢南栀和慕倾寒的藏身之地。
只有这样,她才能把情报传下去,她才能离开。
想到平日里苏泽林伤心难过的样子,洛汐的心便不由得难过起来。
她知晓,自己的心已经失了,必须按照苏泽林安排的事去做。
洛汐眼里满是狠厉,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