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带着士兵围在王庭外,看着投降被绑在一起的匈奴人,对着很变的夏侯惇道:
“我说夏侯大叔…你这渊弟不是善急袭么?怎么到现在也没进来?不会见一个部落打一个部落吧?”
夏侯惇闻言挠头到:“不…不能,以渊弟只能,定和我一样分得清轻重,不会做那愚蠢之事的。”
曹铄翻了个白眼,好一个分得清轻重…
就让你攻旁边部落的时候,让你把重要的人都抓来,不要杀了,结果呢?还不是灭了两个部落。
弄的自己只好让吕布连忙快马加鞭平了一个部落,这才凑够了人。
夏侯惇见曹铄看着自己,他当即露出了如花般的笑容。
曹铄还想说什么,王庭就来人了,而左慈则是被绑成了粽子被带了出来。
曹铄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好在这家伙没有被砍了,不过能让左慈去,主要也是他机灵,乱七八糟的鬼主意一堆。
两个看似衣着与其他人不同的来到了门口,朗声道:
“在…在下单于於夫罗,这位我是弟弟呼厨泉,不知来人是谁!”
蔡铄这边互相对视了一眼,朗声道:“蔡铄。”
“大汉温候吕布,吕奉先!”
“丞相麾下第一军师,前将军,夏侯元让!”
……
曹铄和吕布用着鄙视的目光,看向夏侯惇,似乎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以军师自称。
尤其是吕布,以前吕布对军师这东西完全不在意,军师是什么?能受得了自己一戟么?
但自从身边有了诸葛瑾后,他发现军师这东西简直太重要了。
非战时,什么事都能扔给他,而且人家还能给你办的妥妥的,甚至经常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好。
战时,偶尔会蹦出点计策,轻轻松松就能得到巨大的优势。
但夏侯惇可有点太不要脸了,自己什么样,难道心里没点数么?
而另一边则不同,於夫罗听着那边报名,不禁愕然,而向来不关心中原事的呼厨泉奇怪的道:“怎么了么?”
於夫罗深吸了口气,奇怪的看向自己弟弟道:“你竟不认得那吕布?”
呼厨泉果断摇了摇头,於夫罗想了想也有些恍然,也是…这个弟弟很少离开王庭,不知道也实属正常,当即简单的讲了一下吕布的事。
呼厨泉听了於夫罗的话,奇怪的道:“这…不对吧?就算他当年杀得我们和鲜卑那些笨蛋进不去中原,但说不定是传言呢?你看他头发都有白了,估计厉害不了。”
“不…就算如此,也非常人能及的,夏侯惇自然不提,那个蔡铄我当年听说过…”
话还未说完,呼厨泉上前道:“好了,我去试试再降。”
“你等等!”
根本没有理会於夫罗,呼厨泉骑着马就出去了,手中弯刀指着吕布道:“可敢与我一战?”
曹铄夏侯惇和吕布都蒙了,这么勇的么?
曹铄眼睛微微眯起,朗声道:“好啊,既然想与温候一战,我满足你,但若是有什么闪失可怪不得我了!”
说着曹铄对着吕布点了点头,“下手狠点。”
他可是知道这个呼厨泉,在於夫罗死后叛服不定,多次掠夺中原,这玩应要不就直接打服,要不就直接打死,只是现在打死不划算。
眼看着人高马大的吕布出来,呼厨泉有点怂了,当即眼睛一转,刀指曹铄。
“我说的是你!”
夏侯惇大怒,“好不要脸…”
化为说完就被吕布瞪了回去,他直接催动赤兔冲了上去,来势之快,让呼厨泉慌得一批。
堪堪抵挡了几招后,便落于马下,右手颤抖不止。
於夫罗大惊,“等下!等下!我们降了,降了!还请温候戟下留人!这袁熙我们也绑了交于大人!”
吕布冷哼一声,对着於夫罗招了招手。
於夫罗立刻明白,亲自带着几个士兵把袁熙给押送了过去。
吕布抓着袁熙回去,曹铄起身就是一脚。
“呸!阴险小人,厚颜无耻之徒,竟想加害大汉,罪该万死!来人,先囚禁起来,等回邺都斩首示众。”
袁熙幽怨的和个小姑娘一样看着曹铄,曹铄狠狠一瞪,他才反应过来,愤愤的喊道:
“蔡铄!你不得好死!”
“带走!”
处理了袁熙,曹铄才看着於夫罗道:“单于,你可真要降?”
“是的,蔡大人,早年我便对您有所耳闻,此时降于大汉,或许就是天命。”
“哦?好一个天命,那我问你,若是你匈奴背叛了我们呢?”
“这…绝无可能。”
曹铄冷笑一声,“这样,你们常年无非是羡慕我大汉,如今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匈奴之人做的好,我便让你们成为汉人,前往中原,成为那人上人如何?”
“这…”
成为汉人固然不错…但现在他可是单于,若是就此答应,岂不是亡了匈奴?
“你可要好好想一想,别以为你们匈奴很高贵,日后匈奴与汉人成为一体,这天下可是我们的,至于不同意…抱歉,以后匈奴就没有了。”
这时地面传来了震动的声音,於夫罗看去,只见黑甲铁骑从远方出现,他愣住了。
曹铄笑道:“嗯,看来这大汉与你们王庭的通路已经打通了。”
听着曹铄的话,冷汗瞬间从他额头落下,竟然打通了?怎么可能?
“我…代表匈奴…降…”
“等等!我不服!让吕布和我打算什么能耐?我要和他单挑!他赢了我就降!”
曹铄:…
什么玩应。