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大人,懿便在此等候大人。”
曹铄看着在门口送自己的司马兄弟,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司马孚道:
“好好干,对你来说这只是实现你心中抱负的开始,尽善尽美,日后前途无量。”
司马孚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努力的平复自己激动的心后才拜道:
“多谢大人吉言,只要叔达一日活在世上,便一日为这天下,尽一份力!”
曹铄满意的点了点头,来这里最满意的不是他见到了司马懿,而是见到了司马孚。
和司马懿点了点头,曹铄便离开了。
司马懿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曹铄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司马孚疑惑的摆了摆手,这才惊醒了他。
“兄长,您这是在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司马懿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感叹当今天下,有为这样的人物与我等并力,究竟是天下的幸事,还是我等的悲哀呢?”
“这…”司马孚稍作思考,便肯定的道:“以愚弟之见,定是天下的幸事。”
“是么?”
司马懿的双眼微微眯起,随后转身走了回去。
司马孚望着回去的司马懿,有些迷茫的看着兄长的背影,不是很明白,兄长此言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无奈之下,摇了摇头,便离开自己住处,毕竟比起兄长来说,自己还有政务要处理,虽然理论上来说,今天就算是不做政务,等明天一起做也没关系,但听了曹铄一番话,他觉得自己现在更应该要努力才是。
而另一边曹铄离开了司马孚的住处,便向着程昱办公的地方走去。
一进去,就看见程昱正在看着下面的汇报,见曹铄走了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汇报,抚须笑道:
“如何?”
曹铄直接在一旁坐下,看着程昱一脸好奇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了?莫非这司马懿你也看不透?”
曹铄眨了眨眼睛道:“这…我也不好说,好像我能看透,但此人我并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或者目的是什么…”
“况且也不用把我看的多么高,若非我能看到一些未来之事,我的才能连先生你都不及。”
程昱抚须摇了摇头,“何必来调侃老夫呢?”
曹铄听后只好尴尬的笑了笑,自己说的真的是实话,就认识的那些人,在相同的战力下,或许能出奇趁着陈宫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摆他一道,其它人曹铄都感觉自己会输…
不过程昱不信他也没办法,只是把今天他见到后对司马懿的印象和程昱说了一下。
听了曹铄的描述,程昱摸索着胡须道:
“依你所言,这司马懿城府极深,就算是身边兄弟,也只是看到了表象,因此你也不确定此人是否隐藏了什么是吧?”
见曹铄点头,程昱顿时有些无语。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答应他在你身边?岂非引狼入室?”
“这…我是这么想的,对比其他人,我至少能够知晓很多事情,以此也算作制约他的一把锁链,除非他能有把握摸清我的一切,否则就算有其它目的,也不会表露出来。”
想要摸出自己的底,除了能够拥有读心术等一类完全只存在于幻想的东西,否则就是他自己全盘托出,不然曹铄相信自己的威慑力一直都在。
因此自己的存在可以完全限制住司马懿,任他心中万般计策也无用武之地。
当然,不排除司马懿硬莽,但如此谨慎多疑的人硬莽?不太可能。
就连历史中与诸葛亮对阵的时候,只有在算到了诸葛亮大限已到才敢全军尽出的他,在看到了‘诸葛亮’出现在战场上,还不是撤军了?
还有一点,司马懿也知道明哲保身,诸葛亮空城计能不能破?能,只要当时他听从自己儿子司马昭的建议,派一小部队探听虚实,诸葛亮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的援军是真的没到…但司马懿不还是撤退了?或许是因为太过谨慎,但有没有一种可能。
诸葛亮和司马懿都知道这场战斗不会有结果?因为诸葛亮也曾说过,这是只能对司马懿用的计策。
是不是说明了,诸葛亮的存在,是保存司马懿自身利益的重要人物,虽然曹操给予了司马懿大权,但也对他极不信任,以司马懿的才智这么多年能看不出来?
因此只要曹铄不透底,司马懿绝对不会去莽,那这么来看,司马懿是不是自己手中重要的一枚棋子?一枚能够左右天下动向的棋子?
当然…实在不行曹铄只能找郭嘉、李儒和贾诩了…他就不信以这三位还斗不过一个司马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