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栀有些疑惑的看着车夫,不太相信。
提起七皇子,谢南栀总觉得那人,有种寻常人察觉不到的危险。
就比如她今日假装昏迷,那人看她的眼神,虽然她自己没有看到,但是隐隐也可以察觉,那个人好像知道自己是假装的。
和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太过亲近不是好事,可若是引起他的怀疑,就更加危险。
谢南栀对着车夫微微一笑,“那就没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车夫见任务如此顺利,瞧着谢南栀对她的好感又多了一点。
在玉儿的搀扶下,谢南栀这才上了马车。
因为慕倾寒在战场上受伤,身体落下了病根。这马车里铺的都全部是貂毛,毛色特别的漂亮一看就是上等货,寻常人家那里能够这样铺张浪费。
座位暄软,便是谢南栀,也不由感叹慕倾寒的奢侈。却不知,这是慕倾寒头一次把马车给外人乘坐。
“小姐,您说七皇子殿下对您如此优待,会不会是——”
然而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迎着谢南栀轻飘飘,却蕴含警告的眼神,下意识的闭嘴。
“玉儿,这种话就不要乱说了,要知道祸从口出,更何况七殿下是皇子,千万不要妄自揣测他的心思。”
“对不起小姐,玉儿记住了,日后绝对不会再说了。”
见谢南栀态度严肃,玉儿也知道自己有些草率了,连忙道歉。
谢南栀见她小心翼翼,微微一笑,“记住就好,以后不再犯就是。”
玉儿默默的将谢南栀的话记在了心里。
将军府外,谢南栀又向车夫道了一次谢之后,这才回了府中。
路过正厅,谢南栀隐约听见了谢北梦的声音。
从前谢北梦是如何对她的,谢南栀可是一笔一笔都都记在心里的。
如今可以落井下石的话,谢南栀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玉儿,走,我们过去看看。”
玉儿抓紧跟上了谢南栀的脚步,两人一走过去,就看见谢北梦哭的梨花带雨的跪在谢严面前,段氏也哭着看着谢严。
而谢严脸色十分的难看,似乎是被气的不轻,手里还拿着鞭子的。
段氏还不知道谢南栀已经来了,看着谢严苦苦的哀求,“老爷啊,您就饶过梦儿这一次吧,她肯定也是被人陷害了的。”
“是啊,爹爹,二妹妹向来都是识大体的,想必这一次一定是被人陷害了,不然也断不然会如此。”
谢南栀的声音措不及防的在段氏两母女的身后响起,身子都不由的一僵。
“栀儿,你回来了?是谁送你回来的?”
谢严看见谢南栀,脸色才算是缓和了一点。
如今看着自己这个大女儿,心里才总算是有了一点籍慰。
谢南栀也没有打算瞒着谢严,反正今日在宫里慕倾寒维护自己的事情,她这个父亲肯定也已经知道了,不然态度又怎么会如此?
“是七皇子顺路带女儿回来的,不过爹爹还是不要让二妹妹继续跪着了,她日后可是要当太子妃的人。”
她有些讽刺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